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薑老夫人猛地站起身,“他們為何要抓我兒?!”
“小的不知道啊!”門房著急不已,“小的攔也攔不住,眼看著就要過來了......”
話音未落,門外響起混亂的腳步聲,一行帶刀官兵瞬間將外麪包圍。
為首的官兵步入屋內,朝薑硯山屈膝行禮。
“稟薑國公,刑部奉旨查案,若有打擾之處還請薑國公見諒。”
官兵將一紙文書呈到薑硯山麵前,“國公爺,公文在此,請您過目。”
薑硯山起身接過文書,從頭至尾檢視一番,臉色越來越難看。
即便薑韞早已同他打過招呼,可看到文書上的內容時,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看完了文書,薑硯山猛地將文書扔到薑繼安身上,怒聲嗬斥,“看你乾的好事!”
薑繼安心中升起濃烈的不安,他強忍著驚慌撿起地上的文書,忐忑地看起上麵的內容。
而這一看,便讓他瞬間白了臉色,麵如死灰。
這文書上,清清楚楚地記錄了有被查官員檢舉,他在任戶部郎中期間多次行賄受賄之事,連銀兩數目都一一記錄,證據確鑿,他根本逃無可逃。
薑繼安麵如死灰,雙眼驚恐地瞪大,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手裏的文書輕飄飄地落在地上,他似是被釘住一般動彈不得。
周圍人竊竊私語,議論猜測薑繼安究竟犯了何事,竟讓刑部的人親自上門抓捕。
官兵彎腰撿起地上的文書,起身朝身後的官兵招了招手,冷聲命令:
“帶走!”
兩名官兵迅速來到屋內,正欲將薑繼安抓起來,一旁的薑老夫人突然衝出來擋在了薑繼安的麵前。
“不準抓我兒子!”薑老夫人張開雙臂,憤怒地瞪著兩名官兵,“我兒子已經被革職了,你們還要抓他做什麼?”
兩名官兵對視一眼,看向身後的首領。
為首的官兵上前一步,將那份抓捕文書舉到她麵前,冷冷開口:
“薑繼安任戶部侍郎期間,身為朝廷命官,曾多次罔顧法紀、收受贓私,事實、證據俱在,即便他已被革職,可大晏朝律例猶在,豈能因此僥倖逃脫?”
“本官奉旨行事,還請老夫人莫要阻攔!”
薑老夫人怔怔地聽完,回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繼安,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薑繼安恍惚回神,目光掃過廳內眾人或鄙夷、或嫌棄的眼神,最後落在了薑硯山的身上。
對上他冷冰冰的雙眼,薑繼安怔怔開口:
“是你叫官兵來的.....對不對?”
薑硯山眉頭緊鎖,“你在說什麼?你若沒有犯錯,刑部怎麼會查到你的頭上?”
“就是你帶來的!”薑繼安咬牙切齒,“你就是見不得我好!見不得我有兒子!見不得我能傳宗接代!”
薑硯山臉色沉了下來,“薑繼安,犯了錯就要認罪,乖乖跟刑部的人走。”
“我不走!憑什麼抓我!”薑繼安吼道,“今日是我兒子認祖歸宗的日子,我憑什麼要跟他們走!我沒錯!”
說著,在所有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之下,他突然撿起地上的短刀,一把扯過麵前的薑老夫人,反手將短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放我走!”
薑繼安惡狠狠地瞪著薑硯山,眉眼間一片戾氣。
“給我備一匹快馬放我離開,不然我就殺了這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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