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笑聲給我耳機都乾出電流了!什麼品種的變態啊這是!]
[戰王妃:莫挨老子,並反手給你一個審美差評(狗頭)]
[這桀桀桀太齣戲了彷彿走進靈堂KTV!又陰間又離譜!]
[等等!他為什麼特意cue“紅衣”?絕對有詐!是不是要搞什麼邪術啊?!]
[共赴黃泉?!這變態是在死亡預告嗎?!我汗毛都立起來了!櫻姐快跑~]
幾乎就在彈幕瘋狂刷過的同時,一股極其冰冷的不祥預感如同毒蛇般竄上她的背脊!
下一秒,夏櫻瞳孔驟縮。
隻見刑架上,那男人的身軀開始極其違反常理地劇烈抽搐痙攣!
他麵板之下,赫然有無數活物在瘋狂竄動、頂撞,將體表頂出一個又一個可怕且不斷遊走的凸起!
整個人彷彿變成一個即將撐破的皮囊!
“危險!主人!快退!”
丹田中,鳳蠱尖銳的預警驟然炸響!
一切發生得太快!
嘭!!!
一聲沉悶而恐怖的巨響轟然爆開!
那男人竟如同一個被灌滿毒液的皮囊,瞬間炸裂成漫天血霧!
濃稠腥臭,泛著詭異幽藍光澤的血霧劈頭蓋臉地朝夏櫻席捲而來。
飛奔而來的楚宴川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阿櫻!!!”
一聲嘶吼幾乎劈裂他的喉嚨,帶著前所未有的驚駭與絕望,震得整個天牢底層都在發顫。
他整個世界隻剩下那片翻滾的血色,和那個被血色吞冇的人。
他像一頭髮了狂,徹底失去痛感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撲向前方那片紅霧。
毒血與碎肉濺上他的臉頰、脖頸、手背,麵板頓時傳來“滋啦”作響的蝕骨灼痛。
他卻渾然未覺,赤紅的眼中隻剩下那片翻滾的血霧中心。
除此之外,萬物皆空。
“戰王殿下!不可!劇毒沾身!”
陳公公驚恐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深水,模糊而遙遠地傳來。
下一刻,青一和陳公公同時自後方死死抱住他的腰,用儘全身力氣,拚命向後拖拽,阻撓著他殉葬般的衝鋒。
可楚宴川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眼睛赤紅如血,額角青筋暴起,喉間溢位困獸般的低吼,隻是憑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本能,拚了命地向前掙紮。
“放開我!她還在裡麵!阿櫻!!”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碎裂,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
那是青一從未聽過的,屬於戰王楚宴川絕不會有的失控和絕望。
然而眼前隻有一片不斷瀰漫,濃得化不開的血色霧障。
那片紅,殘忍地覆蓋了一切。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眼前天塌地陷,淪為一片猩紅的廢墟。
滾燙的淚混著臉上被毒血灼燒帶來的刺痛感,從他眼角失控地滑落。
明明今早,她還那般生動地瞪著他,氣呼呼地張口在他手上留下一個不輕不重的牙印。
她罵他欠揍,罵他混蛋,每一個字都帶著鮮活的嗔怒。
言猶在耳,齒痕猶在手,卻彷彿已隔山海,遙不可及。
【此刻的直播間】
[什麼情況?櫻姐又被炸了?!]
[啊啊啊戰王妃怎麼樣了?!快吱一聲啊急死我了!]
[櫻姐可是天選之女!肯定能逢凶化吉!我相信她!]
[彆攔他啊!讓他去啊!雖然知道有毒但是看他這樣拚命我好心痛!戰王他真的愛慘了!]
[毒血都濺到臉上了還在往前衝…他完全感覺不到疼了嗎?]
[大家彆擔心啊!櫻姐可是有空間的人,隻要及時躲進空間,肯定能將傷害降低到最小!]
忽然,一道清越而威嚴的鳳鳴驟然響徹地牢,聲波沛然激盪,彷彿穿透九幽黃泉,直抵人心魂深處!
楚宴川猛地抬頭,赤紅的雙眼中映出難以置信的景象。
那濃得化不開的致命血霧中心,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驟然爆發,如同旭日初昇悍然撕裂沉沉黑暗!
金光之中,一道巨大而華美的鳳凰虛影緩緩凝聚,舒展雙翼,其羽輝煌,其鳴清越,帶著萬物新生的磅礴氣息。
夏櫻的身影於金光最盛處緩緩浮現,麵容聖潔平靜,彷彿涅盤重生的神女臨世。
而在她身後,一對完全由熾烈金焰構成的鳳凰翼影豁然展開!
那對鳳翼比楚宴川在瘴林穀所見更為巨大、凝實,翼展近乎鋪滿刑室上空。
每一根翎羽都流淌著燃燒的金焰,瑰麗輝煌,美得令人窒息,更散發著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古老神威!
那些猙獰翻湧的血霧,在接觸到金光的刹那,竟如冰雪遇烈陽般發出“嗤嗤”聲響,頃刻間消弭殆儘,化為縷縷青煙散去。
金光漸斂,那神聖的威壓卻仍未散去。
[從地獄到天堂的視覺衝擊!剛纔嚇死我現在美哭我!]
[牛!鳳凰翅膀看起來很玄幻?孃的,都穿越了,難道不玄幻?]
[楚宴川彆哭了!你看啊,你老婆她冇事!她帶著新麵板來救場了!]
[這鳳凰翅膀比上次更大更炫了!我們櫻姐又升級了!幕後黑手你怕了嗎?]
[涅盤重生!這纔是大女主該有的排麵!夏櫻給我衝!]
青一與陳公公兀自僵立在原地,仍沉浸在方纔的震撼之中,望著夏櫻的眼神已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
就在這時,夏櫻的腦海中響起了鳳蠱那得意洋洋,恨不得翹起尾巴邀功的聲音:
“主人,怎麼樣?我進化後的本事是不是比以前還拉風?是不是特彆帥!”
“嗯,帥的嘞!”
昨夜他們夫妻二人極儘纏綿,鳳蠱可是汲取了大量精純的愛情結晶。
那對於它而言乃是無上大補,力量也隨之水漲船高,發生了質的飛躍。
夏櫻無心欣賞它的炫耀,目光落在那地上殘留的、已然失效發黑的毒血痕跡,心有餘悸地問道:“方纔那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談及正事,鳳蠱的語氣也嚴肅了幾分:“那是一個藥蠱人,其實是藥人的進階版。”
它頓了頓,語氣凝重:
“他的每一滴血液裡都淬鍊著致命的蠱蟲,陰毒無比。一旦沾染,蠱毒便會如附骨之蛆,迅速侵蝕腐蝕人的血肉臟腑,極難清除,極為麻煩!”
夏櫻已疾步衝到楚宴川跟前,眸中盛滿心疼。
“阿宴!你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