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少見沈蘭舒冷臉的樣子,霜芷內心一凜,屈膝跪地。
“回夫人話,小姐她......並無其他事。”霜芷硬著頭皮說道。
沈蘭舒冷眼看著跪著的丫鬟,“霜芷,你和鶯時身為韞韞的貼身丫鬟,照顧好她是你們二人的本分。”
“夫人教訓的是,是奴婢失責,請夫人責罰。”霜芷低聲道。
沈蘭舒輕嘆一聲,伸手扶著霜芷起身。
“責不責罰的就不要提了,韞韞這孩子心思重,又怕我擔心,平日裏有什麼事寧可告訴你們,也不肯同我講......”
“夫人......”霜芷捏緊了雙手,卻什麼都不能說。
沈蘭舒笑了笑,“你和鶯時平日裏定要好好照顧韞韞,莫要讓她傷心難過。”
霜芷重重點頭,認真保證,“夫人放心,奴婢一定會保護好小姐!”
沈蘭舒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此我便放心了......”
離開了觀瀾院,沈蘭舒仍舊愁眉不展。
她心知自己女兒近來心事重重,可女兒不肯說,她也不好強問,隻是擔心她把事情都壓在自己心裏,再累垮了身子......
王嬤嬤看出沈蘭舒的憂慮,想了想開口,“夫人,不如老奴問問鶯時那丫頭?”
鶯時是自己的孩子,平時又藏不住事,應當能問出什麼。
沈蘭舒擺了擺手,“罷了,孩子們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她們既然不想說,隻要不傷害她們,我們做長輩的就別摻和了。”
王嬤嬤應下,“是夫人,老奴曉得。”
下午時分。
雖然鎮國公府給宣德侯府回了帖子,可陸遲硯還是來了。
他記掛著薑韞的病情,特意帶了補品和薑韞愛吃的吃食,登門拜訪。
薑韞聽著霜芷的稟報,麵無表情地喝完碗裏最後一口的湯藥。
“小姐,夫人正與陸世子寒暄,想來不多時他便會走了。”霜芷寬慰道。
薑韞放下碗,聞言隻是冷哼一聲。
“他見不到我,是不肯離開的。”
陸遲硯此人表麵溫和謙遜,實際性子自私固執,不管是做給旁人看還是真的關心她,他不親眼見她是不會罷休的。
果不其然,半炷香後,院外有丫鬟通傳陸世子來了。
薑韞眉眼沉了沉,掀開被子起身,鶯時連忙拿過外衫為她披上。
霜芷開啟窗戶,薑韞抬眼看去——
小院門口,陸遲硯挺拔頎長的身姿佇立於此,月牙白的衣衫襯得他愈加溫和,一如前世般謙謙君子的模樣。
兩人雖已定下婚約,不過男女有別,陸遲硯為維護薑韞的名聲,從來不會進她的院子,最多隻會在院門外同她相見。
見她開窗,陸遲硯朝她看去,眼底浮上幾分驚喜,又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韞兒,身子可好些了?”陸遲硯溫聲開口,話裡滿是小心翼翼。
“托陸世子的福,已經快好了。”薑韞麵無表情地說道。
兩人隔著小院遙遙相望,陸遲硯有些看不清薑韞的神情,隻覺得她比上次見麵更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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