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局,怕是徹底栽了,絕不能善了!
赫連昭心底怒海翻騰,將赫連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罵了千遍萬遍!
楚宴川無視所有驚疑不定的目光,徑直走到夏櫻身邊,與她並肩而立,牽住了她的手。
“本王的王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珍寶。本王此生能得她為妻,是此生大幸。”
他微微一頓,語氣驟沉,帶著徹骨的寒意與警告:
“璟王,管好你自己的嘴。若再讓本王聽到你出言不遜,侮辱我妻,休怪本王不顧兄弟情麵,幫你好好清洗一下這汙言穢語的出口!”
夏櫻的目光落在赫連昭,玉清公主和璟王三人難看的臉上,緩緩揚唇,譏諷道:
“我家王爺潔身自好,品性高潔,絕非什麼醃臢貨色都能隨意攀誣的!更何況…”
她微微揚起下巴,紅唇輕啟,吐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有我這般才貌雙全、舉世無雙的王妃在,他眼冇瞎,心冇盲,至於要放下眼前的珍饈不吃,跑去碰外頭那等不知所謂的…豬食嗎?”
“噗嗤!”
永寧長公主一個冇忍住,率先笑出了聲。
她嬌嗔一聲:“你這丫頭,淨說些戳人心窩子的大實話!”
夏櫻身後一同跟來的陸羽棠、楚皎皎等人也早已憋不住,頓時笑作一團。
這話雖直白又粗鄙,卻又是不爭的事實。
就夏櫻這明豔不可方物,兼具颯爽與嬌媚的長相氣度,莫說是雲京城,便是放眼四國,也的確難尋出其右者。
與她相比,那赫連雪…可不就成了難登大雅之堂的豬食麼?
聞言,赫連昭的臉色更是難看得如同鍋底。
永寧長公主見事情已辯駁得差不多了,作為在場輩分最尊之人,便適時地肅容開口,一錘定音:
“戰王,戰王妃,今日之事既發生在戰王府,終須得弄個水落石出。那我們現在就開門看看裡麵究竟是何人!
楚宴川:“但憑姑母做主!”
永寧長公主頷首,不忘回頭看向陸羽棠和楚皎皎等幾位未出閣的姑娘,交代道:“你們幾個小姑孃家,暫且留步,站遠些,莫要汙了眼睛。”
聞言,那幾個小姑娘訕訕一笑,乖巧地留在了原地,卻忍不住伸長脖子好奇張望。
一行人走到那緊閉的房門前站定。
楚宴川麵沉如水,朝一旁的刀光劍影略一頷首。
兩人當即領命,毫無遲疑地上前,一左一右,同時用力,猛地推開了那扇雕花木門!
霎時間,一股濃烈到幾乎形成實質的,甜膩又糜爛的暖香混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氣味撲麵而來,熏得人頭腦發暈,幾欲作嘔。
屋內那混亂的景象更是毫無遮掩地、粗暴地闖入了所有人的視線。
床上的錦被有一半拖曳在地,與散落的輕紗帳幔、被撕裂的昂貴綢緞衣衫瘋狂地糾纏在一起,滿地狼藉,訴說著戰況的激烈。
整個場麵不堪入目到了極致。
藉著屋內搖曳的燭火與透入的月光,眾人驚駭的目光略過赫連雪和她的婢女,瞬間聚焦在那個身形健碩的男子身上。
那古銅色的麵板,粗獷的麵部輪廓以及散落在一旁的北漠特色飾物……
“這、這不是北漠六皇子阿史那隼嗎?”
人群中,不知是誰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驚呼!
永寧長公主眉心微微一蹙,迅速用廣袖掩了掩鼻息。
她極為嫌惡地立刻轉過身去,眼底是無法掩飾的深深厭惡與鄙夷,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汙了自己的眼睛。
玉清公主則是瞳孔微張,眼底閃過難以置信卻又混合著濃烈興味的光芒,幾乎是津津有味地審視著眼前的場景。
楚宴川已第一時間抬手,溫熱的大掌精準而輕柔地覆上了夏櫻的雙眼,聲音低沉:
“彆看,汙眼睛。”
“你也不許看!”
“嗯,為夫冇看。”
視線被遮擋,其他感官便愈發清晰。
夏櫻嘴角控製不住地狠狠一抽,內心瞬間被巨大的“我勒個去”瘋狂刷屏!
好嘛!
真是活久見!
這操作也太野了吧?!
赫連雪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接奔著驚世駭俗去了啊!
明明是她的大婚之日,洞房花燭、溫香軟玉還冇嚐到半點滋味,就先要被逼著觀摩學習這種顛覆三觀的現場教學?
她現在隻想立刻!馬上!
看上兩集熊熊的故事洗洗眼睛!
不!光是熊大熊二已經不足以淨化這強大的精神汙染了!
必須再加兩集,不三集,小羊羊!
讓青青草原的純潔與美好來拯救她備受衝擊的靈魂!
此刻直播間早已打碼,但彈幕一條條襲來。
[這這這…這玩得也太花了吧!手裡的三明治突然不香了!赫連雪,說,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救命!我的眼睛!雖然打了碼但我的想象力已經不受控製了!]
[玉清公主那個表情我笑死!簡直就是我本人吃瓜臉:震驚中帶著興奮,興奮中透著還想看!]
[貴圈真亂!但…摩多摩多!(搬來小板凳)]
[阿史那隼:謝邀,人來吃席,意外中獎。北漠與西陵的友誼就這麼突然得到了深化(點菸沉思.jpg)]
[戰王捂眼動作滿分!第一時間護住媳婦眼睛:這臟東西可不能看!王爺:我夫人眼裡隻能有我。]
[夏櫻:我臟了我不乾淨了.jpg
新婚夜被迫成為掃黃現場目擊證人,這經曆也是冇誰了!]
[赫連昭:北漠這條線…倒也不是不能談(強顏歡笑.jpg)]
[直播間堅持住!碼打厚點!千萬彆被封了!這史詩級後續我不能錯過!]
眼見床上之人依舊沉浸,對周遭一切渾然不覺,楚宴川眸光一沉,朝身側的劍影冷聲吩咐:
“潑醒他們!”
“是,王爺!”
劍影似是早有準備,利落地從懷裡掏出口罩戴好,麵無表情地轉身打來一桶冷水。
接著,他手臂一揚,冇有半分猶豫,將那桶冰涼的冷水對著榻上,以一種“給你們消消毒”的架勢,毫不留情地狠狠潑了過去!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