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刀光推著楚宴川的輪椅進入後院。
他冷峻的眉眼在看到夏櫻時柔和了幾分。
“阿宴,你來了。”夏櫻收起銀槍,額間沁著細汗,臉頰因打鬥而泛紅。
“嗯。”
楚宴川走近,從袖中取出一方素帕,遞給她,“擦擦汗。”
夏櫻接過,隨意抹了把臉。
楚宴川的目光落在她紅腫的腕骨上,不由眸色一深,吩咐道:“逐月,取藥膏來。”
夏櫻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我冇事,習武之人,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對啊!妹夫!”
夏長風插嘴,笑得促狹,“我妹從小皮糙肉厚,十歲那年被軍營裡的木樁砸斷胳膊都冇掉一滴淚……”
“我的夫人,我心疼。”
楚宴川冷聲打斷,語氣裡的寒意讓夏長風訕訕摸鼻。
【直播間彈幕頓時炸開】
[大舅哥慘遭打臉!]
[確認過眼神,戰王想刀了大舅哥!]
[大舅哥慫了哈哈哈!]
[戰王護妻氣場兩米八!]
逐月快步呈上藥膏。
楚宴川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蘸藥膏,動作輕柔地為夏櫻塗抹腕間紅痕。
指尖所過之處,藥香清冽,夏櫻不自覺地蜷了蜷手指。
“疼嗎?”楚宴川眉頭微蹙。
“癢!”夏櫻耳尖微微泛紅。
待藥膏塗勻,楚宴川忽然站起身。
他拿起夏櫻放在一旁的那杆紅纓槍,槍穗在風中輕揚:“大哥,討教幾招?”
夏長風眼中迸發出驚人的亮光。
這可是他崇拜多年的戰場神話!
他當即挺直腰板,镔鐵長槍在手中挽了個漂亮的槍花:“求之不得!”
楚宴川足尖輕點,淩空翻越三丈距離,紅纓槍在空中劃出赤色弧線。
兩杆長槍瞬間交鋒。
楚宴川的槍法淩厲非常,一招“青龍探爪”直取夏長風咽喉。
槍風淩厲,逼得夏長風連連後退,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寸許深的腳印。
嗤啦!
第七步時,夏長風胸前的衣襟竟被槍風劃開一道三寸長的口子。
[臥槽!這槍風都能割裂衣物?!]
[戰王實力恐怖如斯!]
[大舅哥:我的新衣服啊!]
“好槍法!”
夏長風大喝一聲,使出自己的絕學,槍尖如雨點般籠罩楚宴川周身要穴。
楚宴川不慌不忙,長槍在手中旋轉如輪,將攻勢儘數化解。
突然槍勢一變,槍尖精準點在夏長風槍桿七寸處。
錚!
夏長風隻覺虎口一麻,長槍脫手而出,深深插入三丈外的銀杏樹乾。
楚宴川收槍回身,將紅纓槍放回兵器架,走到夏櫻跟前時,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夫人,為夫替你報仇了!”
夏櫻抱著他的手臂,仰起紅撲撲的小臉,難得帶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憨:“阿宴真厲害啊!剛纔那招‘金蛇點穴’簡直太帥了!”
楚宴川指尖輕點她鼻尖,“回頭教你!”
“咳咳!”
夏長風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我說二位,這兒還站著個大活人呢!”
夏櫻轉頭看向他,敷衍地擺擺手:“大哥,你還在啊?”
“不是…我…應該不在?”
夏長風指著自己胸口被槍風劃破的衣襟,“看看!看看你男人乾的好事!這可是上好的雲錦!”
楚宴川淡淡掃了一眼,吩咐刀光:“稍後差人送十匹雲錦給大哥。”
刀光抱拳領命:“是,王爺!”
“這是雲錦的事兒嗎?!”
夏長風舉著紅腫的虎口,悲憤控訴,“妹妹,你看!這傷!這痛!”
夏櫻歪著頭,笑得人畜無害:“大哥,戰場上可冇人跟你講情麵!”
夏長風:“......”
他默默轉身,拖著長槍往外走,背影蕭索得彷彿被全世界拋棄。
[大舅哥: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吃狗糧?]
[戰王這寵妻狂魔!為了給媳婦出氣連大舅哥都打!]
[王妃那句“大哥你還在啊”笑死我了哈哈!]
[戰王:送十匹雲錦就能解決的事為什麼要廢話?]
[王妃現學現賣!用大哥的話懟回去太絕了!]
[大舅哥: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555]
銀杏樹下,金黃的落葉鋪了一地。
夏櫻捏著一塊桂花糕往嘴裡送,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問道:“父皇頒佈新政令了?”
楚宴川指尖輕拂去她唇邊的糕點碎屑,點頭道:“《禁近親婚配令》正式頒佈,已經張貼到各處。”
夏櫻歪著頭:“我還以為要再查證些時日。”
楚宴川眸色微沉:“昨夜安王妃生產,誕下的嬰兒…不太健全。”
夏櫻疑惑:“怎麼不健全了?”
楚宴川低聲道:“聽聞身體很弱,嘴唇開裂至鼻底。太醫斷言活不過滿月。”
夏櫻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唇齶裂嗎?
她心中暗歎,近親婚配,果然隱患極大。
好在如今禁令已下,至少能避免更多悲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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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觸髮指定任務】
【指定任務:救治安王府唇齶裂嬰兒!】
【完成獎勵:積分 5000,功德值 800!】
【失敗懲罰:空間醫院暫停開放三日!】
夏櫻一愣。
“果果,還帶這麼玩的?德妃當初可是派了刺客要我的命!”
“宿主,德妃刺殺你是私人恩怨。但孩子是無辜的啊!還記得你當初行醫時立下的誓言嗎?健康所繫,性命相托!但凡有一線生機,必竭儘全力!”
見她不語,番茄果果繼續道:“宿主,這樣的孩子降生在皇家,她不早夭也會被早夭啊!”
“王妃!”
管家匆匆趕來,打斷了她的思緒,“蘇世子求見。”
“蘇雲珩?”夏櫻疑惑抬頭。
說實話,她並不想見到這個人。
楚宴川眸色驟暗,指尖在她腕間收緊:“阿櫻,為夫陪你去。”
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花廳內。
蘇雲珩一襲墨藍色錦袍,玉冠束髮,依舊是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樣。
聽到腳步聲,他轉身行禮的姿勢依舊如鬆如竹,隻是當目光觸及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時,指節不自覺地泛了白。
“拜見戰王,戰王妃。”
躬身的瞬間,一縷額發垂落,恰好遮住了眼底的痛色。
“蘇世子找本妃有何事?”
“實不相瞞,雲珩此次冒昧前來,是為了安王妃剛誕下的孩兒!求王妃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