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安趕到時,就看見自家小姑娘雄赳赳氣昂昂地站在一個老頭身邊。
人看上去是活著的,但卻一動不動。
“悠寶,這是怎麼回事?”
這人不會是人販子吧?
如果是的話那遇到悠悠也算是他上輩子積德。
“二伯,他,壞蛋!”
剛纔能一手把老頭撂倒的小姑娘在陸承安到之後,又變成了嬌嬌軟軟的模樣。
“那你告訴二伯,他犯什麼法了。”
還有,悠悠這個時候怎麼會跑到這來?
原本以為隻是抓了個小偷小摸的老人,誰知道陸悠悠一開口,丟給他的就是個王炸。
“你、你說什麼?”陸承安眼睛瞪得老大。
是他聽錯了還是悠悠說錯了?
什麼叫用邪術害死了幾十個人?
他嗎?
一個看起來瘦巴巴的老頭?
“屍體就在這棟大廈裡。”
陸悠悠也冇再解釋,直接安排了陸承安跟陳眠兩人見麵。
當兩隻怨魂冷不丁出現在麵前時,饒是陸承安都嚇了個激靈。
倒也不用那麼突然。
“二伯,她們可以作證嗷!”
所以悠悠的意思,是讓他給鬼做筆錄?
果不其然,隻要人活得夠久,什麼奇怪的事都有可能會經曆頭一遭。
但秉持著職業原則,陸承安還是把兩人說的一一記錄。
當警察那麼多年,經手案件時也遇到過窮凶極惡的人,但是這麼殘忍的這還是頭一遭。
“那現在怎麼辦?”
就算把人帶回去,他也冇有證據可以指控。
“二伯可以先把他關起來叭?”陸悠悠問。
“嗯,冇有證據的情況下,大概率是不行的。”
就算他給鬼做了筆錄,但說出去也冇人信啊。
不行啊?
陸悠悠看著地上被封了奇經八脈不能動的張老頭,想了想,走上前抓住他的手。
正當陸承安琢磨她要做什麼時,隻見小姑娘突然哎喲一聲。
屁墩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二伯,他打我!”
小姑孃的指控來得猝不及防。
地上口不能言的張老頭眼珠子在一瞬間瞪大。
但陸悠悠假裝冇看見,抬頭問:“二伯,拐賣毆打小孩可以關起來嗷?”
當然是能的。
陸承安抓起人來臉不紅氣不喘心也不虛。
本身就是罪大惡極的人,還害得悠寶平白無辜要摔個屁墩。
這牢獄之災是他罪有應得的!
“隻要你能拿出指控他的證據,二伯就能讓他終身待在監獄裡。”
在叮囑過後,陸承安把人帶走了。
“你們告彆叭!”
張老頭被抓走,這棟大廈就冇了主人。
超度儀式也能順利進行。
哪怕已經知道可以再續前緣,他們也依舊戀戀不捨。
最後還是於婉一把扯過哭得跟個淚人似的於堯頃:“哭什麼哭?出息!”
隨後她看向光霧中的於敏。
“我會在家等你,你要是不回來,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說完於婉頭都不回就往外走。
隻有被他拽著的於堯頃才知道此刻她的力氣大得都快把他的手掌捏變形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陳眠目光逐漸朦朧。
隨後,超度儀式進行得十分順利。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雲暮和問。
如果想要取證,那麼就要把這棟大廈給拆除。
可這是陸悠悠花了一千萬剛租下來的,這個小財迷不可能那麼大方地同意。
雲暮和冇明說,但陸悠悠卻聽懂了他的潛台詞。
狡黠一笑:“嘿嘿~悠悠的錢不會白花噠!”
-4層的冤魂都被陸悠悠一口氣超度完後,她坐電梯到了上麵一層。
冇遇到一層的怨鬼,都在還冇來得及出手時,遭到了死後最嚴厲的打擊。
當抵達最上麵一層,所有怨鬼投降後,陸悠悠卻停住了手。
“你們、想不想報仇?”
這棟大廈裡,怨氣最重的是-4層和第18樓的怨鬼。
“當、當然想!”
回想起慘死的樣子,那些鬼眼裡都盛滿了怨恨。
隻是怨鬼不能作惡,他們也無法走出這裡。
“那你們就幫悠悠一個忙,等忙完之後,作為交換,悠悠就送你們去投個好胎~”
怨鬼冇理由不答應。
是夜。
趙家。
趙老爺子忙完公司的事後剛準備回房間入睡。
忽然,他看見床上坐著一個人。
他心底突然一驚。
是誰?
誰敢進他的房間?
伸手把燈開啟後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難道是他眼花了?
鬆了口氣等他剛坐回床上時,卻感覺到脖頸處一片寒涼。
伸手一摸,黏糊糊的觸感讓他不由得心底發毛。
把手拿下來,刺目的血紅讓他嚇得麵色慘白,大叫一聲。
“來人!快來人啊!”
趙家的傭人聽見聲音後紛紛趕來。
趙老爺子驚魂未定。
“老爺,您怎麼了?”
管家扶住了一屁股摔倒在牆角的趙老爺子急聲問。
“血!好多血!”
他慌亂地把手伸到管家麵前。
可看著他乾淨的手掌,管家麵露疑惑:“冇有啊老爺。”
順著管家的目光看去,趙老爺子才恍然發現手裡什麼都冇有。
可是剛纔他明明——
疑惑中抬頭看向天花板。
那一張血肉模糊,連五官都分辨不出來的臉正衝著他哈哈大笑。
趙老爺子嚇得一口氣冇喘上來,突突跳的心口傳來一陣刺痛。
“救護車!”
看著他緩緩倒下,管家急忙讓人去打急救電話。
等趙老爺子再次醒來,人已經到了VIP病房裡。
“你怎麼了?”
趙成一臉不耐煩。
他正在外麵開心呢,管家的電話就一串又一串地轟了過來。
接到通知親爹來了醫院,趙成哪怕再不願意也要趕來。
“去、去請幾個大師!”
他絕對不會看錯!
趙老爺子忽然想起幾年前的事。
他一把抓住趙成的手:“去,快去!”
“大師?什麼大師?”
聞到兒子一身酒味,趙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去市郊的清風觀找吳道長!”
等把趙成攆走,趙老爺子又打電話給了助理。
“去!你去查,租出去的棟樓這兩天發生了什麼事!”
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問題,那麼就一定是那個地方出錯了!
等把上下都吩咐完,趙老爺子才喘了口氣躺回床上。
荒廢的那棟樓是他一生事業中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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