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覺整個人好像被一輛大卡車碾過一樣。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大腦經歷了漫長的重啟過程,昨晚混的記憶碎片才如同水般斷斷續續湧進來。
再往後,便是一片雪花一樣的空白,什麼都記不清了。
而此刻祁渲白正在後側躺著,手臂摟在的腰間,將牢牢地圈在懷裡,占有十足。
這不對。
不是還在跟祁渲白冷戰嗎?
難道昨晚……?!
上麵布滿了曖昧的紅痕,一直蔓延到鎖骨下方。
宋梨箏的臉瞬間燒的滾燙,又又惱。
宋梨箏氣得渾發抖,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從祁渲白懷裡掙紮出來,抓起旁邊的枕頭,氣急敗壞地朝他上砸了過去。
祁渲白其實在醒來的那一刻就醒了,隻是故意閉著眼,想看看的反應。
“你還裝!”宋梨箏見他這副無辜的樣子,更氣了,又抓起枕頭繼續砸他,“趁我喝醉了欺負我!我還沒原諒你呢!你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禽!”
渾酸,拿起枕頭揍人的攻勢看起來張牙舞爪,但其實沒什麼殺傷力。
“乖,別鬧……”他將下抵在頭頂,聲音裡帶著一層藏不住的笑意,“昨晚明明是你比較禽……”
“真的。”
他又抬起一隻手,展示了一下手腕側一道像是被什麼纏繞過的紅痕,語氣裡著委屈:“你昨晚用我的領帶,把我的手纏在一起了。還說‘哥哥,這樣你就跑不掉了,永遠是我的人了’……”
祁渲白觀察著的表,見眉皺起來,似乎真的在努力回憶什麼,心裡暗自發笑,麵上卻依舊保持著委屈的“害者”模樣。
天啊!
看著懷裡的孩從一隻炸的貓,瞬間變得又乖又慫,得滿臉通紅,祁渲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別說了!!!”
的臉都快燒得冒煙,連看都不敢看他,又又窘:“我喝醉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不許再說了!”
其實昨晚醉得一塌糊塗時,他隻是耐心地替了臉、了,又喂喝下溫水,隻想讓安安穩穩睡一覺,等酒醒了再說,從沒想過要趁虛而折騰。
一邊手,還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綁……綁起來……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用他的領帶,將他的手腕鬆鬆垮垮繞在了一起,其實他稍微用力就能掙。
睜著那雙水瀲灩的眼睛,湊近了,深深地著他看,眼神看起來迷濛,卻異常專注。
“哥哥……”地了一聲,聲音又糯又甜,“就這樣綁著你……好不好?綁你一輩子……這樣,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
他以前從不覺得甜言語有什麼人之,甚至覺得膩味。
他抑的嗓音變得沙啞低沉,認真地回答:“好。綁一輩子,我都是你的。”
祁渲白眸一暗,再也忍不住,微微仰頭,隻想吻住那近在咫尺、微微嘟起的紅。
祁渲白的自製力已經完全繳械投降,哪裡還剎得住車。
“箏箏,我很難,幫幫我,好不好?”
“幫你?”
溫熱的一落,祁渲白的瞬間繃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