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便徹底離了掌控,朝著瘋狂的方向一發不可收拾。
他反客為主,將牢牢錮在下,用承不住的洶湧,將整個人溫又霸道地徹底淹沒。
昨晚,這麼來看,他確實有點禽了。
誰讓這麼人,又好騙,讓他本把持不住。
宋梨箏臉上的紅暈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別扭和心虛,低下頭:“我這幾天發脾氣……你會不會怪我……”
祁渲白為了,手打了言域。
祁渲白搖搖頭,握了的手,語氣沉緩又溫:“箏箏,我們本來相就不久,很多事要慢慢瞭解,脾氣也要慢慢索。你可以在我麵前表現出任何樣子,任也好、小脾氣也罷,我去跟你磨合,去適應。隻是前幾天,我還沒能你的心思,讓你委屈生氣了這麼久。”
宋梨箏這幾天的冷戰怨氣,在經歷了昨晚的驚心魄和此刻的溫存後,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
仰起頭,在他上輕輕啄了一下,帶著甜意,借著這個輕吻,為這幾天的小脾氣悄悄道歉補償:
向來直白,喜歡就大大方方說出口。
“我也是。箏箏,我很你。”
祁渲白平復了一下呼吸,像是想起了什麼,輕輕拍了拍的後背:
……
男人穿著一休閑裝,正姿態閑適地靠在沙發裡,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書。
宋梨箏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梁?”
結果來了之後,祁大總裁一句“箏箏還沒醒,等著”,就把他晾在客廳乾坐了一個多小時。
梁易心裡雖然憋了一肚子怨氣,但一看到宋梨箏出來,臉上瞬間堆起燦爛又示好的笑容,笑瞇瞇地打招呼:“箏箏妹妹醒了?我這麼稱呼你,不介意吧?”
他要是敢在宋梨箏麵前出一一毫不耐煩,回頭祁渲白絕對能了他一層皮。
“不是的,”梁易連忙擺手,表有些一言難盡,“我今天來,主要是來跟你解釋點事,關於一些陳年舊事。”
祁渲白順勢攬著的腰,帶著在沙發上坐下,隨即淡淡地瞥了梁易一眼,眼神裡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梁易不敢賣關子,連忙清了清嗓子,正道:“那個……箏箏啊,是這樣的。昨晚我聽渲白說,你好像對他初中時為生打架的事有點誤會?所以,我作為當年的目擊證人,今天特意來給你還原一下真相。”
梁易一邊回憶一邊開口:“事是這樣的。那還是我們上初中的時候,大概……初二吧。那時候餘景清,就是你那個表哥,他特別喜歡一個歌手,林菲。”
梁易聞言笑了笑,繼續往下說:“那時候的林菲,那可是實打實的國民神,火得一塌糊塗。餘景清那小子,簡直就是的狂熱,課桌上、書本上,全滿了林菲的海報和紙,天天戴著耳機聽的歌,癡迷得不行。”
印象裡的景清哥一向斯文正經,是沉穩溫和的大學教授,沒想到小時候居然也有這麼狂熱追星的一麵。
宋梨箏:“……”
宋梨箏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祁渲白,眼神復雜。
這種話,拿到哪個麵前說,那都是活該被打的下場。
梁易在一旁毫不留地補刀:“祁當年,那不是不懂事,是純粹欠。餘景清氣炸了,一言不合,兩人直接在籃球場上打起來了,互不相讓,揍得彼此鼻青臉腫。”
宋梨箏聽得迷,迫不及待地追問:“然後呢?”
故事講完了。
宋梨箏眨了眨眼,花了好幾秒才消化完這個稚到離譜的真相。
“所以……不是什麼白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