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少女明顯都是被買來的,此刻正如籠中鳥兒般任人宰割。
番茄果果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宿主,這老畜生比想象中還要噁心!簡直不配為人!”
夏櫻眼中寒光閃爍,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今晚咱們要替天行道了!”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畜生!小姑娘太可憐了!]
[櫻姐快救人啊!看得我拳頭硬了!]
[姐妹們記住這種麵相,鳳凰男標配!]
[無能的男人纔會欺負女人!]
夏櫻朝屋內吹了一些醉清風。
不多時,裡麵的人全部陷入了沉睡,連守門的惡犬都癱軟在地。
夏櫻把三個少女轉移到了床上,輕輕給她們蓋上被子。
她冷冷瞥了眼癱在太師椅上的男人,毫不客氣地一腳將他踹到地上。
這畜生隻配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夏櫻很快在屋內找到了密室機關。
當她推開暗門時,撲麵而來的金光讓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那是……純金打造的搖錢樹?!”
夏櫻的眼睛裡閃過無數¥¥。
一株三人合抱的“樹”矗立在密室中央,枝乾纏著金絲,葉片是薄如蟬翼的金箔,風一吹,叮咚作響。
更誇張的是樹下堆積如山的金錠,被精心雕琢成落葉形狀,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番茄果果嚥了下口水:“宿主,我建議……整棵樹搬走!放在咱們基地大門口,每天看著也開心啊!”
“對了,彆忘了連地磚都撬走,那可是漢白玉鑲金絲的!每一塊都值千金!”
“必須的!”
夏櫻小手一揮,將整棵樹以及周圍的“落葉”都“種”在了基地大門口。
襯得整個基地頓時貴氣逼人!
周圍靠牆放著十來個箱子,裡麵無一不是金銀財寶。
她意念一動,密室裡的所有東西統統像被颶風捲過般消失得無影無蹤(包括地磚。)
“這些,就當是你兒子對我的精神補償費了!”
她今晚的正事是尋找當年犯罪證據,而非搬空李府。
夜風掠過李府的假山群,太湖石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
“宿主,這石頭有問題!”
番茄果果突然提醒:“內部有空洞回聲,還有金屬機關摩擦的痕跡!”
夏櫻眉梢一挑,指尖撫過凹凸不平的石麵。
忽然,她在某塊形似臥虎的奇石底部摸到一道淺痕。
哢嗒!
隨著機關齒輪的轉動聲,假山內部緩緩滑開一道暗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夏櫻指尖輕彈,一顆石子飛入洞中,在石壁上碰撞出清脆的迴響。
她輕嘖一聲:“連個暗箭機關都捨不得裝?李家的安保措施也太敷衍了!”
強光手電的白光刺破黑暗,照亮了足有小半個演武場大的暗室。
夏櫻剛踏進一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挑了挑眉。
隻見裡麵除了堆積如山的藥材,還有數不清的油紙包,整整齊齊碼成城牆狀。
每個紙包上都印著“李記茯苓糕”的字樣,乍看像是普通的點心。
她隨手拆開一包檢視,指尖傳來的觸感卻不太對勁。
“味道也不對勁!”
她用力一掰,雪白的鹽粒嘩啦傾瀉而下,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晶光。
番茄果果的聲音都劈了叉:“這、這是......私鹽哇?!”
夏櫻踢了踢腳邊的模具:“用茯苓糕的模子壓製成型,外裹藥粉掩蓋鹹味,倒是古法新用!”
番茄果果飛快調出資料麵板:“根據《大夏鹽鐵律》,販賣私鹽超百斤者斬立決!這裡起碼上萬斤……夠把李茂才全家腦袋砍上幾十個來回!”
鹽鐵專賣時代,私鹽的利潤可是官鹽的數倍!
李茂才這是踩著朝廷的底線在刀尖跳舞。
夏櫻繼續檢視,突然注意到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
畫軸邊緣有細微的磨損痕跡,顯然經常被人移動。
她唇角微揚,玉手一伸便將字畫掀起。
果然,畫後暗藏玄機,一個精巧的暗格顯露了出來。
暗格中靜靜躺著一個木質機關匣,匣麵雕刻著簡單的雲紋,鎖孔處還嵌著一枚罕見的九宮八卦鎖。
這種鎖需要同時轉動九個機關齒輪才能開啟,錯一步就會觸發自毀裝置。
“這道題,姐剛好會啊!”
夏櫻輕笑一聲,纖纖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鎖麵上舞動。
她曾在現代破解過比這複雜十倍的保險箱,這種古代機關對她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隻聽“哢嗒”幾聲輕響,不到幾息功夫,機關匣應聲而開。
匣中整齊碼放著幾本藍皮賬冊。
夏櫻隨手翻開一頁,美目頓時一凝。
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銀錢往來,牽涉到的官員名單令人心驚。
上至六部侍郎,下至州縣小吏,竟有數十人之多。
她指尖輕撫過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冷笑道:“這下子朝堂怕是要變天了!好一本催命符!”
就在此時,密室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吱呀”聲。
夏櫻瞳孔驟縮,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反手就是一記淩厲的掌風劈出!
呼!
勁風呼嘯間,來人卻不慌不忙,袖袍輕揮間,竟將這股足以開山裂石的勁力化於無形。
那玄色廣袖如流雲般舒捲,將淩厲掌風儘數卸去。
“阿櫻!”
熟悉的嗓音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響起,“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夏櫻定睛一看,隻見楚宴川一襲墨色錦袍立於暗處,俊美的麵容在晃動的燭光下忽明忽暗。
她美眸倏然一亮:“阿宴?你怎麼來了?”
“回府發現你不在,猜到你來了李府。”
他緩步走近,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肩頭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家王妃豈是能忍氣吞聲的主?這個場子,就算你不出手,為夫也定要為你討回來!”
夏櫻唇角勾起一抹狡黠:“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私鹽?”楚宴川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怎麼知道?”夏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擎天閣月前就查到李茂才以運輸藥材為遮掩,走私私鹽之事。”
他眸中閃過一絲銳利,“隻不過,時機尚未成熟,我便冇有打草驚蛇。你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