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廚聞言擺了擺手,“事情還沒有定論,不要輕易妄言。”
可其他幾人卻憤憤不平。
“張大廚,您就別幫姓佟的說話了,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
“是啊張大廚,雖然他是您師父的兒子,可當年他連自己的親爹都能捨棄,能是什麼好人?”
“聽說他在鬆密縣的時候,很是狂妄,鬧得命案也是人盡皆知!”
“真的啊?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幾個夥計議論紛紛,張大廚聽著直搖頭,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過三巡,時辰已不早,幾個人也喝的有些醉醺醺。
離開酒館,張大廚被自己的徒弟攙扶著,晃晃悠悠往家的方向走。
“師父,您說天香樓不會真的就此關張吧?”青年小心翼翼試探。
張大廚滿身酒氣,聞言模模糊糊抬起頭,“小德啊,你不要聽那幾個人的嗝......胡言亂語,沈東家雖然紈絝卻也心善......不可能害死人的......”
“師父說的是,東家一向與人為善,相信很快便能還咱們天香樓清白。”青年笑道,“等重新開張,東家定然不會再重用佟康遠,到時還是師父您把持後廚......”
張大廚不甚在意地擺擺手,“這些都不重要......”
青年笑笑,心中卻冷哼一聲:
你個老東西不在意,我還想在天香樓大展身手呢......
送下張大廚,青年從張家走出來,抬頭就看到一小廝在巷口等待。
他皺眉四下看了看,抬腳朝對方走去......
官府。
前院內,廖夫正在整隊清點,準備帶官兵去抓人。
“一會兒兵分三路,你們去劉平家,你們去劉奇家中,還有你們去劉平好友家!”廖夫一一安排。
一眾官兵齊聲應下,低頭檢查著自己的佩刀。
隊伍最末尾,一瘦高官兵突然低低“哎喲”了一聲,捂著肚子神色痛苦。
旁邊人偏頭詢問,“小李,你這是怎麼了?”
李捕快皺著一張臉,低聲開口,“肚子疼,可能是晚上吃壞肚子了......”
“肚子疼?這可怎麼辦?眼下咱們有急事呢!”那名捕快說道。
李捕快擺擺手,“沒事,我去上趟茅房就行......一會兒你幫我跟廖捕頭說一聲。”
“得得得,那你快點啊!別耽誤了正事。”對方應下。
李捕快點點頭,抬頭偷偷看了眼最前方,廖夫正在同身邊人說話。
他低下頭,捂著肚子悄悄溜出了隊伍。
後院,驗屍所。
今晚衙門裏的官兵除了在前院值守的幾個人,其他人都要跟著去抓人,所以此時後院並沒有人看守。
李捕快悄悄來到門口,見四下無人,他推門走了進去。
反手關上門,屋子裏黑咕隆咚什麼都看不清,李捕快從懷裏掏出火摺子,放到嘴邊用力一吹,火摺子應聲點燃。
原本黑暗的屋內瞬間有了亮光。
李捕快幾步來到屍體旁邊,看著上麵的白布,他口中喃喃:
“劉平啊劉平,此事同我無關,我也是被逼無奈才這樣做,你泉下有知可不要賴到我的頭上啊......”
“對不住了劉平!”
心下一橫,李捕快將手裏的火摺子扔到了白布之上,火苗一接觸到棉布頓時燃燒起來。
看了眼火勢,李捕快不敢再耽擱,轉身朝門口走去。
拉開房門,李捕快抬腳正要離開,整個人卻猛地怔在原地。
驗屍所門外,廖夫一手握著腰間的佩劍,正冷冷看著他。
廖夫一抬手,身後站著的一行官兵迅速上前,將李捕快團團圍住。
李捕快後退著踉蹌一步,軟著腿跌倒在地,眼中滿是絕望——
他完了!
是夜,小巷。
青年人看著站在巷口的小廝,壓低了聲音開口,“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將佟康遠用的花椒換成了忘憂椒,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小廝瞪了他一眼,“你不想要銀子了?”
青年人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說好了要給我一百兩銀子,可如今齊掌櫃隻給了我三十兩,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
“做完這最後一件事,我們掌櫃的就會把銀子給你。”小廝將一個小麻袋塞進他手裏,“保證一文都不會少你的!”
青年人卻拒絕,“算了吧,我可不想幫你們害人了,我不過是想把佟康遠趕出天香樓罷了,隻要他走了,天香樓的後廚就還是我師父的,過幾年我就能順利繼承我師父的衣缽了......”
“王德,你想的太簡單了。”小廝低聲警告,“若你不按齊掌櫃吩咐的去做,我現在就去官府告發你,到時候你也別想抽身!”
“你!”青年人氣憤地指著他,“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小廝冷笑一聲,“咱們早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甭想自己跑。”
青年人被逼無奈,隻能接過小廝手裏的麻袋。
“我隻做這最後一次,等我放下東西出來,你就帶我去見齊掌櫃!”青年人咬牙道。
小廝點頭,“放心吧,齊掌櫃虧待不了你的。”
青年人別無他法,隻能提著麻袋快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濃濃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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