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佳被兒媳婦哄得心花怒放。
沈玉佳笑著了的頭發,眼神溫又慈:“你是我寶貝兒媳婦,跟媽媽客氣什麼。來,先試試這套珠寶,看看合不合適。”
宋梨箏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好奇地小聲問道:“媽媽,你和爸爸剛結婚的時候,也這樣嗎?”
宋梨箏眨了眨眼,臉頰緋紅,聲音又小了些,帶著點赧的委屈:“真的嗎,媽媽,你跟爸爸剛結婚的時候,也……也……一晚三次?”
猛地抬起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宋梨箏,倒吸一口冷氣:“三……三次?!渲白他……這麼不節製的嗎?”
話音落下,沈玉佳徹底僵在原地,遲遲未能從震驚中拉出來。
難怪箏箏看起來這麼憔悴。
連忙握住宋梨箏的手,一臉痛心疾首:“箏箏,你苦了。渲白這孩子……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能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呢。”
沈玉佳急切地吩咐完,然後又轉回頭,心疼地拍著宋梨箏的手背,聲安,“箏箏,你放心,回頭我讓你爸好好說說渲白。這也太不像話了,哪能這麼折騰自己的媳婦!”
這個兒子,從小子就冷,對誰都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還一度擔心他會因為小時候的事有障礙,或者委屈了箏箏。
能讓他變得得這麼“不節製”,足以證明他是真的慘了箏箏這孩子——當然,箏箏也是真的盡了“委屈”。
就在這時,客廳門口傳來一陣輕快又雀躍的腳步聲。
祁心悅推門而,臉上掛著燦爛明的笑容,渾上下都著藏不住的歡喜。
一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宋梨箏,祁心悅的眼睛頓時一亮,沖過來親熱地拉住宋梨箏的手,語氣又急又興:“你來得正好,走走走,去我房間,我有超級大的訊息要跟你講。”
沈玉佳看著兒這副眉飛舞的樣子,又看看一臉茫然的兒媳婦,心裡更加詫異了。
沈玉佳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看著兩個年輕孩拉著手上樓的背影,角忍不住上揚。
重新拿起桌上的婚禮策劃書,心愉悅地翻看起來,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該提前準備嬰兒房的設計圖了?
祁心悅拉著宋梨箏一路輕快地上了樓,一進自己房間就立刻關上門,還反手上了鎖,活像個地下工作者。
祁心悅轉過,背靠著門板,著宋梨箏,角的笑容都快咧到了耳朵。
宋梨箏愣了一下,隨即猛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祁心悅:“你跟景清哥……在一起了?!這麼突然?快,詳細說說!”
祁心悅興得手舞足蹈,把打架那晚和第二天早上發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眼睛裡亮得像落滿了星,全是藏不住的幸福與得意。
祁心悅說完,激地抱住枕頭,發出抑不住的開心的笑聲。
宋梨箏聽得目瞪口呆。
不過,宋梨箏也確實沒想到,祁心悅竟然真的能把景清哥拿下,還這麼快。
但聽祁心悅的描述,景清哥是自願的。
祁心悅一挑眉,輕笑了一聲:“宋梨箏,你在羨慕什麼?你難道不是好命?明明是你先把我哥拐走了。就算餘教授是很好,但我哥在我心裡依然是舉世無雙的!”
不過,一提到祁渲白,祁心悅臉上的笑意卻又淡了幾分。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從小疼到大的妹妹,被他那位一直較勁的“死對頭”給拐跑了……
“會呀。那必須會。而且,估計比你當初想要撕了我的時候,還要生氣一百倍。哥哥揍人的時候,可嚇人了。”
祁心悅被說得心裡更沒底了,連忙扯了袖:“那怎麼辦,你幫我跟我哥說說,你現在是他的心頭寶,他一定會聽你的……”
本來就打算借著外公生日的機會,撮合祁心悅和餘景清,現在兩人已經兩相悅,那的計劃正好可以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