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府。
“小姐,這是王爺派人查到的證據,請您過目。”霜芷將一封信放到薑韞麵前。
薑韞開啟信封,將上麵的內容瀏覽一番,又將信裝好交還給霜芷。
“既然證據確鑿,便讓王爺送去刑部吧。”薑韞吩咐道。
霜芷應下,略有遲疑地開口,“小姐,這麼做......會不會有些嚴重了?萬一老爺知道此事心生不滿......”
“放心吧,不會的。”薑韞語氣淡然,“近來朝中正在嚴查,拔出蘿蔔帶出泥,翻出那些陳年舊事也不足為奇。”
“至於父親那邊,我會親自告知他此事。”
“是小姐,奴婢明白。”說罷,霜芷轉身快步離開。
薑韞起身,朝鶯時開口,“走吧,去尋父親。”
鶯時應了一聲,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去往靜雅院。
——
臘月初二,天色灰濛濛陰沉一片,似要壓得人喘不過氣。
鶯時推開門,徹骨的寒意撲麵而來,凍得她忍不住抖了抖。
“這天兒也太冷了,是不是要下雪啊......”鶯時小聲嘟噥。
霜芷跟隨其後,“已經進臘月,也該下雪了。”
鶯時搓了搓手,“下雪又冷又濕,我最討厭下雪了!”
“瑞雪兆豐年。”霜芷說了一句,掀開了身後的門簾。
薑韞從裏麵款步而出。
抬頭望了一眼陰沉的天空,她在心中暗自嘆息:
今歲冬日,一片雪花都不會下的......
前院正廳。
雖然今日天氣陰沉沉的,可擋不住府上熱鬧的氣氛。
準確來說,是擋不住薑老夫人和薑繼安的一片熱情。
自打定下日子,薑老夫人便一直忙前忙後張羅此事,要不是府中下人知曉“實情”,還以為她是要接自己的親孫子回府。
薑繼安也早早來到府上,為了今日他特意定做了一身新的衣袍,原本的家當全都仍在了小院裏。
反正今後他會一直住在府中,那些老舊的東西不要也罷,他也樂得輕鬆。
薑韞和父親母親來到正廳時,族中長老們和向家人已經到了。
見到大房一家前來,原本臉色陰沉的長輩們連忙起身,統統圍到了他們一家三口的身邊。
“硯山,你來了啊!”
“硯山家的,你身子如何了?臉色看起來好像好一些了?”
“看看韞丫頭,真是出落得越來越標緻了......”
“硯山啊,你軍營中事情多,今日這種小事就不必親自來了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寒暄著,薑硯山和沈蘭舒笑著一一回應。
一番寒暄過後,幾位長輩都沉默下來。
薑硯山的舅父向承誌輕咳一聲,緩緩開口,“咳咳......硯山啊,莫要怪舅父多言,隻是那孩子畢竟是外姓,突然收養一個外姓之子,這、這說不過去啊!”
向承誌開了話頭,其他幾位長輩也紛紛附和埋怨。
“向老爺說得對,繼安已經分家了,當時分家咱們幾個長輩都親眼看著的,他想要收養便收養,為何要回鎮國公府?”
“硯山,叔父知道你同繼安兄弟感情深厚,你想接他回府我們也不會阻攔,可、可你不該同意把那孩子接回來......”
“就是,那孩子並非京中人士,家底究竟如何誰也不清楚,就這麼把人接進府中,萬一他存了旁的心思......可要如何收場?”
“雖說繼安是二房,可畢竟是老國公爺的親兒子,這家底也是有他的一份,如今旭柯那孩子不在了......若真由著繼安收養什麼恩人之子,以後這家底不都歸了那外姓人?!”
“硯山,聽長輩們一句勸,入宗譜一事萬萬不成,你可要攔下繼安,莫要讓他一錯再錯啊!”
長輩們苦口婆心地勸說,薑硯山認真聽著,抬眼看向對麵。
薑繼安站在主桌旁,臉色沉如水,正死死盯著他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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