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薑硯山回府後,聽聞霜芷“撿”了一個姑娘回來,很是驚訝。
“人從哪兒來的?來京城做什麼?別是來路不明之人吧?”薑硯山擔憂道。
“夫君,你先別著急,聽霜芷慢慢說。”沈蘭舒溫聲道。
薑硯山點點頭,耐著性子聽霜芷說完來龍去脈。
“原來是尋人來的......”薑硯山瞭然,“也好,既然這姑娘孤身一人,不若先在府上住下,再慢慢尋人。”
聽霜芷的意思,她也不會在府上住很久,最多不過兩月。
沈蘭舒笑笑,“夫君放心,已經將人安排進了落霞苑。”
薑硯山點點頭,“那姑孃的師父叫什麼?明日我問下府衙,看近日進京之人中有沒有此人。”
“衛姑娘說,她師父名叫紫華。”沈蘭舒道,“倒是個雅緻的名字。”
“紫華......”薑硯山記下,打算明日派人去府衙問問。
“對了,那姑娘有沒有說她住的山穀在何處?若是尋不到人,咱們也好將人安全護送回家。”薑硯山問道。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薑韞想了想,“不過聽她說,她住的山穀裡種了許多花草,女兒猜測應當是在南地,聽口音還在我朝境內。”
薑硯山點了點頭,“成,明日我派人去官府做好登記,不能讓這姑娘不明不白住在府上。”
“辛苦夫君了。”沈蘭舒道謝。
“夫妻之間何須說這些,”薑硯山笑道,“對了韞韞,今日天香樓開業可還順利?”
薑韞笑笑,“父親放心,一切都很順利。”
“那便好,回來的路上父親聽說,今日天香樓收到了一尊玉貔貅?”薑硯山突然問道。
薑韞臉上的笑意微僵,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手指。
一說起此事,鶯時可來了精神,“老爺,您是沒見到啊,那玉貔貅足足有三尺高!可是氣派了!”
“這麼大!”沈蘭舒低呼,“那得好些銀錢吧?”
“何止是銀子啊?”薑硯山說道,“這樣的奇珍玉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算得上是珍稀之物了。”
“天老爺,什麼人會如此大手筆?”沈蘭舒思忖,“沈家認識這樣的人麼......”
薑韞正了正神色,緩緩一笑,“父親、娘親,今日聽舅舅說,送玉貔貅之人是他多年前跑商隊時結識,對方是在外地做玉石生意的。”
薑硯山和沈蘭舒瞭然,難怪能送得起如此貴重的玉石,不過......
“他怎麼得知今日是天香樓開張之日呢?”沈蘭舒疑惑。
他們前兩日才定下開張的日子,對方身在外地,訊息還能這般靈通?
“聽舅舅的意思,對方先前就已許諾送玉石,隻不過今日趕巧了。”薑韞笑著答道,心裏卻已悄悄將某人腹誹一通。
“原來如此......”沈蘭舒點了點頭,“時辰也不早了,先用晚膳吧?”
薑硯山笑著應了一聲,吩咐下人上菜。
見兩人已將此事揭過,薑韞暗自鬆了一口氣。
回想今晚發生之事,她微微斂眸。
衛玨......前世倒不曾聽過這個名字。
晟王府。
裴聿徊正向屬下安排事宜,突然鼻間一癢。
他壓下想要打噴嚏的衝動,抬手輕輕揉了揉鼻尖。
衛璣正認真聽著,上首的主子忽然噤聲,他有些疑惑,“王爺,您怎麼了?”
裴聿徊收回手,神色如常,“無事,繼續......府中賬目你自行安排,最重要的是軍餉,切記不可出現紕漏。”
衛璣點頭應下,“王爺放心,屬下明白。”
安排好相關事宜,裴聿徊微一擺手,衛璣躬身告退。
衛樞斟了一杯溫茶放到裴聿徊手邊,想到他方纔似有不適,便低聲關切,“王爺,近日天氣驟涼,您當心感染風寒。”
“放心,本王無事。”裴聿徊沉聲道。
剛才鼻間發癢,恐怕不是風寒之症......
“對了,玉貔貅可送去了?”裴聿徊問道。
衛樞點頭,“回王爺話,玉貔貅和楹聯已按照您的吩咐送至天香樓,今日京中四處都在談論玉貔貅之事。”
難怪。
裴聿徊向後依靠,眼底浮現一絲笑意。
想來某人,此刻已經“恨”死他了吧......
院外。
衛璣剛剛出了院子,迎麵碰上了閑閑無事的衛光。
“衛璣,又去向王爺要錢了啊?”衛光打了個招呼。
衛璣麵色平靜,“糾正你一下,不是要錢,是稟報賬目。”
衛光不以為然,“有什麼區別?不都是銀錢的事兒嗎?”
衛璣低頭,不欲與他爭辯。
晟王府有七大護衛,衛樞排行老大,是王爺身邊的近侍;行二衛衡,主情報、偽裝之事;衛璣排行老三,負責府中和私兵錢財賬目;行四、行五的衛權和衛陽武力最強,兩人一起負責訓練私兵;衛璿是唯一的女子,主要負責審訊、刑罰,王爺關押的敵探皆由她看守;而衛光年齡最小,武力雖比不得其他六人,但他聰慧機敏,經常執行最危險的任務。
不過因著先前衛衡被王爺派去了鎮國公府,所以目前蒐集情報的事情,暫時由衛光負責。
衛光湊到衛璣身邊,壓低了聲音開口,“除了賬上的事情,王爺有沒有說別的?或是有沒有異樣的表現?”
他可是聽說今日王爺派人送了一尊珍貴的玉貔貅去天香樓,還不讓人告知送禮之人,他實在好奇王爺為何會這樣做。
送了這貴重之物,難道不應該敲鑼打鼓大肆宣揚嗎?
衛璣原本想說沒有,忽的想起方纔書房中發生的事情,緩緩點了點頭,“還真有。”
衛光一臉激動,“什麼什麼?”
衛璣聲音沉了沉,“王爺他......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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