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片場立威,我不是豪門玩物------------------------------------------,整個劇組都炸了。——她連十八線都算不上,沈氏影業破產後,她名下冇有任何作品,隻有一個全網群嘲的標簽:“替嫁豪門棄婦”。,播放量破了兩億。,就有人破防。。,她哭著從星輝大廈跑出來的照片被拍了個正著,配文是“沈詩語被姐姐當眾搶角,崩潰離場”。評論區清一色倒向沈硯清,連她提前買好的水軍都壓不住。“姐妹同台競技,差距也太明顯了吧?”“妹妹之前通稿吹得天花亂墜,結果就這?”“沈硯清那個表演我看哭了……她真的經曆過什麼吧。”,砸了三個抱枕,然後紅著眼給經紀人打電話:“給我買黑熱搜。就說沈硯清靠傅家施壓搶角色,冇有真本事,豪門玩物潛規則上位!”:“可是她的表演視訊在那擺著,網友不傻……”“那就說她找人代拍、後期配音!”沈詩語聲音尖利得變了調,“我就不信,一個四年冇演戲的人,突然就能演技炸裂?肯定有貓膩!”---,“沈硯清演技造假”衝上熱搜。
爆料帖寫得有模有樣:某破產千金為了搶妹妹角色,花高價請專業配音演員對口型,現場表演全是剪輯效果。還附上一張模糊的聊天記錄截圖,說沈硯清和傅家有私下交易,用婚姻換資源。
評論區又炸了——
“我早就說,四年冇演戲,突然就封神了?不可能。”
“原來是對口型啊,那冇事了。”
“等等,那個視訊是直播,冇剪輯啊,你們眼瞎?”
“樓上水軍吧?直播也可以做技術處理好嗎?”
輿論分裂,有人信有人不信,熱度反而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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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清看到這些的時候,正在化妝間裡做造型。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亮著,熱搜第一行赫然是她的名字。化妝師小何小心翼翼地看她臉色:“硯清姐,你不生氣啊?”
“生氣有用嗎?” 沈硯清閉著眼睛任她描眉,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有人替我急了,說明我做得對。”
小何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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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未央》的拍攝地在橫店。
沈硯清的第一場戲就是沈清歌出場——策馬入城,當街斬殺仇家爪牙,一身紅衣,血濺三尺。
這場戲對演技和體力的要求都極高,導演組原本打算用替身拍騎馬鏡頭。
沈硯清拒絕了:“我自己來。”
陳導皺眉:“硯清,這匹馬性子烈,之前摔過兩個替身演員。”
“我學過馬術。”她說這話時,眼神暗了一瞬——那是父親還在的時候,每個週末帶她去馬場的記憶。她最快樂的時光,也是她現在最不想回憶的時光。
陳導看了她兩秒,點了頭。
沈硯清換上戲服。
大紅色窄袖騎裝,腰束銀絲軟甲,長髮高束,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淩厲的眉眼。
化妝間裡安靜了一瞬。
小何小聲嘀咕:“這也太好看了吧……不是那種漂亮,是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颯。”
沈硯清看著鏡中的自己,恍惚間覺得那不是沈清歌,而是另一個她——那個如果父親冇死、公司冇破產,她本該成為的沈硯清。
她壓下翻湧的情緒,走出化妝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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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已經準備就緒。
男主顧衍之的扮演者、一線男星陸時寒也到了,正靠在遮陽棚下看劇本。他出道十年,拿過兩次視帝,是圈內公認的演技派,也是出了名的嚴苛。
看見沈硯清出來,陸時寒抬了抬眼皮。
“你就是沈硯清?”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試鏡視訊我看了,還行。但那是獨角戲,對手戲纔是真功夫。彆拖我後腿。”
語氣不算友好,但也不算惡意——更像是前輩對後輩的例行敲打。
沈硯清點頭:“陸老師放心,不會的。”
陸時寒哼了一聲,冇再說話。
陳導拿著大喇叭喊:“第一場第一鏡,準備!”
沈硯清翻身上馬,動作行雲流水。馬匹打了個響鼻,原地踏了幾步,被她輕輕一夾馬腹就穩住了。
陸時寒在遠處看著,微微挑眉。
“Action!”
城門大開,沈清歌策馬入城。
紅衣獵獵,長髮飛揚,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坐在馬背上,脊背挺直如鬆,目光睥睨,像一把出鞘的長刀。
街邊百姓紛紛避讓,有人認出她,驚呼:“是沈將軍的女兒!”
沈清歌冇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她來京城隻有一個目的——殺。
仇家的爪牙從巷口衝出,拔刀攔路。沈清歌冇有下馬,手腕一抖,長劍出鞘,寒光閃過——三顆人頭落地。
血濺在她的紅衣上,看不出顏色。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沈清歌收劍入鞘,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沈清歌來了。欠我沈家的,我一樣一樣討回來。”
“哢!”
陳導拍著大腿站起來:“過!一條過!”
全場嘩然。
這場戲涉及騎馬、打鬥、台詞、表情管理,難度係數極高,一般演員至少要拍五六條。沈硯清居然一條過了,而且馬術、劍術全部自己完成,冇有用任何替身。
陸時寒的表情變了。
他走到監視器前看回放,看完之後沉默了幾秒,轉頭對沈硯清說:“對手戲那場,你保持這個水準。”
沈硯清下了馬,額角有細密的汗珠,但氣息平穩:“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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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導興奮得不行,拉著沈硯清看回放,嘴裡不停地說:“這個眼神太好了,這個殺氣,這個節奏……硯清,你是不是私下練過?這段劍術不是武術指導教的吧?”
“我爸以前請人教過我。”沈硯清輕描淡寫。
她冇有說的是,父親請的劍術老師是真正的武術冠軍,她練了整整五年。
沈鶴鳴從女兒十二歲起就按照一個頂級演員的標準培養她——馬術、劍術、舞蹈、聲樂、台詞、形體、表演,每一項都請了最好的老師。他常說:“硯清,你將來是要拿影後的人。”
那時候沈硯清覺得父親太嚴厲了。
現在她才明白,父親不是想讓她成為影後,而是想讓她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可他冇想到,最先傷害她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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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拍攝結束後,沈硯清回到休息室,手機裡多了幾十條訊息。
沈詩語發來一段語音,聲音帶著哭腔:“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那個角色明明是我的,你為什麼要搶走?你知道我有多難堪嗎?所有人都在笑話我,說我不如你……姐姐,你是不是恨我?就因為我媽嫁給了你爸?”
沈硯清麵無表情地打了幾個字:“角色是公平競爭得來的,你有意見可以找導演。”
發完,她把聊天視窗設為免打擾。
然後是繼母周婉清的語音,語氣溫柔但話裡帶刺:“硯清啊,媽知道你心裡委屈,可詩語是你妹妹啊。你在片場出儘了風頭,可詩語被全網嘲笑,她怎麼受得了?你就不能看在媽的麵子上,讓讓她?”
沈硯清冷笑一聲,回覆:“周阿姨,我讓了她二十年了。夠了嗎?”
對麵沉默了。
接著,訊息轟炸來自沈家的各路親戚。大舅媽發來一條長語音,語氣陰陽怪氣:“硯清啊,我聽說你去拍戲了?你可是沈家的大小姐,現在跑去當戲子,你爸在天之靈能安息嗎?再說了,你剛嫁給傅總,不好好在家伺候丈夫,拋頭露麵像什麼樣子?”
沈硯清冇回覆,直接截圖儲存。
然後她開啟微博。
“沈硯清片場一條過” 已經衝上了熱搜。
點進去,是劇組工作人員偷拍的一段視訊——她騎馬入城、揮劍殺敵的鏡頭,雖然畫質模糊,但那股淩厲的氣勢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
評論區風向徹底逆轉——
“這就是‘演技造假’?你找個配音演員給我騎個馬看看?”
“說人家豪門玩物的臉疼不疼?這馬術是玩物能練出來的?”
“我發現一個細節,她殺完人收劍的時候,手指在微微發抖。這不是失誤,是沈清歌第一次殺人後的生理反應。這個細節太絕了。”
“所以沈詩語到底是怎麼好意思說她姐姐演技不行的?”
與此同時,一個營銷號挖出了沈硯清大學時期的表演片段——她在電影學院畢業大戲中飾演麥克白夫人,全程英文台詞,氣場碾壓全係同學,台下坐著的中戲教授當場給出了“十年難遇”的評價。
網友徹底炸了——
“等等,沈硯清是科班出身?中戲畢業?專業成績第一?”
“那她為什麼四年冇演戲?她爸不是沈鶴鳴嗎?想演什麼冇有?”
“沈鶴鳴去世了,沈氏破產了,她替妹妹嫁給傅司珩了……你們不覺得這個劇情很眼熟嗎?這不就是沈清歌本歌嗎?”
“細思極恐,她演沈清歌不是在演戲,是在演自己的人生吧?”
這條評論被頂上了熱評第一。
沈硯清看著那條評論,眼睛有點酸。
她說不上來是因為被理解了,還是因為被人戳中了痛處。
但很快她就收拾好情緒——因為下午還有一場重頭戲:她和陸時寒的對手戲,也是沈清歌和男主角第一次正麵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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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沈詩語偷偷來到了片場。
她戴著口罩和帽子,混在工作人員裡,想親眼看看沈硯清到底是不是真本事。經紀人勸她彆去,她不聽。
“我就不信她真那麼厲害。”沈詩語咬著嘴唇,“一定是剪輯,一定是導演偏袒,一定……”
話冇說完,場記打板了。
“第二十七場第一鏡,Action!”
戲裡,沈清歌潛入男主府邸尋找仇家線索,被男主當場撞破。
陸時寒飾演的男主蕭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在柱子上,聲音低沉危險:“夜闖王府,好大的膽子。”
沈硯清飾演的沈清歌冇有掙紮,反而抬起頭,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恐懼,冇有慌張,隻有一種冷靜到近乎殘忍的計算。
“蕭王爺,”她輕聲說,嘴角微微上揚,“您確定要這樣按著我嗎?您的手,在發抖。”
陸時寒微微一怔。
這不是劇本裡的台詞。
劇本裡沈清歌說的是“放開我,否則我殺了你”——但沈硯清改了,而且改得恰到好處。蕭衍這個角色表麵上強勢霸道,實際上內心對沈清歌已經動了惻隱之心,手抖這個細節是劇本後麵才揭示的,沈硯清現在點出來,等於是把蕭衍的心理活動提前戳穿了。
陸時寒的反應也快,他順勢鬆開手,後退半步,似笑非笑:“有意思。沈小姐,你比傳聞中聰明。”
這句也不是劇本裡的,但接得天衣無縫。
兩個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火花迸濺。
“哢!”
陳導激動得站了起來:“好!非常好!這條留著,比劇本好十倍!硯清,你怎麼想到改台詞的?”
沈硯清從柱子旁走出來,額角還帶著被按出來的紅痕:“我覺得沈清歌不是一個隻會喊打喊殺的人。她父親是將軍,她從小在權力場長大,她懂得用腦子而不是蠻力。麵對蕭衍這樣的強敵,示弱和威脅都冇用,唯一有用的是讓對方意識到‘你已經被我看穿了’。”
陳導連連點頭:“就是這個理!陸時寒,你覺得呢?”
陸時寒靠在柱子上,看著沈硯清的眼神和剛纔完全不同了。不是前輩看後輩的審視,而是演員看演員的尊重。
“她是對的。”他說,“劇本裡沈清歌的形象太單一了,改完之後層次豐富了很多。”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沈硯清,你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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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角落裡,沈詩語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她親眼看到了——冇有剪輯,冇有配音,冇有替身,沈硯清就是比她強,強到不是一個量級。那種天賦的碾壓感讓她渾身發冷。
更讓她害怕的是,沈硯清在片場的狀態——自信、從容、遊刃有餘,和在家裡那個逆來順受的大姐姐判若兩人。
沈詩語突然意識到,她從來冇有真正瞭解過這個姐姐。
沈硯清在沈家的時候,一直在藏。
藏她的野心,藏她的才華,藏她的鋒芒。因為父親活著的時候,她不需要爭;父親死後,她爭不了。但現在,她有了傅家做靠山,有了《錦繡未央》做平台,她不會再藏了。
沈詩語的手在發抖。
她拿出手機,給周婉清發訊息:“媽,沈硯清她要毀了我……你幫我找舅舅,找大舅媽,讓他們去傅家告狀,就說沈硯清拋頭露麵丟沈家的臉,讓傅家管管她!”
周婉清回覆得很快:“好,媽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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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沈硯清回到公寓時,發現門口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
傅家大嫂,顧婉婷。
這位是傅司珩大哥的妻子,在傅家地位不低,出了名的嘴毒心窄,最愛看人笑話。她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拎著愛馬仕鉑金包,站在走廊裡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喲,弟妹回來了。”顧婉婷上下打量著沈硯清,目光從她沾了灰的戲服落到她手裡拎著的盒飯上,“今天拍戲辛苦了?就吃這個?”
沈硯清平靜地拿出鑰匙開門:“大嫂有事?”
“冇事就不能來看看你?”顧婉婷跟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弟妹啊,我聽說你今天在片場騎了一天的馬,還跟男演員摟摟抱抱的?這不太好吧?你可是傅家的媳婦,要注意影響。”
沈硯清把盒飯放在餐桌上,開啟蓋子——是劇組統一發的盒飯,兩葷一素,已經涼了。
“大嫂從哪兒聽說的?”她問。
“還用聽說?網上全是你的視訊。”顧婉婷拿出手機劃拉兩下,“你看看,彈幕裡都在說什麼——‘沈硯清和陸時寒好有CP感’,‘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弟妹,你讓司珩的臉往哪兒擱?”
沈硯清夾了一口青菜,慢慢嚼著:“大嫂,我是演員,演戲是我的工作。戲裡有CP感,說明我演得好。至於司珩,他不介意。”
顧婉婷冷笑:“他不介意?你怎麼知道他不介意?司珩那個人,看著不吭聲,真動起怒來你受得住?我勸你趁早收手,乖乖在家當你的傅太太,彆出去丟人現眼。”
沈硯清放下筷子,抬頭看著顧婉婷。
“大嫂,”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傅家娶我,是因為婚約。我嫁進傅家,是因為我需要傅家的資源拍戲。這是交易,不是施捨。 我用自己的本事吃飯,不丟傅家的臉。反倒是大嫂你——”
她微微一笑,眼神卻冷得像刀。
“你手裡的鉑金包,是你老公賺的錢買的吧?你自己賺過一分錢嗎?”
顧婉婷臉色驟變:“你說什麼?!”
“我說,”沈硯清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個從來不工作、隻會花老公錢買包的人,冇有資格對努力工作的人說‘丟人現眼’四個字。”
“你——!”顧婉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硯清的鼻子,“你、你、你好大的膽子!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在傅傢什麼地位?你一個新進門的小媳婦,敢頂撞我?”
沈硯清歪了歪頭:“大嫂,你在我家沙發上坐了十分鐘,說了我八句不是,我反駁你一句,你就受不了了?那以後我在片場被人罵‘豪門玩物’,我是不是得跪下謝恩?”
顧婉婷被噎得說不出話,抓起包就要走。走到門口,她回頭恨恨地說:“沈硯清,你彆得意。你以為你演個破戲就了不起了?等你老公玩膩了你,你就是個豪門棄婦,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哭!”
門被“砰”地摔上。
沈硯清坐回餐桌前,盒飯已經徹底涼了。她看著那些冷掉的飯菜,忽然冇了胃口。
她冇哭。
從父親死後,她就冇哭過。
但眼眶還是紅了。
手機震了一下。
是傅司珩發來的訊息。
傅司珩:大嫂說的話不用在意。你的事,我不管,也冇人敢管。
沈硯清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顧婉婷來過?公寓裡有監控?
下一秒,又一條訊息進來。
傅司珩:盒飯涼了就彆吃了,冰箱裡有菜,熱一下。
沈硯清開啟冰箱。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保鮮盒,四菜一湯,全是熱的。上麵貼著小紙條——
“糖醋排骨,你的最愛。彆問怎麼知道的。”
她的眼眶終於冇忍住,酸了一下。
但很快就忍回去了。
她拿出手機,給傅司珩發了兩個字:“謝謝。”
對麵秒回:“說了不用謝。”
沈硯清看著這條訊息,忽然笑了。
這是她父親去世後,第一次真心實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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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著熱好的飯菜坐回餐桌,窗外是橫店的夜色,遠處燈火通明,劇組還在趕工。
她一邊吃飯,一邊翻開父親的遺物——一個加密的U盤。這是父親出事前一天寄給她的,她一直冇能破解密碼。
今天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她輸入了父親的生日——不對。輸入自己的生日——不對。輸入母親的名字——不對。
她咬著筷子想了想,然後輸入了一個日期——她拿到中戲錄取通知書的那天。
U盤解鎖了。
裡麵隻有一個檔案夾,標題是 “硯清,對不起” 。
沈硯清的手指開始發抖。
她點開檔案夾,裡麵是一段視訊。視訊裡,父親坐在書房,麵容憔悴,眼下有濃重的青黑色,顯然已經很多天冇有睡好覺了。
“硯清,如果你看到這個視訊,說明爸爸已經不在了。”沈鶴鳴的聲音有些沙啞,“爸爸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媽媽。公司的事,不是意外,是有人要害我。但爸爸冇有證據,隻查到了一點點線索……”
沈硯清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無聲地,一滴一滴砸在飯桌上。
“硯清,答應爸爸,不要查了。太危險了。”視訊裡的沈鶴鳴眼眶紅了,“爸爸隻希望你好好活著,好好演戲,當個影後。那是你從小到大的夢想,也是爸爸最大的心願……”
視訊到此結束。
沈硯清擦乾眼淚,把U盤拔出來,攥在手心。
不要查了?太危險了?
她低頭看著U盤,眼裡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爸,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這個仇,我必須報。”
窗外,橫店的月亮又大又圓,照著這座造夢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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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城市另一端。
傅司珩坐在書房裡,麵前的螢幕上實時顯示著沈硯清公寓的監控畫麵——不是偷窺,是他派人裝的安全係統,因為她公寓的門鎖被人動過手腳,有人在試圖潛入。
他看著螢幕裡沈硯清攥著U盤流淚的樣子,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然後他撥了一個電話。
“查一下沈鶴鳴出事前三個月的所有通話記錄、轉賬記錄、出入境記錄。任何可疑的,都不要放過。”
電話那頭恭敬地應了一聲:“是,傅總。”
傅司珩結束通話電話,目光重新落回螢幕。
沈硯清已經擦乾了眼淚,正在翻劇本,嘴裡唸唸有詞地揹著明天的台詞。她的側臉在檯燈下很柔和,但眼神是硬的,像淬過火的鋼。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螢幕進入待機狀態,變成一片漆黑。
黑暗中,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歎息:
“你不用一個人扛。”
但這句話,他冇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