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歎氣:“做生意不要本錢嗎?積分難掙,完成不了任務還要扣積分!”
番茄果果笑眯眯道:“宿主,你忘記你外公是江南首富了嗎?你娘也是個大富婆!
光你這次嫁人的嫁妝裡就價值幾百萬。
雖說,嫁妝都被送去了璟王府,但要拿回來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嗎?”
夏櫻彎了彎狐狸眸:“確實,本姑孃的東西可捨不得放彆人那裡過夜!”
不論在哪個時代,金錢都是女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新時代的獨立女性皆明白一個道理,
星辰和大海都需要門票,詩和遠方的路費也很貴。
圖愛一事無成,圖錢風生水起。
問她今後人生何所求,暴富和自由啊!
她立即給美好生活燈具回了資訊。
“可以合作,具體細節,我們回頭詳談。”
一路與網友互動,她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飛泓院。
“王爺,王妃來了。是否要見?”
護衛統領刀光稟報。
楚宴川放在輪椅上的手指微微一動。
“讓她進來。”
那聲音如同冬日裡的寒泉,清冽中帶著幾分疏離。
楚宴川倒想看看,她這張皮囊下,藏了什麼秘密。
夏櫻在刀光的引領下,走進書房。
燭火搖曳,光線昏黃。
她的目光落在桌案後的男人身上,瞬間屏住了呼吸。
哦喲!好帥一男的!
骨相優越得像是女媧的炫技之作,每一處線條都被精心雕琢過。
眉骨略高,襯得那雙鳳眸愈發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清冷疏離。
肩膀寬闊,即便坐在輪椅上,也能看出身材比例極好。
燭光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整個人宛如畫中走出來的上仙,清貴出塵。
目測站起來的身高不低於185。
夏櫻在心裡默默估算著,這樣的身材比例,放在現代絕對是頂級男模的水準。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這也太帥了吧!這就是戰神王爺?!]
[這顏值,這氣質,絕了!少將,你活該這輩子吃這麼好!]
[少將彆愣著啊,快去搭話!我們要看互動!]
[坐在輪椅上還這麼有氣場,不愧是戰神!]
[王爺和王妃好配!這對CP我磕了!]
夏櫻強壓下內心的驚豔,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但直播間裡瘋狂滾動的彈幕和不斷飆升的打賞提醒,都在告訴她,這個男人的顏值,確實驚為天人。
對上他淩厲的目光,夏櫻倒是冇在怕的。
她可是一個二十四歲的靈魂,眼前之人比她還小一歲。
一歲,那也是弟弟!
小狼狗一個。
她敷衍的行了個福身禮:“戰王殿下,久仰大名!”
楚宴川冇有說話,鳳眸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
手指輕輕敲擊輪椅的扶手,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夏櫻目光掃過書架上的古籍和牆上的兵器,語氣輕鬆:“王爺這書房倒是別緻,既有文人的雅緻,又有武將的豪邁!”
楚宴川目光沉沉盯著她,“夏大小姐死而複生,發現自己一哭二鬨三上吊都嫁不了璟王,決定改其他路子了?”
稱呼她夏小姐,看來並不承認她的王妃身份。
也是,跟她拜堂的可是大公雞!
好,很好!
夏櫻淡然一笑:“王爺坦蕩。那我也開門見山,實話實說了。”
“曾經,我確實豬油蒙了心,一心想嫁璟王。”
“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後,我清醒了。如今隻想說,有些人一旦錯過了,真的是謝天謝地!幸虧我嫁的不是他!”
楚宴川依舊盯著她,試圖從她的眼神判斷話語的真假,問道:“鬼門關的經曆很精彩?”
“王爺,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我並非自殺,是被貼身婢女秀蘭投毒。她早就被我庶妹夏雪柔收買了。參與這件事的人應該還有璟王。
至於原因,不外乎坐實你的克妻之名。我啊,隻是你們兄弟之間博弈的犧牲品罷了。”
楚宴川冷嗤:“你倒是會甩鍋!”
“這就誤會大了,我又不是廚子,不擅長甩鍋!”
夏櫻摩挲著漂亮的下巴,繼續道:“夏雪柔想做璟王妃,想要將軍府嫡女身份,還想要我母親的嫁妝和資產。我剛好是她的絆腳石。”
“而璟王,素來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他喜歡夏雪柔這個庶女,又想要我爹的兵權,還想要我孃的錢財。
這兩人啊,真是又當又立。同流合汙,狼狽為奸,一丘之貉,無恥到一塊而去了。
不得不說,月老這回垃圾分類做的還挺到位!他們二人是天作締造的絕配!”
楚宴川眸中閃過一絲興味,雖不知她話語裡的真假,聽著倒是讓人神清氣爽。
夏櫻看他臉色有所緩和,繼續道:“誰不知道我爹最疼我?等他班師回朝方得知自己的愛女被戰王剋死。他會怎樣?”
眾人皆知護國將軍府向來不結黨營私,隻忠於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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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發生了那樣的事,就不好說了。
還真是個一箭雙鵰的毒計!
職業習慣的原因,夏櫻做事,素來走一步看三步,習慣了從大局出發,謀定而後動。
楚宴川冇有說話,似在思考她話裡的真實性。
片刻後,他道:“總算是清醒了,死一回也不虧!你來找本王,就為了說這事?”
夏櫻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過來之前寫好的合作協議,遞到他跟前:“王爺,我來找你談合作。這是我擬的合作協議,你先看看。”
楚宴川接過協議,手指摩挲著白紙,好光滑好白的紙張!
哪怕是他見多識廣,都從未見過此等好物。
再看那密密麻麻的字跡,雖略顯潦草,卻筆鋒淩厲,顯然不是毛筆所能書寫得出來。
他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好奇。
“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我可以治好王爺的腿。作為交換,你給我戰王妃該有的尊重與維護,以及隨時出入王府做自己事情的自由。”
楚宴川放下協議,眼底閃過嘲諷:“宮中所有太醫和藥王穀的神醫都治不好本王的腿,你一個聲名狼藉不學無術的草包,憑什麼讓我信你?”
夏櫻雙手抱胸,坦然一笑:“聲名狼藉這事兒吧,我無話可說也不怨人。畢竟鞋子臟是自己選的路不乾淨。我隻能以後選乾淨的路走就是了。”
“至於為何我能治好你?那當然是因為,他們醫術不如我啊!”
語氣狂妄又囂張。
楚宴川墨眸凝視著她,薄涼開口:“你真是夏櫻?”
夏櫻瞪眼,理直氣壯:“我不是夏櫻是誰?”
楚宴川冷笑:“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夏櫻:“看你是個病人的份上,姐允許你疑神疑鬼,但勸你見好就收。”
楚宴川:“……”
她傲然揚起下巴,燭光在那張明豔的臉上跳躍:“所以,彆再問我是誰!我,就是那個該死的、能救你的、絕世美女!”
楚宴川:“??”
他被她的囂張姿態震得眉峰微蹙,麵上雖仍維持著慣常的冷峻,心底卻已掀起驚濤。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