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域呢?”
肖雲臉越發難看:“言總的電話暫時打不通。下麵的人說,下午會議結束後,言總就直接去了被剝離的業務部門那邊,說是親自去做安工作。”
祁渲白聽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如同結了一層寒冰。
這一連串作,思路清晰、環環相扣,絕非臨時起意,而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策劃與煽,是沖著宋氏而來的輿論戰與施手段。
祁渲白眼底掠過一冷,隨後平靜地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毫慌,反而帶著乾脆利落的決斷:“知道了,我現在下去。”
他側眸向旁滿臉擔憂的宋梨箏,用力握了的手,傳遞著安的力量:“別擔心,箏箏。一點小麻煩,我去理完就回來,你先回辦公室待著,記得鎖好門。”
抬起眼,看向祁渲白,眼中的擔憂並未退去,但卻多了一前所未有的堅毅和執著。
“不,哥哥,我想跟你一起下去。”
“我知道,”宋梨箏抬眸迎上他的目,眼神沒有半分退,“但是,宋氏商業是宋氏最老的板塊,很多老員工都是看著我長大的,李路叔叔也是其中之一。我是宋家的兒,這個時候,我理應出麵解釋。我不去站出來,外麵的臟水就會潑到爸爸上,潑到你上。”
宋梨箏卻麵對著祁渲白,出了一個無燦爛的笑容,清澈得沒有一雜質,盛滿了毫無保留的信賴:“哥哥,既然有人在背後搞鬼,那我們就陪著把這場戲演下去,看看他們到底想搞什麼名堂。而且,我相信,你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哎呀,你就讓我一起去嘛。”
沉默了幾秒,祁渲白終於緩緩點了點頭,握了的手,語氣凝重:“好,我們一起去。但是,答應我,一定要跟我,不要離開我邊。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沖,一切給我來理,好嗎?”
宋梨箏用力點頭,臉上揚起又明亮又勇敢的笑。
祁渲白不再耽擱,他轉向肖雲,聲音冷靜又清晰地吩咐:“肖雲,立刻聯係安保部,加派人手,控製現場秩序,但記住,原則是避免與員工和發生任何直接肢沖突,優先確保人員安全。通知集團公關部負責人,啟輿應對,準備好初步宣告稿,隨時待命。另外,安排兩個靠得住的保鏢,換上便裝,混在人群裡,重點保護宋小姐。”
肖雲應聲,立刻轉快步去安排。
他牽著,邁著沉穩而堅定的步伐,徑直走向電梯,宛若一位即將踏戰場的王者。
心中雖也有些許慌和不安,可隻要邊站著這個人,便有了直麵一切的勇氣,可以毫無顧忌地向前,安心做最真實的自己。
幾十名穿著統一工服的宋氏商業員工聚集在一起,手中拉著白底黑字的醒目橫幅,上麵寫著:“宋氏無,以優化為名,行裁撤之實!”、“我們要工作,要養家!”、”宋氏不仁,天理何在!”等標語。
周圍是聞訊趕來的各路記者,閃燈此起彼伏,現場一片嘈雜混。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正是將半輩子都奉獻給宋氏商業的總經理李路。
“我們為宋氏辛辛苦苦乾了三十年,曾經是宋氏發家的!現在公司遇到點困難,新來的老闆二話不說就把我們這幫老骨頭像垃圾一樣賣掉!這是斷我們的活路,是要死我們這些忠心耿耿的老員工啊!”
就在此刻,祁渲白牽著宋梨箏的影,緩緩出現在大廳正門。
所有人的目,無論是抗議員工、圍觀者還是記者,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兩人上。
他神平靜地帶著宋梨箏緩步走到抗議員工的麵前,僅隔著一道警戒線,與眾人凜然相對。
形雖然看似弱,骨子裡卻著一不容小覷的堅韌力量,靜靜站在那裡,便帶著幾分宋遠舟的風骨與擔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