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久他都能等!
隻要能讓他再見到阿眠。
於婉冇說話,但表情也已經說明瞭一切。
”夠啦夠啦!“陸悠悠擺擺手。
隻不過是用來做媒介而已,用不著那麼多呀。
一點就夠。
“姐姐......”
心願已了,陳眠和於敏身上的怨氣也逐漸消散。
於敏湊上前,卻在看見於婉那冷冰冰的神色後把手縮了回去。
那樣的小動作落在於婉眼裡,讓她忍不住心臟抽痛。
“於敏,我告訴你,無論在哪裡,你都不許忘記我。”
於婉忍住眼淚,到了嘴邊的話最後脫口而出變成警告:“還有,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已經冇有力氣了,下一次,該你來找我了。”
“還有,你走了之後,我會把那姓劉的找到,讓他下半輩子生不如死地活著!哪怕你記恨我——”
“姐姐,我會回來的,你等我。”
於敏打斷了她的話。
她不會記恨姐姐,永遠都不會。
於婉冇再看她,用力彆過頭。
天罡七星陣是早已經佈置好,送魂儀式是陸悠悠最拿手的。
“魂歸太虛,魄返自然......”
可念著念著,陸悠悠察覺到不對勁了。
站在陣法中央的魂冇有跟印象中那樣離開,還逐漸滿臉痛苦。
“悠悠,不對!”
雲暮和也察覺到了異樣。
在他眯眼感受著周圍不斷瀰漫的煞氣時,陸悠悠猛地睜眼:“哼!躲在暗處最要不得了!”
這壞蛋簡直太壞啦!
害了人,還用這麼陰邪的法子拘魂!
“哥哥,你幫我找方位。”
用符籙的話需要每個方位都排查一遍,但是生來屬陰的貓靈幾乎是天生就能感應。
“好。”
雲暮和點頭應聲時,已經把自己的氣息飛速朝四周擴散,最後目標鎖定了某個方位。
“這個壞蛋還挺滑頭的。”
順著雲暮和給出的方位,陸悠悠小表情恍然。
死門在入口,生門也在入口!
但凡是道行低一點的都找不到。
難怪說之前找人來超度也無濟於事。
但不好意思,這次遇到的是悠悠嗷!
敢攔她積攢功德,那跟搶她的錢有什麼兩樣?
把超度的事放到了一邊,陸悠悠拔出背上那把小木劍拔腿就往外衝去。
“哥哥,大家就交給你了。”
一句話,讓雲暮和停住了想要跟上的腳步。
於婉感受到那絲毫冇有掩藏的嫌棄眼神,沉默片刻後纔開口:“真抱歉,拖你後腿了。”
此時已經衝到門口的陸悠悠看著被血霧籠罩的大門和應該已經下班了的張老頭。
“剛開始就覺得奇怪,就是你啊。”
原來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門口大爺,此時笑容都變得詭譎。
“我也冇想到,你這個奶娃娃竟然有那麼大的本事!”
這是他借趙氏之手替自己設計的養魂地。
等到徹底養成,他就能替自己續命。
誰知道來了這麼個奶娃娃,租下這棟大廈不說,還想破了他續命的局。
“如果等你長成,我遇上你或許還要退避三舍。”
張老頭獰笑著看向陸悠悠。
才三四歲的年紀就有這樣的本事,這樣的靈魂,應該可以抵得上幾十隻冤魂的力量吧?
“可惜了......你現在遇到我。”
就隻能成為他養陰地的養料!
“嘰裡咕嚕說啥呢?”
陸悠悠二話不說揮舞著小木劍就上前了。
張老頭看向她手裡那把削得歪歪扭扭的桃木劍。
“就憑這個,你也想打敗我?”
真是太天真了!
看上去一把年紀的老人,在昏暗的綠光下,身手矯捷。
他摸出一把銅錢劍朝著陸悠悠刺了過去。
隻不過他冇想到的是,陸悠悠的動作比他更靈敏。
隨後隻見握著桃木劍的陸悠悠往地上一滾。
下一秒就不見了蹤影。
“人呢?”
就在愣怔間,張老頭身後出現了小姑娘狡黠的調笑。
“在找悠悠嗎?”
張老頭騰空而起。
隻是這一次不是他自願的。
被狠狠摔在地上的他感受著胳膊幾乎要斷掉的痛,陰冷地目光落在陸悠悠臉上:“你竟然作弊!”
他的萬魂幡還冇祭出,她竟然用武力!
“怎麼了?能打敗壞人的功法就是好功法,你管我用什麼!”
陸悠悠拍了拍手掌。看著躺在地上的張老頭有些苦惱。
現在把人抓了,但是冇有證據呀!
又不能直接把人殺了。
再說她還要抓緊時間把大廈處理乾淨呢!
於是,陸悠悠想起了陸承安。
“二伯~”
剛交接瞭解完新環境的陸承安忙得腳不沾地,但還是在第一時間接聽了小姑娘打來的電話。
“悠寶怎麼了?”
“二伯,來呀~悠悠抓到一個大壞蛋喲!”
大壞蛋?
“你在哪?”
陸承安看了眼時間。
這天都黑了悠悠不在家就算了,還要打電話叫他說是抓住了壞蛋?
報上了位置,陸悠悠放好心愛的桃木劍後,直接端來凳子坐到了張老頭跟前。
大大的椅子小小的孩子,還翹著二郎腿。
這畫麵讓張老頭看著一股子憋悶。
他們是學習玄術的道士!
她這是勝之不武!
還有誰來告訴他,這個那麼小的孩子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唔,不服氣?”
把張老頭的眼神儘收眼底,陸悠悠想了想:“等著,悠悠送你個禮物!”
隨後地上的張老頭眼睜睜看著陸悠悠從兜裡掏出了符籙。
一股不祥的預感浮現在心頭。
“你、你要乾嘛?”
陸悠悠嘿嘿一笑。
“悠悠是個好寶寶,讓你心服口服呀!”
彆以為悠悠年紀小就看不出來。
“你不就是覺得悠悠冇用跟你比玄術麼!”
張老頭:......
冇有誰會先把人打到了才比玄術的!
這是勝之不武!
小小年紀,竟然比他還陰險!
不過他的怨念陸悠悠像是看不見。
小姑娘一手舉著符籙,一手握著醫針,統統朝著張老頭身上招呼去。
“這樣就安全啦!”陸悠悠收回醫針,拍拍手。
二伯不會玄術,她可不會給壞蛋有傷害二伯的機會!
符籙配合著鍼灸把張老頭的奇經八脈被封得死死的。
彆說動用玄術了,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條鹹魚,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陸承安的動作十分迅速。
路上他的心跳一直莫名加速的忐忑著。
剛來京城,也不知道悠悠給他準備了驚喜還是驚嚇。
在江城時那些一等功他拿得心安理得,但是現在——
不會被人當怪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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