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硯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心,又注意到她蒼白的臉色,想到她正處在病中,便將她的冷待歸咎於身子不舒服。
“聽聞你病了,我很擔心。”陸遲硯定定地望著她,眼中的情意毫無遮掩,“你好好休息,我便不打擾了。”
麵對陸遲硯的關心,薑韞沒有像過去那般流露出欣喜雀躍的神情,她隻是遙遙朝他點了點頭,轉身命霜芷關上了窗戶。
砰。
關窗的聲音不大,卻直直砸在了陸遲硯的心上。
這次就連文謹也察覺出了兩人的不對勁,“公子,薑小姐......是不是還生您的氣呢?”
陸遲硯望著那扇緊閉的窗戶,目光晦澀。
良久,他輕輕嘆息一聲:
“是我的錯,我該對韞兒多些在意......”
女子本該就要哄著,更何況對方還是他未來的結髮妻子。
“往後每日你命小廚房做些韞兒愛吃的吃食送來,還有首飾鋪子那邊.......”陸遲硯低聲吩咐,文謹一一記下。
又在院門外站了片刻,陸遲硯深深看了眼窗戶,轉身離開。
臥房內。
薑韞靠在床邊,手裏翻著一本書。
見霜芷進來,她隨口問道,“走了?”
霜芷點頭,“小姐,陸世子已經離開府上了。”
薑韞翻了一頁紙,沒再說什麼。
鶯時想起一事,“小姐,陸世子送來的禮物要如何處置?”
“扔了,喂狗。”薑韞頭也不抬地說道。
鶯時爽快應聲,“好的小姐!”
薑韞頓了頓,抬頭看向霜芷,“前幾年娘親安排去泯陽照顧陸遲硯的下人,如今還有誰在府上?”
霜芷仔細想了一番,“除卻去了沈家別院的三個小廝,還有一個嬤嬤留在了府上。”
“是伺候陸遲硯起居的常嬤嬤?”薑韞問道。
“是的小姐,常嬤嬤因年紀大了,回京後便被夫人安排在了府上後廚做些清閑活。”霜芷回道。
當時沈蘭舒派去泯陽的都是她從沈家帶來的僕從,皆忠心耿耿,為的就是能更好地照顧陸遲硯,以防他在老家受到苛待。
薑韞略一沉吟,“晚些時候,請常嬤嬤來一趟,我有些話要問她。”
“是,小姐。”霜芷應道。
薑韞垂眸,陷入沉思。
她一直想不通陸遲硯是何時同三皇子有了牽扯,是在回京後?亦或是......更早之前?
用過晚膳,薑韞回到觀瀾院,不多時,霜芷便帶著一老婦人步入前廳。
薑韞見到來人,忙起身笑著迎接,“常嬤嬤,辛苦您跑一趟。”
常嬤嬤被她扶著坐下,受寵若驚,“小姐這話老奴愧不敢當,老奴是府上下人,主子傳喚自是不敢耽擱......”
薑韞聞言笑意加深,“常嬤嬤見外了,您在沈府之時看著母親長大,後來又跟隨母親來到鎮國公府,韞韞自是拿您當一家人的。”
“不敢不敢......”常嬤嬤連連擺手,“小姐對老奴已經夠好了,小小姐莫要折煞老奴......”
薑韞吩咐鶯時給常嬤嬤看茶,笑著開口,“常嬤嬤,今晚請您過來是有些事想要問問您。”
常嬤嬤自然知道薑韞不會平白叫她過來,聞言忙不迭開口,“小小姐,您有何事盡可問老奴,老奴定知無不言。”
薑韞淡淡一笑,開門見山:
“常嬤嬤,煩請您將陸世子在泯陽的一言一行,盡數告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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