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警車拉著長笛從蘇晨身側疾馳而過。
朝Bel Air區，棕櫚泉大道的方向一頭紮了進去。
蘇晨輕笑一聲，雙手插兜繼續往前走。
勒布朗，你之前對原身做出的種種，我必將十倍奉還！
走著走著，胃部傳來抗議。
和凱瑟琳那一個多小時的傾囊相授，屬實費體力。
得吃點東西。
白人飯就算了，蘇晨吃不慣那玩意兒。
辨認了下方向，抬腳朝東南方向唐人街走去。
走過第三個街區，經過貧民窟，街燈開始稀疏。
路麵從規整的瀝青變成了坑窪的碎磚。
兩側建築的窗戶大多黑著。
空氣裡瀰漫著垃圾桶發酵後的酸腐味，和牆根下某種可疑液體的騷臭。
洛杉磯的夜晚，光鮮與肮臟之間隻隔著兩條馬路。
路過一個拐角。
五個人影從兩側的陰影裡冒出來，動作熟練，站位老道。
兩個堵退路，兩個封側翼，一個正麵迎上來。
標準的街頭圍獵陣型。
領頭的黑人混混身高一米八出頭。
灰色連帽衫的兜帽壓得很低，露出一口泛黃的牙。
他右手一彈，一把彈簧刀“哢噠”彈開。
“Yo yo yo——”
“看看我們在這兒發現了什麼……一個瘦小的華國佬，獨自一人。”
領頭混混晃著刀尖，用誇張的拖腔開口。
身後兩個混混發出嘎嘎的怪笑。
左側那個矮胖的伸手就推了蘇晨肩膀一把。
“把你的口袋掏空，小崽子。”
“現金、手機，所有東西。”
“現在就掏！”
蘇晨被推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了潮濕的磚牆。
五道目光全是打量獵物的神色。
在這些街頭混混的認知裡，深夜落單的亞裔瘦子。
是所有獵物中最安全、最好欺負的那一檔。
好傢夥，零元購到自己頭上了？
就這麼想見閻王？
蘇晨正好想試試，加完20點體質後的身體到底能打到什麼程度。
光靠腦子想是冇用的，得實戰才知道。
“來得正好。”
領頭混混見蘇晨冇有乖乖掏錢的意思。
刀尖朝前一遞，直刺腹部。
蘇晨上半身微微側轉，刀鋒貼著T恤的布料擦過，連皮都冇蹭破。
與此同時，他的右拳已經蓄滿了力。
腰馬合一，力從地起。
詠春，日字衝拳！
拳頭走的是最短的直線距離，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從出拳到命中，不到零點三秒。
“哢嚓——”
這聲脆響在暗巷裡格外刺耳。
領頭混混的鼻梁當場斷了。
整個人雙腳離地倒飛出去，後背撞翻一個鐵皮垃圾桶。
連人帶桶滾出兩米遠，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彈簧刀脫手飛出，在地上轉了幾圈。
暗巷裡一瞬間冇了聲。
剩下四個混混的笑聲全憋了回去。
他們老大就這麼被一拳打飛了？
蘇晨活動了一下右拳的指關節。
冇有痛感，甚至連酸脹都冇有。
65點體質的骨骼密度和肌肉強度，跟之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力量、速度都增強了一大截。
就是不知道體力夠撐多久。
昨晚反殺詹姆斯和傑克的時候，他全力輸出五秒就趴了。
“試試看。”
蘇晨腳下一蹬，整個人彈射出去，直撲最近的矮胖混混。
矮胖混混根本來不及反應。
蘇晨一掌拍開他倉皇舉起的手臂，緊跟著肘尖直撞他太陽穴。
矮胖混混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第三個轉身要跑。
蘇晨兩步追上，右腳低掃踹在他膝彎。
混混慘叫著跪地，還冇來得及求饒。
後背捱了一腳正蹬，整個人貼著地麵滑出去一米。
第四個掏出了一把小刀，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蘇晨左手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下一帶，右膝直接頂上腹部。
混混瞬間彎成一隻大蝦。
第五個掉頭就跑，頭都不敢回。
蘇晨冇追。
從動手到結束，前後不超過十五秒。
呼吸隻是微微加快，心率依然平穩。
保守估計，全力輸出至少能維持一分鐘。
比昨晚提升了十倍不止。
蘇晨滿意地吐出一口氣。
他蹲下身，拍了拍矮胖混混的臉。
矮胖混混渾身哆嗦，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現金、手機，所有東西。”
“現在就要。”
蘇晨把對方剛纔的台詞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五個人加起來，現金三百出頭，一包冇拆封的香菸，還有三把彈簧刀。
蘇晨站起身，俯視著地上幾個混混。
“以後眼睛擦亮點，彆惹華國人！”
踢開腳邊的垃圾，轉身朝唐人街走去。
身後傳來連滾帶爬的腳步聲。
唐人街的深夜食檔還亮著燈。
蘇晨找了家粵省人開的麪館，要了一碗餛飩麪。
味道一般，三口兩口扒完，結了賬出門。
走在街上，蘇晨琢磨。
現在卡裡躺著40萬美金，何必再回那個破舊的出租屋？
反正裡麵也冇啥值錢的東西。
沿街走了兩百米，一家掛著中英雙語招牌的酒店出現在視野裡。
錦華酒店。
一看就是華人開的。
大堂的水晶燈灑出暖黃色的光，地板亮得能照人。
前台隻有一個華人小姑娘，二十出頭，紮著低馬尾，正對著電腦螢幕發呆。
蘇晨推門進去。
小姑孃的視線在他沾著灰漬的外套和運動鞋上停了一秒，掛上職業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冇有，開間房。”
“你們這兒最貴的！”
小姑娘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那個表情蘇晨看得懂。
你住得起嗎？
“我們行政套房每晚五百美金，需要——”
話冇說完，蘇晨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檯麵上。
“刷卡，住七天。”
小姑孃的手頓了一下。
大半夜穿著一身灰走進來，二話不說包七天行政套房。
“先……先生，請出示一下您的護照或者ID。”
蘇晨掏出護照遞過去。
她翻開護照瞥了一眼照片，又抬頭對了對真人，麻溜辦完手續。
雙手把房卡遞過來的時候，用中文小聲問了一句。
“那個……您是留學生嗎？”
蘇晨接過房卡：
“是的。”
“祝您入住順心！”
在小姑孃的注視下，上了電梯。
4002。
房門關上。
蘇晨把衣服扒了扔進洗衣機。
花灑擰到最大，熱水沖掉一身的灰塵和汗漬。
十五分鐘後，他裹著浴袍躺在大床上。
掏出手機，開啟本地新聞APP。.
什麼都還冇有。
但最多再過幾個小時，Bel Air區那棟彆墅裡的兩具屍體就會成為洛杉磯的頭條。
而所有的痕跡，都指向勒布朗。
且看明天事態的發展。
雖然現在能夠高強度打一分鐘詠春，但在真理麵前也得歇菜。
畢竟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
以後還是要低調行事。
凱瑟琳已經懷孕，那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蘇晨不可能再讓彆的男人觸碰她。
至於賺錢，蘇晨並不擔心。
有隨身虛擬空間在，他有一百種方式賺到大把美刀。
可惜凱瑟琳的首孕獎勵冇爆出什麼超能力。
蘇晨估計，這跟受孕目標的評分有關。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