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怎麼了?”薑硯山疑惑道。
沈蘭舒張了張口,心中一橫,“夫君,妾身有件事要告訴你,你聽了莫要生氣......”
薑硯山微微擰眉,“什麼事這般難以啟齒?你且說說看。”
沈蘭舒不由得看向薑韞,薑韞朝她點了點頭。
“夫君,其實薑繼安並未失蹤,而是在長街的家中......”沈蘭舒小心道。
薑硯山更是不解,“既然在家中,那為何李嬤嬤說她不曾見人......”
“不是那個家,”沈蘭舒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是......另一個。”
“另一個?”
薑硯山疑惑片刻,忽地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薑繼安有外室?!”
在他驚疑的目光中,沈蘭舒艱難地點了點頭,“而且他還同外室生了兩個孩子。”
“什麼?!兩個孩子?!”
此事太過震撼,驚得薑硯山都破了聲。
他呆愣地坐在椅子上,萬萬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訊息,腦子裏一片空白。
薑韞和沈蘭舒都沒有開口,給他慢慢接受的時間。
過了許久,薑硯山抬頭看向薑韞,晦澀開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薑韞緩緩道來,“是二叔在泠州任職時發生的事情......”
聽完薑韞所言,薑硯山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向老實本分的弟弟,竟然會做下這種出格之事......
不過想到薑繼安對自己使的那些骯髒手段,對他有兩個私生子的事情,薑硯山也就覺得沒那麼意外了。
薑硯山啞聲開口,“孟氏她......”
沈蘭舒搖了搖頭,“孟氏對此事一無所知......若不是韞韞先前偶然撞見薑繼安去找穆氏,我們也不會知曉這些。”
薑硯山看向薑韞,“這些訊息都準確嗎?”
薑韞點頭,“女兒已經派人去查過,確實如此。”
薑硯山麵色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件事。
兩個私生子......若是傳揚出去,薑繼安日後更是難以做人了。
“父親,此事就算我們不提,二叔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薑韞說道。
薑硯山沉重地嘆了一口氣,“是啊,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總不會甘心讓另一個兒子也默默無聞。”
他知道,薑繼安定會借私生子之事,想辦法再回鎮國公府。
薑韞靜靜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您要有所提防。”
薑硯山聞言笑了笑,“放心吧,父親知道該怎麼做。”
沈蘭舒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一一掃過,忽然開口,“若是真有事,你們父女二人可不能瞞著我!”
薑硯山笑著攬上她的肩,“阿舒莫憂,到時第一個讓你知曉。”
沈蘭舒睨了他一眼,笑道,“油嘴滑舌!”
薑韞看著父母兩人甜蜜溫馨的樣子,心中是難得的平靜。
她隻願今生,父母能一直平安順遂地過一輩子。
書房。
薑硯山正在處理公文,房門突然被敲響。
“父親,是我。”薑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韞韞。”薑硯山看了眼何霖安,示意他先退下。
何霖安應聲離開,和進屋的薑韞打了個照麵。
“小姐。”何霖安恭敬行禮。
薑韞頷首,“何大哥,霜芷正在觀瀾院習劍,你要不要去看看?”
何霖安聞言笑笑,“也好,屬下也有好久沒同霜芷這丫頭切磋了,正好試試她武藝退步沒有。”
目送何霖安離開,薑硯山好奇詢問,“霜芷開始習劍了?師從何人?”
“女兒為霜芷尋了一本習劍的奇門古書,她自己在摸索其中劍法。”薑韞說著坐下。
“自己摸索?這可不是個好法子啊......”薑硯山說道,“劍術的一招一式並非看看就能學會,得有擅長者教導才行。”
薑韞應了一聲,“這不是有何大哥看著?父親不必擔心。”
薑硯山想了想,“也是,霖安劍術雖然一般,不過指點霜芷也是綽綽有餘了。”
說著,薑硯山看向女兒,話中多了幾分試探,“你說的奇門古書......該不會是你那位所謂的盟友尋來的吧?”
薑韞含糊其辭,“算是吧。”
衛衡是裴聿徊給的,那他親手寫的劍譜也算是裴聿徊給的吧?
薑硯山還欲再問什麼,被薑韞適時轉移了話題,“父親,女兒想同您商議衛玨之事。”
薑硯山想了想道,“韞韞覺得,衛姑孃的師父身份有異?”
薑韞點頭,“衛玨進京實屬意外,不過她師父本就是奔著京城而來,可卻沒有在城門和官府登記在冊......”
薑硯山略一思忖,“那便說明,是有人故意隱去了她師父的痕跡。”
“若真是如此,那麼我們便很難從明處找到她師父了。”薑韞推測道。
薑硯山覺得女兒所言不無道理,“如此一來,找尋她師父的下落便是難上加難。”
“那便先從各大醫館、藥鋪查起吧,衛玨的師父是醫者,進京後最可能去的也是這些地方。”薑韞說道,“不過要暗中查探,萬一她師父真的牽扯到不該牽扯的人......”
薑硯山點了點頭,“韞韞放心,父親心中有數。”
“那就麻煩父親了。”薑韞笑了笑。
薑硯山瞪她一眼,假意生氣,“我是你的父親,父親幫自己的女兒有什麼麻煩的?”
薑韞唇邊笑意更深。
“既然如此,那便麻煩父親再幫女兒一件事吧......”
觀瀾院外。
聽到鶯時說何霖安在院外等她,霜芷連忙收起劍,擦了擦臉上的汗快步走了出去。
遠遠看到何霖安的身影,霜芷少見地露出雀躍的神情,朝他揮了揮胳膊。
“師父!”
何霖安聽到呼聲轉身,麵上浮起一抹笑意,看著那抹倩影朝他奔來。
“慢一些。”何霖安笑道。
霜芷在他麵前停下,麵上神采飛揚,“師父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何霖安笑笑,“回來這麼久了,為師還沒來得及檢查你的武功,便想著過來看看。”
霜芷雙眼一亮,“師父要和我比試比試?”
“如何?”何霖安笑問。
“自然是極好的!”霜芷高興道。
何霖安看了眼她手裏的長劍,“便用你這把劍吧,為師也好試試你從這奇門古書裡學來的劍法,究竟如何......”
霜芷眼底一顫,不動聲色地斂眸。
“好啊......徒兒聽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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