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著祁渲白眼底毫無保留的包容與寵溺,心底好像落了暖,破開心中的躑躅和不安,化作源源不斷的底氣與力量。
出雙臂,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聲音悶悶的,卻每個字都蘸了一樣:“哥哥,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然而,溫馨的氛圍並未持續太久。
“不過,箏箏,我這裡的生意,可不是那麼容易談的。”
祁渲白卻沒有給更多思考的時間,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隻手已經輕巧靈活地解開了連領口最上方的一顆紐扣。
“祁渲白,你乾嘛,這裡是辦公室!”
他俯,滾燙的已然落下,不偏不倚,印在了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曖昧的淡印記。
宋梨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手足無措,隻能徒勞地掙紮,聲音帶著滿滿的指控:
祁渲白抬起頭,看著氣得通紅的臉,非但沒有收斂,眼底帶著占有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再次低頭,這次吻落在了微微抖的上,很快輾轉深,將所有的抗議都吞了下去。
“祁太太,你搞錯了。這不是賄賂,是商業談判中的討價還價,天經地義。”
宋梨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他的脖子,那個裝滿夢想的資料夾“啪”地一聲掉在地毯上,卻無人理會。
小白兔跑到大灰狼的地盤來談生意,還以為自己來談的會是正經生意?
很快,休息室便傳來了料的細微聲響,夾雜著孩如歌曲般的輕,和男人低沉的哄。
……
窗外天已近黃昏,夕將天空染了漂亮的淺紫,也將昏暗的室描繪的更加曖昧。
尤其是後腰和,傳來一陣陣悉的酸,提醒著剛才那場“談判”的激烈度。
“以後不來了!你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你這個不務正業的總裁!”
祁渲白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手臂收,將更地摟在懷裡。
“嗯,都是我的錯,”他一如既往地認錯,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聽上去格外,湊到耳邊,耐心哄道,“不?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你想吃什麼都行。”
果然,懷裡的人輕微了一下,雖然沒抬頭,但抗議的聲音小了些:“……哼。”
宋梨箏心了一些,抬起頭,瞪大眼睛追問:“那……如果隻有一隻限量款包包,你是買給我,還是買給祁心悅?”
隻要涉及到和祁心悅,天平的兩端就必須分出個勝負,端水大師來了都要喊頭疼。
先哄好這隻氣小貓再說,畢竟,剛為他出過力……雖然,出力的也主要是他。
宋梨箏這才終於被他哄開心了,從他懷裡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也有些紅腫,但那雙眸子已經恢復了清明。
祁渲白心裡越發,低頭,在上又溫地印下一個吻,帶著無限的寵溺和縱容:“好。都依你。”
等兩人洗漱妥當、穿好服,祁渲白自然地牽起宋梨箏的手,推開辦公室的門。
祁渲白腳步微頓,淡淡掃了他一眼。
“怎麼了?”祁渲白開口,聲音已然恢復了平日裡冷靜穩重的語調。
“祁總,樓下來了一群人,是商業板塊的總經理李路,他帶著幾十號員工,扯了橫幅,聲討公司變賣資產、不顧員工死活。樓下還圍了不記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