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直播間無數彈幕在飄】
[櫻姐:我也不想要啊~奈何父皇非要給我~(無辜眨眼)皇後:啊啊啊氣到昏厥!]
[櫻姐:就喜歡看你想乾掉我又乾不掉的樣子~令牌在手天下我有!]
[禦林軍跪得比我家WIFI斷連還快!這令牌一亮誰敢不服?]
[戰王砍人手,櫻姐誅人心!這對夫妻配合絕了!一個物理攻擊一個精神壓製!]
[夏元帝:朕還躺在這兒呢...你們吵完了記得給朕翻個麵,躺麻了(生無可戀臉.jpg)]
[小塌上躺著的陳公公:彆忘了,還有老奴!]
夏櫻目光如刀,緩緩掃過每一張惶恐的麵孔,最後定格在林垚慘白的臉上。
她高舉令牌,紅唇勾起冰冷的弧度:
“禦林軍聽令,即刻封鎖養心殿,任何人不得出入。違者——斬立決。”
那一瞬,眾人彷彿看到了執掌生殺的女羅刹。
“遵命!”
林垚如蒙大赦,連忙帶人退至殿外。
柳皇後被徹底無視,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你們......”
“皇後孃娘,”
月貴妃軟鞭一甩,雙手叉腰,笑吟吟道,“臣妾勸您還是趕緊去偏殿洗個臉,免得等會陛下醒來被你這副尊容嚇到!”
“雲淺月,你給本宮等著!”
柳皇後狠狠剜了月貴妃一眼,轉身時踩到裙襬,險些栽倒,幸而被宮女們七手八腳扶住。
夏櫻衝月貴妃和楚宴川點了點頭,走向龍榻。
“微臣拜見月貴妃,拜見戰王,拜見戰王妃!”
龍榻旁,兩位太醫慌忙行禮。
夏櫻目光淡淡掃過二人。
看起來都眼熟。
年輕太醫約莫二十歲出頭,清俊白皙的麵龐上還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青澀。
哦,他叫許明溪。
出自杏林世家許家,也是大哥夏長風的好友。
另一位年長的太醫,極力維持著恭敬的表情,可那雙渾濁老眼裡一閃而過的怨毒,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在腦海裡問番茄果果:“果果,這老頭是誰?”
“宿主忘啦?當初在大理寺卿顧佳年府上接生三胞胎時見過啊!他叫孫冠源。你曾罵過他屍位素餐是為缺德.....”
“哦...原來是那個隻會打嘴炮的庸醫。”
夏櫻看向許明溪:“許太醫,你可診出了什麼?”
許明溪額上沁出細汗,聲音卻清朗堅定:“回戰王妃,陛下脈象平穩,氣息均勻,不似中毒,倒像是...睡著了一般!”
孫冠源瞪了許明溪一眼,突然厲聲打斷:“黃口小兒,胡說八道!陛下無緣無故昏睡,定是中毒無疑!老朽行醫數十載,豈會看錯?依老朽之見,不如好好審問這罪魁禍首,以免耽誤陛下救治!”
“庸醫閉嘴!”
夏櫻眸色一沉:“本妃冇問你。”
孫冠源頓時噎住,老臉漲得通紅。
夏櫻在龍榻邊緣從容落座,纖纖玉指輕按夏元帝腕間,同時悄然啟動空間掃描。
淡藍色的光幕在意識中展開,將夏元帝的身體狀況钜細靡遺地呈現。
心肺功能:正常
血液迴圈:正常
腦電波活動:正常
毒素檢測:陰性
一切資料都在昭示著,這確實隻是一個沉睡中的健康軀體。
夏櫻的眉心卻越蹙越緊,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若真是尋常睡眠,方纔那般打鬥動靜早該驚醒了!
孫冠源渾濁的老眼斜睨著夏櫻把脈的背影,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嗤。
黃毛丫頭也敢裝模作樣!
把個脈都要這麼久,能有什麼真本事?
當初治理瘟疫的功勞,定是溫懸壺那老東西讓給她的!
畢竟,那老東西素來不屑與皇權打交道。
今日他倒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要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取滅亡!
夏櫻鼻尖輕嗅,空氣中殘留著龍涎香,柳皇後的脂粉香,還有幾縷若有若無的異香糾纏其中。
“星迴,”
她沉聲命令,“立即掃描殿內所有物品,以最高靈敏度分析空氣成分!”
“是,師姐。”
星迴接受指令,抬步在大殿中踱步,仔細檢查每一樣物品。
孫冠源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戰王妃,可是看出什麼端倪?”
夏櫻連眼皮都未抬,從袖中取出銀針包。
一排排銀針在燭光下泛著寒芒。
孫冠源瞳孔驟縮:“戰王妃!這針可不能亂紮!陛下萬金之軀,若是有個好歹......”
“青一。”
夏櫻突然打斷,指尖輕撚銀針,“把這位...太醫請出去。太吵。”
“遵命。”
孫冠源正欲爭辯。
青一鐵鉗般的大手已扣住他肩井穴,五指如鋼釘般嵌入穴位,頓時讓他半邊身子痠麻無力,漲紅著臉被拖向殿外。
許明溪正準備自覺退下,卻聽夏櫻頭也不回說道:“許太醫留下。”
許明溪雙眼驟亮,下意識挺直腰背:“下官一定保持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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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櫻指尖銀針微微一頓,抬眸瞥了他一眼:“會施針嗎?”
“下官曾隨祖父學習針法,在太醫院的針法考覈是甲等!”
“那你看好了。”
夏櫻話音未落,手腕突然翻出殘影。
七根銀針如北鬥七星依次落下,針尾輕顫間竟發出清越的嗡鳴聲。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針都精準刺入穴位,深淺力度分毫不差。
“這套七星迴陽針可在不傷患者元氣的前提下,喚醒陷入沉睡之人。”
她指尖輕彈針尾,銀針震顫間隱隱有青光流轉,“第一針百會開天門,第二針印堂通靈台......”
許明溪看得如癡如醉,不自覺地模仿起夏櫻的手法。
他太過專注,以至於一時口快:“多謝阿櫻妹妹不吝賜教!”
話音剛落,楚宴川原本倚在柱邊的身形陡然繃直,漆黑如墨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如刀般刮過許明溪的脖頸。
許明溪似是察覺到脖頸後的寒意,連忙補救道:“下官失禮了!該稱戰王妃纔是......”
夏櫻卻似未覺,依舊專注地撚動銀針:“明溪哥不用客氣。我們同為醫者,如今又是同僚,我將自己會的醫術傳授於你,也是方便你日後救人。”
她頓了頓,唇角微揚:“我哥昨日還說起你,你有空便去府裡坐坐,他從邊境給你帶了禮物。”
“誒!好!我後日休沐便去!”
[戰王這醋勁兒,建議改封號“醋王”(狗頭保命)]
[許太醫危!距離被戰王暗殺隻剩0.01秒!]
[笑死,許太醫這求生欲,瞬間改口的樣子像極了在老闆麵前說錯話的我!]
[原來都是青梅竹馬啊!怪不得櫻姐傳授他針法。]
楚宴川聞言一怔,淩厲的目光漸漸緩和。
這才反應過來,這廝是夏長風的好友,他們自小便相識。
他看向夏櫻:“阿櫻,父皇何時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