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祁心悅心裡一直很自責,覺得是自己沒看好宋梨箏,才讓被言域帶走,險些釀大禍。
王警又問:“那你哥呢?”
宋梨箏醉得厲害,又了那麼大驚嚇,哥哥現在肯定全心都在上,哪裡還顧得上這個妹妹。
宋芝芝正坐在另一張長椅上,臉上被祁心悅抓出了好幾道紅痕,頭發得像一團雜草,狼狽到了極點。
“祁心悅,你哥現在眼裡心裡隻有宋梨箏一個人,哪裡還顧得上你這個妹妹?真可笑啊,你祁大小姐把自己哥哥寶貝了一輩子,張口閉口就是我哥我哥,結果呢?還不是被你最討厭的宋梨箏搶走了?現在出了事,連個來接你的人都沒有,真是可憐。”
祁心悅猛地站起,怒火再次被點燃,指著宋芝芝,氣到聲音抖:
宋芝芝仗著自己在警察局,也毫不示弱地站起來,著脖子挑釁:
王警隻能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夠了!都坐好!都來這裡了還不清醒?!”
隨後,王警讓祁心悅自己聯係個家人或者朋友接出去,卻讓祁心悅心底不控製地湧上一難以言喻的悲涼。
除了哥哥以外,在這個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刻,的腦海裡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唯一想見的,不是別人。
餘景清。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了。
“喂?心悅?這麼晚了,有事嗎?”
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在哪?”
“……警察局。”
祁心悅的心提了起來,生怕餘景清會拒絕,或者用冰冷淡漠的語氣問為什麼會在警察局。
說完,便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哥哥,終於又有一個人,會在最需要的時候,對說……
……
他走去浴室,找了一塊熱巾準備替拭,出來的時候,隻見原本應該乖乖睡覺的宋梨箏,不知何時坐了起來,正迷迷糊糊地掀開被子,試圖下床。
祁渲白嚇了一跳,連忙一個箭步沖過去,手穩穩地扶住:“箏箏?你要做什麼?躺好睡覺。”
呆呆地看了祁渲白幾秒,忽然皺著眉,用力甩開他的手,腳步虛浮地朝著帽間的方向走去,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回家……我要回家……不在這裡……”
“箏箏,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乖,你喝醉了,先去睡覺,好不好?”
然後開啟櫃胡扯著服,一腦往箱子裡塞,作又急又。
酒讓變得格外執拗,裡不停地唸叨著:“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
他走上前,輕輕握住忙碌的手腕,聲音放得更加輕,彷彿是怕嚇壞:“箏箏,這裡就是你的家,你要回哪裡去?”
緩緩轉過頭,醉眼朦朧地看向眼前這張俊又似是盛滿擔憂的臉,眉頭困地皺了起來,似乎在努力辨認:“家?這裡……是我家?那……我爸爸媽媽呢?”
“結婚?”
湊近了一些,仔仔細細地端詳著他的五,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帶著淡淡的酒氣,漫開一種無形的。
看了半晌,宋梨箏似乎滿意,點了點頭,出些許醉後的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