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儀巴不得鬧到父皇麵前,父皇定會向著她,薑韞想跑也跑不了了!
“薑夫人,你這般袒護女兒,莫不是怕這荷包......真是薑韞的吧?”裴令儀嗤笑道。
沈蘭舒更是生氣。
什麼狗屁公主,同女兒的未婚夫拉扯不清,還要妄圖汙衊她女兒,簡直可恨!
薑韞察覺到母親的情緒,起身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暗示她莫要生氣。
對上裴令儀挑釁的目光,薑韞微微垂眸,話裡透出些許無奈:
“受人汙衊卻要自證清白,可真是......啞者自辯,潔者自剖。”
說著,她從袖間拿出一個荷包,交給身邊的宮女。
“拿去,殿下儘管查驗。”
眾人聽出她語氣裡的無奈和委屈,不由得心生同情。
好好的一個宴席,怎麼就攤上了這檔子事?
裴令儀心中冷哼:故作姿態,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芳蕊,查驗這兩個荷包的綉工是否一致。”裴令儀冷聲吩咐。
芳蕊應聲,接過宮女遞來的荷包,拿在手裏兩相對比。
待看到那荷包上的刺繡,芳蕊麵色一僵,似是不敢相信一般,她忙翻過荷包看向右下角的標記。
同樣都是繡的竹子,可兩個荷包的綉工卻完全不一樣,一個規整利落,一個歪七扭八,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繡的。
芳蕊拿著兩個荷包,愣在原地。
裴令儀見她遲遲未動,不由得皺眉,“芳蕊,可看出了什麼?”
芳蕊艱難抬頭,聲音乾啞晦澀,“稟殿下,奴婢......奴婢看不出......”
看不出?!
裴令儀眉心擰得更緊。
這荷包分明仿照薑韞的綉工一一綉製,怎麼可能會看不出?!
賢妃見狀,沉聲吩咐,“齊嬤嬤,你去看看。”
“是,娘娘。”齊嬤嬤上前一步,朝芳蕊伸手,“芳蕊姑娘,老奴幫你掌掌眼吧。”
芳蕊緊緊攥著手裏的兩個荷包,縱使再不情願,眾目睽睽之下也隻能將兩個荷包交到齊嬤嬤手中。
齊嬤嬤接過荷包,仔細打量一番,暗自鬆了一口氣。
“稟賢妃娘娘,這兩個荷包綉工迥異,並非同一人所綉。”齊嬤嬤說道。
“怎麼可能!”裴令儀倏地變了臉,“齊嬤嬤,你可莫要包庇罪人!”
齊嬤嬤麵不改色地行禮,“稟公主殿下,老奴是綉坊出身,不說看遍這世間所有綉法,可這尋常綉工老奴還是分辨的出來的。”
“這裝有香灰的荷包綉工精巧,針腳細密,竹子更是繡的雅緻逼真,一看便是出自靈巧之人的手;而薑小姐的荷包......”
齊嬤嬤看著荷包上歪歪扭扭的針腳,勉強誇讚,“薑小姐的荷包,綉工......樸實無華,素雅自然,兩個荷包是完全不同的。”
眾人看著齊嬤嬤一言難盡的神情,心下明瞭,又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這薑小姐的綉工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賢妃看向薑韞,麵色帶了些許笑意,“薑小姐不善女紅?”
薑韞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讓娘娘見笑了,臣女這綉工......實在一般。”
裴令儀卻慌了神。
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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