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梨箏對自己的肯定,祁渲白角不控製地勾起一抹笑意,顯然用極了。
過了片刻,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用力推開了祁渲白。
“渣男!對!你是祁渲白!大騙子!渣男!”
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角也微微搐了一下。
“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離婚……我要離開你這個渣男……我要回家……”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點溫耐心,也顧不得是喝醉了在說胡話,手猛地扣住的肩膀,強行將扳過來麵對自己。
“箏箏,你看著我。”
“我們沒有離婚,也不可能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宋梨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嚇懵了一瞬,拚命掙紮起來,想要擺他的鉗製,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不想要心裡裝著白月的男人,不想要騙我的男人……”
他明明承諾過,要護著永遠明燦爛,結果現在,把惹哭哭得最兇的人,卻是他自己。
眼下先把人哄好纔是頭等大事。
任由不停掙紮,也不肯鬆開半分。
“箏箏,別哭了好不好?沒有白月,也沒有騙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眼裡、心裡,就隻有你一個,再也容不下別人了。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人。”
宋梨箏的掙紮漸漸弱了下來,但肩膀還在微微,醉酒的腦海裡依舊死死揪著“他會為別的孩打架”的念頭。
原來鬧這樣,癥結從頭到尾都在這裡。
認定,能讓他失控、讓他手的人,纔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祁渲白在心裡嘆了口氣,他輕輕順著的長發,低聲哄:“傻瓜,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等你明天清醒了,我再慢慢跟你解釋,好不好?”
宋梨箏腦子裡瞬間閃過那腥狠戾的一幕,子猛地打了個哆嗦。
這招示弱似乎對格外有效。
淚眼朦朧地抬起頭,慌慌張張地看向他舉到自己麵前的手,帶著關切:“疼……你疼?哪裡疼?讓我看看……”
酒讓的腦子轉得遲緩,可“他傷了”這個念頭,卻瞬間過了所有委屈與醋意,鋪天蓋地的心疼湧了上來。
宋梨箏立刻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低下頭,對著那紅腫的關節,輕輕地吹著氣:“我給哥哥吹一吹……就不疼了……”
祁渲白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還醉得一塌糊塗,卻因為擔心他手疼而認認真真給他療傷的小丫頭,眼底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示弱。
祁渲白的角勾起一抹得逞後意味深長的笑意,決定繼續得寸進尺。
“寶寶,我還有個地方,好像更疼,也需要吹一吹……”
雖然明知喝醉了,這麼騙,確實有點不太君子,甚至可以說是趁人之危。
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抱過、親過了。
祁渲白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薄,眼神幽暗深邃,聲音彷彿是種蠱:
宋梨箏半點沒察覺自己被套路,而是乖乖地踮起腳尖,雙手捧住他的臉,湊近他的邊。
“那這裡也吹吹……就不疼了……”
“箏箏,不夠。”
“唔……”
這個吻混合了抑了數日的思念、後怕、以及失而復得,強勢又濃烈,糾纏得無可逃,貪婪地汲取著的甜。
酒讓宋梨箏的抵抗變得綿無力,原本推拒在他膛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變了無意識地揪了他的襯衫,整個人都在了他懷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