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就是眼前這個人,將年僅六歲的宋梨箏鎖進漆黑的會議室,以此要挾宋遠舟,他簽下分家協議。
他打量著宋梨箏紅腫的眼睛和蒼白的臉,嘖嘖兩聲,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安,可每個字都著刻薄:“箏箏啊,不是叔叔說你。大哥和大嫂現在況不明,你哭這副樣子,傳出去,不是讓人看我們宋家的笑話嗎?”
祁渲白說過,無論聽到什麼訊息,不要慌,等他過來。
更不能在宋遠航麵前示弱。
紅著眼,死死盯著宋遠航,聲音沙啞卻清晰:“想看宋家笑話的人,是叔叔吧?”
翹起二郎,姿態放鬆,彷彿在自家客廳:“箏箏,你這話是怎麼說的。你爸爸媽媽出事,叔叔我也很難過,畢竟叔叔也姓宋。但事已經發生了,你哭有什麼用?咱們得想想以後,想想宋氏,想想你自己,對吧?”
而他今日此來的目的也再清晰不過——他就是來落井下石的。
“晚點?”宋遠航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言域的話,目更加放肆地掃視著房間,“小言,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宋氏都已經破產清算,再等下去,這棟樓,怕是連站著哭的地方都沒了。”
他微微前傾,目鎖住宋梨箏,臉上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終於圖窮匕見。
“這樣,你把公司的控製權暫時給叔叔,叔叔幫你把剩下的資產盤活,把債還上,盡量保住宋家最後的基。”
話說得冠冕堂皇,可那雙眼睛裡,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趁火打劫。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麵推開。
“宋總這算盤,打得未免太響了些。”
正是匆匆趕來的餘景清和祁心悅。
可目在室掃過,落在宋遠航上的時候,卻著幾分涼意。
臉上寫滿了焦急與不住的怒火,一進門視線便準鎖定了沙發上蹺著二郎、擺出主人姿態的宋遠航,再看向一旁眼腫得像桃、卻依舊倔強直脊背的宋梨箏。
祁心悅這一句直白的罵聲,讓宋遠航臉一沉,眉頭立刻挑了起來。
餘景清已走到側,在另一邊緩緩坐下,穩穩地將護在中間。
宋梨箏伏在他肩頭,鼻尖猛地一酸,眼淚險些再次滾落,隻能悶悶地應了一聲,用力點了點頭。
他的臉瞬間暗了幾分,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勝券在握的笑容,慢條斯理開口:“原來是景清來了。不過這畢竟是我們宋家的家事,箏箏年紀小不懂事,我這個做叔叔的,總得幫著拿拿主意,你說是不是?”
“家事?”祁心悅雙手叉腰,小臉一揚,渾戰鬥力瞬間拉滿,“老東西,宋氏破產就算是是家事,也不是你的事。我早就聽說,你跟宋氏集團已經沒關繫了,早就分家了,當年說不想做一家人,現在又裝什麼家人呢?”
他以前從自己兒宋芝芝那裡聽到的,都是祁家大小姐如何跟宋梨箏針鋒相對、水火不容,怎麼今天這祁大小姐反倒像隻護崽的母一樣,沖著他就啄過來了?
“我管你姓什麼,你就算姓王八也跟這兒沒半錢關係!”
“宋叔叔和餘阿姨就算出了事,宋梨箏背後還有餘家,有我們祁家,怎麼可能讓被你這個外人欺負了去?”
“我告訴你,你休想趁火打劫,鳩占鵲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