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渲白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彷彿一早便料到會這般口是心非。
“嗯!”
他的箏箏,果然還是戒不掉甜。
無論往後想嘗的是甜是辣,是酸是苦,他都會寸步不離地守在旁,陪一起分,一起承擔,把所有風雨都擋在後,隻把溫與安穩悉數給。
接著,主繫上圍,一頭紮進廚房,揚聲說要給祁渲白一手拿手好菜——小炒黃牛。
宋梨箏雖然從小在城長大,但對辣味的接度頗高,自然而然地以為,祁渲白也和一樣無辣不歡。
家裡平時有固定的阿姨負責做飯和打掃,但看著宋梨箏難得擺了悲傷,一副興致的模樣,祁渲白不想掃的興,乾脆給阿姨放了假,將廚房的“戰場”完全給了。
這個黑白灰調、略顯冷清的房子,突然充滿了鮮活生的煙火氣,真正有了家該有的溫度與模樣。
祁渲白看著滿心歡喜等他評價的樣子,腦海中不住又想起給方錦帶了一年早餐的事。
於是輕輕了的臉,狀似隨意地問:“箏箏,你給其他男人做過飯嗎?”
祁渲白臉上的笑意瞬間淡去,下頜線微微繃,眸也跟著沉冷了幾分。
方纔瞬間湧上心頭的酸與悶意,頃刻間煙消雲散,這纔算滿意了。
可一麵對,所有的理智和冷靜,好像都變得不控製。
幾乎是瞬間,一極其霸道又尖銳的辣意,迅速在他口中開,灼燒蔓延至整個嚨。
他抬起頭,看向對麵正張又期待地著他的宋梨箏,強忍著咳嗽,甚至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自然一些。
說完,卻再也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宋梨箏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祁渲白那張向來清冷的臉,此刻通紅一片,明顯是本不能吃辣。
宋梨箏立刻湊近,眼裡帶著歉意地問道:“哥哥,還很辣嗎?聽說牛解辣,要不我去給你倒……”
他沒有答話,而是出手,扯著的手腕將輕輕一帶,讓坐到了自己的上。
“唔……”
那吻裡帶著辣味,滲進舌尖,連的都有些麻。
可殊不知,祁渲白的吻,本不是沖著解辣去的。
“等等,我還沒吃蛋糕……”宋梨箏終於找到一息的機會,偏頭躲了躲他滾燙的,氣息不穩地小聲抗議,心裡一直惦記著那個芒果千層蛋糕。
掙紮著,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蛋糕,執著道:“可是……蛋糕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但在這一刻,很顯然,那個心心念唸的芒果千層蛋糕,暫時占據了上風。
他直起,暫時放開了,走到冰箱前,取出那個致的蛋糕盒。
他將勺子遞到邊,嗓音溫又縱容:“那你先吃蛋糕吧。”
“好,我嘗嘗。”
他吻得很深,很仔細,彷彿在品嘗世間最頂級的甜品,將齒間所有油的甜膩和芒果的清香,都一一捲走,吞嚥腹。
“是很好吃。”
那個吻,後來便混著辣椒殘留的灼熱與蛋糕的甜膩,一直停留了很久。
服不知何時悄然落,窗外夜漸深,室那道被忘的小炒黃牛還在冒著熱氣,卻抵不過兩人相時的灼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