[臥槽!資訊量爆炸!原來璟王是被故意養廢的?!]
[破案了!柳家要的根本不是皇帝,是個聽話的傀儡吉祥物吧!
]
[柳皇後瞳孔地震.jpg
她內心OS:這題超綱了你怎麼也會?]
[哈哈哈“肥頭大耳蠢鈍如豬”,戰王妃這嘴好毒但我好愛!戰王在乾嘛?快出來給你老婆鼓掌啊!]
“你胡說……”
不等柳皇後虛弱的反駁說出口,夏櫻便已步步緊逼,徹底撕開那華美鳳袍下不堪的真相:
“難道不是嗎?你們柳家何曾真正需要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子?你們需要的,從來隻是一個冠著中宮嫡子名頭,易於掌控的傀儡!”
“所以他不必聰慧,不必賢能,甚至越平庸,越依賴母族越好!如此,他登基之後,才能永遠被你們柳家牢牢捏在掌心,成為你們通往權力巔峰最完美的墊腳石!我說得可對?”
夏櫻緩緩靠近她,忽然俯身逼近,一枚精巧的銀色懷錶從她指尖垂下,在她眼前有節奏地左右搖晃。
柳皇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晃動的錶針吸引,掙紮之色在她眼中閃爍。
但最終,抵抗漸漸消散,眼神逐漸變得空洞渙散。
夏櫻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柳詩韻,現在,我問,你答。”
“你的旭哥哥,原名叫什麼?”
“柳承旭,亦叫夜槐序。”
“他是你何人?”
“名義上是三哥…但我自小就知道他不是我親三哥。我和他一同長大,青梅竹馬…我自小心悅於他。”
“那你為何還要入宮?”
“我不想入宮…是父親逼我的。他說柳家需要一位皇後。”
“璟王,和你肚子裡的孩子,生父都是柳承旭?”
“是。我入宮前…就把自己徹底交給了旭哥哥。陛下…從未碰過我。”
“那你是如何瞞過父皇的?”
“醉朦朧…隻需在茶水中放入一點點,他就會徹底沉浸在我為他編織的夢境裡。其實,他連我的衣帶都未曾解開過…我的身子,此生隻能屬於旭哥哥。”
“柳承旭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他啊,他身份尊貴無比…他是前朝玄夜國太子的嫡係血脈。”
“柳家與他是什麼關係?柳太傅為何會將他養在膝下?”
“十歲那年…我無意中聽到我爹和大哥的談話…我們柳家世代都是前朝太子的家仆,曾立下血誓,生生世世效忠於玄夜國,效忠於太子殿下。撫養他,是為了光複大業。”
“你可知他的計劃?”
“當然是一統四國,重現玄夜國昔日的無上榮光。”
“他的底氣是什麼?”
“他手裡有最忠誠的左右護法…一個精通天下奇毒,一個擅長蠱術…他們能為他培養出不知疼痛,以一敵百的藥人軍團…”
“左右護法分彆叫什麼名字?”
“我隻知左護法叫晏悲風…是語煙的師父。”
“你可知,柳承旭的據點在哪裡?”
“不知。”
……
一番問詢下來,之前他們的種種懷疑與猜測,基本都從這張毫無防備的嘴裡得到了冰冷的證實。
然而,柳皇後終究是常年深居宮闈,所知的核心機密很有限。
啪!
夏櫻抬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柳皇後渙散的眼神如同被切斷引線的木偶,猛地一顫,逐漸恢複了清明。
她完全想不起自己方纔經曆了什麼,隻覺得頭腦有瞬間的空白。
當看到眼前逼近的兩人,立刻豎起了全身的尖刺,恢複那副冰冷抗拒的模樣。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她厲聲道,帶著虛張聲勢的厭惡,“本宮與你們無話可說!立刻滾出鳳儀宮!”
夏櫻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冷笑,精準地紮向對方最痛的軟肋:
“真是可悲。你們柳家那轟轟烈烈的光複大業,恐怕很快就要和你這腹中的孽種一樣,胎死腹中,再也見不到明日的朝陽了!”
柳皇後臉色驟然慘白如紙,護住小腹的手猛地收緊,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你說什麼?!”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一陣清晰而規律的腳步聲。
陳公公領著兩名麵無表情的內侍穩步走了進來,其中一人手中端著的烏木托盤上,正放著一隻小巧卻刺目的白瓷酒壺。
陳公公站定,展開一卷明黃的絹帛,聲音平板無波,在這死寂的宮殿裡冷冷迴盪:
“罪婦柳氏,與人通姦,穢亂後宮,混淆皇室血脈,罪證確鑿,天地不容。陛下有旨——賜,毒酒一杯。”
“不!本宮不喝!你們怎敢!”
“狗奴才!本宮要見陛下!”
柳皇後淒厲的呼喊與掙紮聲,被厚重華麗的宮門徹底隔絕,最終歸於一片死寂。
夏櫻站在鳳儀宮殿門外,微微仰頭,望向殿宇上方那一方湛藍如洗的天際。
春日暖陽傾瀉而下,照亮簷角栩栩如生的吻獸,卻照不進這宮牆內的森冷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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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川走上前,溫熱的大手堅定而自然地包裹住她微涼的指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不必因她腹中那未成形的胎兒而感到絲毫愧疚。那般血脈,本就不該存於世間。”
夏櫻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他,搖了搖頭:“他的死活,與我何乾?我隻是在想,務必確認她徹底死透,絕無半分生還可能。”
幕後之人手段詭譎莫測,假死脫身的伎倆未必用不出來。
若留下一絲餘地,日後必成禍患。
楚宴川聞言,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握緊她的手,沉聲道:“放心。陳公公辦事穩妥,他不會留下任何隱患,更不會,給她留下一具全屍。”
“如此最好。”
“那地道也已冇有留著的必要。父皇已下令,命人徹底封死,永絕後患。”
夏櫻心中明瞭,夏元帝一直派人暗中守在此處,本就是存了釣魚執法的心思,想以此引出柳承旭。
哪知那廝狡猾如狐,謹慎至此,自己不肯露麵,竟派來了一個蠱人前來試探。
不過,經此一事,倒也並非全無收穫。
至少讓他們知曉了對方手中竟掌握著如此詭異可怖的人形武器,日後應對起來,也能早做防備,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兩人轉身便去了瑤華宮。
月貴妃早已在殿內等著他們了,一見他們進來,目光便立刻落在楚宴川身上。
看到他臉上和頸間那些明顯的傷痕,她隻是稍微怔愣了一瞬,隨即柳眉微蹙,脫口而出:
“哎呦!本來性子就不怎麼討喜,這張唯一隨了本宮的俊美臉龐可千萬彆毀了!若是破了相,日後想哄我家阿櫻開心,豈不是難上加難?”
話落,她便立刻把目光轉向了夏櫻,關切地上下仔細打量,語氣溫柔又焦急:“好阿櫻,快讓母妃瞧瞧,你冇事吧?可有哪裡受傷?嚇著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