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
[王妃這臂力我愛了!直接拖行太帥了吧!]
[哇!包大人要來了!這波穩了!]
[邱姨娘還在裝,看她能裝到幾時]
[王妃這雷厲風行的樣子太帥了!]
[邱姨娘嘴角那抹笑好噁心,等會兒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來時的路上,她已向楚宴川仔細打聽過。
京兆府尹包青山為官清正,平日最恨後宅陰私。
今日若不能將邱姨娘一棍子打死,以這毒婦的性子,日後必定變本加厲地報複。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果然,滿喜和四名護衛們在她的院子裡搜了一通,一無所獲。
“回王妃,都搜遍了,冇找到……”
邱姨娘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正要開口喊冤......
卻聽夏櫻突然冷笑一聲:“茅房後麵的桂花樹下,再去搜!”
護衛們麵麵相覷,但還是立刻跑去搜查。
邱姨娘臉色驟變,精心保養的指甲哢嚓一聲折斷在掌心。
不多時,果然捧著一個油紙包回來。
油紙包展開的刹那,邱姨娘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裡麵赫然是未用完的三蟲三花毒!
就在這時,番茄果果的聲音在夏櫻腦海中響起:“宿主,還有更大的驚喜呢!她床底下有暗格,裡麵不少金銀珠寶!”
夏櫻眼中寒光一閃,冷笑:“邱姨娘這些年冇少中飽私囊。”
她不動聲色地吩咐:“把邱姨娘押去前院候著。”
待眾人離開後,她藉口更衣,獨自折返邱姨娘臥房。
纖纖玉指在雕花床榻下方輕輕一按,哢嗒一聲,暗格應聲而開。
夏櫻挑眉,這暗格做工精巧,足有半人深。
她收穫了一匣子銀票,目測至少有十萬兩,銀元寶和金條各一箱。
還有不少這些年從沈知鳶那兒薅去的珠寶首飾。
“嘖嘖,這老妖婆還挺會藏~”
番茄果果在她腦海裡興奮地打轉。
夏櫻動作利落地將暗格恢複原狀,轉身時裙襬掃過床榻,不留半點痕跡。
前廳。
桌上擺滿了夏櫻從係統商城買的零嘴兒:花生、瓜子、奶糖、水果糖、棒棒糖。
紅泥小火爐上煮著橘皮熱紅茶。
茶香和果香氤氳出冬日暖調。
夏櫻懶散地倚坐在上首的太師椅上,時不時喝口滿喜遞過來的茶,神情悠然自得。
楚宴川坐在她旁邊,眼底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都彆乾站著。”
夏櫻突然朝侍立一旁的追風逐月等人招招手,“來,見者有份。”
幾個侍衛麵麵相覷,還是滿喜最先大著膽子抓了一把水果糖。
追風猶豫片刻,選了幾顆奶糖。
逐月則盯著棒棒糖看了半晌,終於選了兩支不同口味的。
其他護衛趕緊上前,各自抓了一把自己感興趣的零食。
一個年輕護衛偷偷多抓了幾顆奶糖,想著帶回去給臥病在床的老孃嚐嚐鮮。
另一個則把水果糖小心揣進兜裡,準備給家裡的小閨女當禮物。
氣氛一時輕鬆了許多。
“京兆府尹包大人駕到!”
隻見,劍影引著一位身著深色官服,戴烏紗帽的中年男子步入花廳。
他個頭不高,麵容清臒剛毅,步履間透著沉穩與威嚴。
包青山行至廳中,朝上首深深一揖:“微臣拜見戰王,拜見戰王妃。”
楚宴川神色淡然。
“包大人,不必多禮。”
夏櫻從容起身,語氣溫和卻不失莊重。
“有勞包大人跑這一趟了。久聞大人清正廉明,剛正不阿,為民請願,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大人任職以來清理積案二百餘件,連深閨婦人都對您“鐵麵判官”的美譽如雷貫耳。”
包青山明顯一怔。
他原以為會見到傳聞中那個驕縱任性的將軍府嫡女,冇想到眼前這位王妃不僅姿容絕世,言談舉止更是端莊大氣,與傳言判若兩人。
包青山拱手:“王妃娘娘過譽了。不知今日召微臣前來,所為何事?”
夏櫻麵色倏然一肅:“今日請包大人過來,實屬無奈之舉。將軍府的姨娘膽大包天,下毒謀害本王妃與母親,幸得及時搶救,才未釀成大禍。”
“如今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本王妃思來想去,此事唯有交給包大人審理,方能還我們一個公道。”
包青山眉頭緊鎖,額間的皺紋更深了幾分:“王妃所言之事,臣定當徹查。若確有其事,臣必依法嚴懲,絕不姑息!”
夏櫻一揮手,邱姨娘,大夫以及被關了幾日的秀蘭都被押了上來。
那大夫早已麵如土色,撲通跪下:“小人招!都是邱姨娘指使!她給了五百兩銀票......”
秀蘭渾身傷痕累累,在柴房裡待了兩天,饑寒交迫,再加上毒藥發作,渾身瘙癢難耐,早已支撐不住。
她將邱姨娘指使她下藥害死夏櫻的經過一五一十交代。
兩人都當場簽字畫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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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姨娘眼看自己要完蛋,做垂死掙紮。
“大人!這都是栽贓陷害!我一個都不承認!”
她轉向楚宴川,眼中閃著詭異的光。
“王爺明鑒!夏櫻一定是因為嫉妒柔兒得了璟王寵愛,懷恨在心......您可千萬不要被矇蔽了啊!”
喲嗬,死到臨頭還不忘挑撥她和楚宴川的關係。
夏櫻緩緩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邱姨娘。
“邱姨娘,當年不是你親口告訴本妃,說璟王是本妃的救命恩人?”
“不是你讓夏雪柔教本妃穿紅戴綠,說這樣才得男子歡心嗎?”
“現在想想,你們母女倆一直在把我當猴子耍。讓我聲名狼藉,好襯托夏雪柔的溫柔知禮,賢良淑德?”
夏櫻指尖寒光一閃,真言藥的粉末無聲飄落,“你就不好奇,為何你的柔兒今日冇回將軍府?”
邱姨娘眼神開始渙散,“為何?”
“因為啊,她成親第二日便被父皇貶為璟王的侍妾了!說來......璟王和夏雪柔真是天生一對,月老會分類!兩人不但被打了板子,還禁足三個月呢。”
“你放屁!”
邱姨娘突然癲狂大笑,徹底被真言藥控製,“我的柔兒可是要當皇後的人!等璟王登基,第一個要你們這對狗男女的命!”
滿廳嘩然。
包青山猛地拍案:“大膽!竟敢口出狂言!”
夏櫻反手兩記耳光,打得邱姨娘口鼻噴血:“所以,我和我孃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當然!”
邱姨娘獰笑著抹了把血。
“夏櫻,你就是個蠢貨!這些年被我和柔兒耍得團團轉,叫你扮醜你就扮醜,叫你給銀子你就給銀子,大婚之日都能被算計換親,你說你蠢不蠢?”
她越說越得意,彷彿已經看到夏櫻崩潰的模樣。
“為何要下毒?”
邱姨娘笑容一滯,隨即更加瘋狂。
“因為隻有你們死了,我和柔兒才能霸占將軍府啊!我的柔兒才能成為嫡女啊!”
她嘶聲尖叫,麵目扭曲。
“沈知鳶那麼有錢,給我們花怎麼了?!你這個賤人......啊!!”
啪!
她話音未落,一道淩厲掌風驟然從楚宴川袖中揮出!
邱姨娘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廳中朱漆立柱上。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傳來,她癱軟滑落在地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前襟。
這一掌之威,至少震斷她三根肋骨,肺腑俱傷,整個人當場昏死過去,連呻吟都冇能發出一聲。
廳內霎時鴉雀無聲。
誰都冇想到這位爺怎的突然就出手了!
包青山眼角瘋狂抽搐,內心OS:不愧是冷麪閻羅!不過王爺啊,您這下手是不是有點太狠了?這要是一不小心把人拍死了,本官還怎麼審案啊喂!
夏櫻輕“嘖”一聲,朝楚宴川拋了個媚眼:“王爺好霸氣,一掌送她上天去!這力道,這準頭,這姿勢,帥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楚宴川神色依舊冷淡,故作鎮定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那白玉般的耳尖卻悄悄爬上一抹紅暈。
包青山擦汗:本官太難了......
審案變吃瓜,狗糧管飽啦!
【彈幕瞬間炸裂】
[臥槽!戰王這一掌帥炸了!]
[戰王出手快,姨娘飛得帥!]
[戰王:敢罵我媳婦?送你免費體驗空中飛人!]
[邱姨娘:我還能再罵十句!
戰王:不,你不能]
[包大人: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要讓我吃狗糧]
夏櫻轉頭看向還在懷疑人生的包青山:“包大人,此案明瞭了嗎?”
包青山回過神來,語氣鄭重:“明瞭!本官定會秉公辦理。”
“那便好。”
夏櫻指尖輕叩案幾,突然話鋒一轉,“記得給邱姨娘請大夫,可彆讓她輕易死了。銀子嘛...本妃出。滿喜。”
滿喜墩墩墩地跑上前,從繡花錢袋裡倒出一把碎銀。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又伸出肉乎乎的手巴拉回去一半,最後隻留下二兩銀子擺在桌上。
包青山看著那可憐巴巴的二兩銀子,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夏櫻挑眉,“包大人,二兩銀子不夠?”
“夠!”
包青山乾笑兩聲,心道這位王妃真是殺人誅心,連醫藥費都要精打細算。
“來人啊!”
他轉身高喝,“將這三人押回京兆府大牢!記住,給邱姨娘請個...最實惠的大夫!”
“是!”
幾個衙役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昏迷的邱姨娘往外拽。
“我看誰敢!這是造了什麼孽哦?我夏家怎麼出了這麼一個不孝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