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站在薑韞身旁,聽到陸遲硯的話,他下意識看向薑韞的胳膊。
她受傷了?是上次在朱雀大街的時候?還是......在別的時候?
目光在薑韞和裴聿徊身上掃過,兩人對陸遲硯的態度也讓他心生疑惑。
薑韞麵對陸遲硯,並沒有見到心悅之人的嬌羞,反而周身透出些許壓不住的厭惡。
而裴聿徊對陸遲硯,更是明晃晃的蔑視和厭煩。
他微微擋在薑韞身前,分明是維護之態,在她的未婚夫君麵前......維護她?
容湛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陸大人,別來無恙。”
容湛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順勢從另一側將薑韞擋在了身後。
陸遲硯回以一禮,不露聲色地試探,“托容大人掛念,一切安好,容大人今日......是來聽琴?”
容湛客氣一笑,“今日得閑,便來琴館逛逛,不曾想遇到了薑小姐,便隨意交談幾句。”
他沒有說出二人相約之事,是不想給薑韞招惹麻煩。
薑韞看一眼容湛,心中是說不出的滋味。
陸遲硯稍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偶遇......
“原來是這樣,”陸遲硯笑道,借勢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隻是在下不知,容大人何時同韞兒相識?”
聽到“韞兒”兩字,在場的三人心中都有些反感。
容湛維持著麵上的客氣,淡淡開口,“不過是先前有過幾麵之緣罷了。”
陸遲硯見容湛神色坦蕩,心知他同薑韞並無多少瓜葛,徹底放下心來。
視線看向薑韞,陸遲硯溫聲開口,“韞兒,難得出來逛逛,一會兒要回府麼?”
薑韞垂眸,語氣平淡無波,“勞陸世子關心,眼下我正要去詩會。”
陸遲硯忽略她的冷待,揚唇一笑,“正巧,我也要去詩會,沒想到韞兒以前對這些事從來不感興趣,如今倒是願意湊熱鬧了......”
他話裡表露出來的親昵,讓裴聿徊和容湛兩人紛紛皺了眉。
“人又不是木頭,喜好自然是會變的。”裴聿徊冷嗤道,“此一時彼一時,以前不喜歡的事物如今喜歡是常事,以前喜歡的如今不喜歡了......也是稀鬆平常。”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陸遲硯。
容湛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人各有好,薑小姐喜好如何,旁人無權置喙。”
陸遲硯聞言,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他再傻,也感受到了兩人對他的敵意。
兩人一左一右將薑韞護在身後,好似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裴聿徊就罷了,此人性子陰晴不定,哪日看旁人不順眼便可隨意殺之,對他冷嘲熱諷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可容湛是為何?
難不成他對韞兒......不可能!韞兒同他已有婚約,承恩公府家風嚴謹,容湛知書識禮,自然不會對有婚約的女子起不正之心。
那容湛是為何這般針對他......
陸遲硯看向容湛,見對方又恢復了先前的溫和,好似方纔的針對不過是他的錯覺,他微微壓下心思。
不管怎麼說,承恩公府是太後的母族,他萬不能得罪就是了。
不過這倒是個難得的機會,說不定他能藉此搭上承恩公府,說服承恩公支援三殿下重整旗鼓,爭得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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