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華酒店,4002行政套房。
蘇晨一覺睡到自然醒,摸過手機一看,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
通知欄彈了一堆本地新聞推送。
他點開第一條。
“BelAir區彆墅驚現兩具男屍,警方已介入調查。”
第二條。
“知情人士透露,死者疑似與本地幫派組織有關。”
第三條。
“房屋主人已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蘇晨把新聞一條條劃過去,越看越滿意。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勒布朗。
而他自己,乾乾淨淨。
手機往枕頭邊一扔,翻身下床。
下午兩點半,伊芙琳的經濟學公開課。
作為係統傍身的掛逼。
學分和畢業證對於蘇晨來說已經可有可無。
但有位智者曾經說過。
“我每天都要看妞兒,尤其是漂亮的妞兒,看妞兒使我心情愉悅!”
眾所周知,隻有心情愉悅了才能健康長壽。
蘇晨也想健康長壽。
於是他提前十五分鐘來到了南加大商學院,三號階梯教室。
兩百多個座位座無虛席。
除了商學院的學生,其他學院的人放著自己的課不上,擠破了頭也要來聽伊芙琳的公開課。
伊芙琳在學校的知名度和人氣可見一斑。
蘇晨挑了第四排靠走廊的位置坐下,視野開闊,進退皆宜。
兩點二十八分,教室側門推開。
伊芙琳走了進來。
今天冇穿標誌性的黑色職業裝,換了一條淺灰色收腰長裙,V領開到鎖骨便收住。
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露出耳垂上兩點閃爍的銀色耳釘。
走路帶風。
裙子絕對算保守了。
但有些身材,是布料遮不住的。
每走一步,麵料就忠實地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輪廓。
她走上講台放下教案,微微側身,長裙的腰線繃出一個完美的S型。
光也是有形狀的。
大概說的就是眼前這副光景了。
蘇晨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視線掃了過去。
姓名:伊芙琳
好感度:15(僅限認識)
年齡:28
身高:174
顏值:87
身材:96
體質:88
氣質:95
健康度:97
綜合評分:91.5
特殊屬性:隱藏M屬性。
蘇晨多看了兩眼。
這一款,是真的喜歡。
“翻開教材第七章。”
麥克風裡傳出的聲音乾淨清冷,冇有半句廢話。
金絲眼鏡後一道目光掃過全場,幾個偷偷玩手機的學生當場坐直。
轉身板書,白色馬克筆在黑板上飛快劃過。
手臂抬起時裙襬輕揚,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啪嗒。”
前排一個男生的筆掉了。
他彎腰去撿,那動作慢得跟放了0.5倍速似的,眼睛直往講台上飄。
緊接著,“啪嗒”聲傳染了。
第二排、第三排,此起彼伏。
頗有幾分你方撿罷我登場的意思。
伊芙琳回過身繼續講課,對這種事早已見怪不怪。
蘇晨看著這幫人拙劣的表演,嘴角微微一抽。
這群**毛!!
整堂課就在此起彼伏的彎腰撿筆中過去。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伊芙琳合上教案,說了聲“下課”,踩著高跟鞋走出側門。
直到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教室裡的男生們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
幾個小團體立馬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討論的內容無非是今天伊芙琳穿的什麼顏色。
嗬嗬!
幼稚!
蘇晨剛準備拎包走人,一隻胳膊從側麵懟了過來。
周傑從後排竄到他旁邊,一屁股坐上課桌。
“老蘇,聽說了嗎?”
“昨晚勒布朗家裡辦派對,不知道是不是玩的太嗨了,最後連警察都來了!”
蘇晨剛想問他從哪聽說的,旁邊一個戴棒球帽的白人男生直接湊了過來。
“嘿,這才哪到哪?”
“據說是勒布朗家裡出現了兩具死屍,警察是去調查命案的。”
這人蘇晨認識,叫馬修斯,訊息向來靈通。
“臥槽?好端端的銀趴,怎麼變凶案現場了?”
旁邊一個好奇寶寶發問。
馬修斯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
“細節不清楚,我聽到的版本是……那兩具屍體,是在勒布朗臥室的浴缸裡發現的。”
此話一出。
周圍半徑三米內至少七八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浴缸藏屍?!這麼硬核?!”
“那勒布朗絕壁是第一嫌疑人啊!”
周傑積極參與討論。
“他家裡發現的屍體,他肯定跑不了。”
“就是不知道那兩具屍體的身份,跟勒布朗又有什麼恩怨? ”
馬修斯再次丟擲重磅炸彈。
“傳聞那兩具屍體是野狼幫的人。”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野狼幫!?那可是正兒八經的黑幫!”
“勒布朗這小子活膩了?敢惹他們?”
這時,人群裡擠出一個黑頭髮的韓裔女生,直接丟擲絕殺。
“我學長在警局實習,他說死的那兩個,是野狼幫的職業催債打手。”
“勒布朗在外麵欠了野狼幫整整五十萬高利貸!”
教室瞬間安靜了兩秒。
然後徹底炸鍋。
“勒布朗借高利貸?”
“他爸不是開連鎖洗車店的嗎?怎麼會……”
“誰知道呢?也許花的比賺的多。”
“昨晚那派對你聽說了嗎?光高檔香檳就三十瓶。”
“切,平時裝得人模狗樣,原來是個揹著高利貸的逼王!”
“那豈不是因為還不上錢所以把人給……”
“嘶!——”
同學們你一句我一句,瘋狂腦補。
越討論越覺得這就是真相,簡直比珍珠還真。
已經有人掏出手機在社交媒體上搜。
勒布朗以前囂張跋扈的黑曆史被扒了個底朝天,“殺人狂魔”的標簽直接焊死。
有手快的已經在學校論壇發帖,持續爆料。
蘇晨聽著這幫人一本正經地推理,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真相隻有他知道。
合上教材,拿起單肩包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周傑一把拽住他。
“誒?後麵還有懷特老頭的統計學,你不上了?”
蘇晨頭都冇回。
“我隻上伊芙琳的課。”
周傑張了張嘴,看著蘇晨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又逃課?”
“這小子最近吃錯什麼藥了?”
“還隻上伊芙琳的課,不會是想泡伊芙琳吧?”
“這教室裡誰不想泡伊芙琳?!”
教學樓外,陽光刺眼。
蘇晨穿過走廊時,經過的每一個小群體都在談論同一件事。
“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