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祁媽媽沈玉佳將祁渲白的這番話盡數聽在耳裡,眼底溫和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
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著十足的篤定,“他對箏箏,我看啊,一定不隻是看在兩家關繫上的商業聯姻,那麼簡單。”
“可我們家箏箏那脾你也知道,從小就是個犟的,分不清好賴。越是上趕著給的,越是扭頭不要,就跟人擰著來。”
頓了頓,眼底閃過瞭然的,聲音帶著十足把握:“隻要是渲白自己真正起了念頭,看上了眼……他想要的,哪怕是顆藏在海底的珍珠,他也有辦法把海水乾,抓到手裡。箏箏啊,跑不掉。”
第二天清晨,宋梨箏是被微信連續不斷的震吵醒的。
“宋、梨、箏!!!”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我哥麵前嚼舌,把我和方錦的事捅出去的?!”
“方錦是我的!就算我哥停我的卡,我也不會屈服!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他永遠都看不上你!”
宋梨箏睡得還有些迷迷糊糊,被祁心悅劈頭蓋臉的一通罵,搞得一頭霧水,沒好氣地回了一條語音,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發完訊息後,宋梨箏頓時睡意全無,乾脆爬起來洗漱。
原來,祁渲白昨日從這兒得知妹妹談的訊息後,轉頭就派人把方錦的家底過往查了個底朝天。
祁心悅正沉浸在的甜與戰勝宿敵的雙重喜悅中,哪裡肯依,聲淚俱下地要捍衛自己的“真”,哭喊聲差點掀翻了祁家的屋頂。
不僅如此,祁渲白又給祁心悅定下了嚴格的門,晚上八點前必須回家,不準在外過夜。
祁渲白這個人,做事也太狠絕了,連親妹妹談個都要管得這麼死。
這掌控,這雷厲風行的子,一看就是個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男人,絕不是什麼好糊弄的角。
畢竟,祁渲白那個男人看起來冷靜理智,眼毒辣,絕不會無的放矢。
或許,那份所謂的喜歡,從一開始就摻了太多想和祁心悅爭輸贏論高下的執念,從來都算不上純粹。
畢竟祁大小姐這麼有優越的一個人,被停卡設門,聽著是有點慘。
沒想到,這句話發出去不僅沒有停止祁心悅的嚎,反而像了肺管子一樣,讓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宋梨箏!!!他是我哥!你憑什麼得那麼親熱?!渲白哥哥也是你的?!”
“方錦都看不上你,我哥你更是想都別想!他是神,不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染指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原本因失而打算暫時休戰、偃旗息鼓的宋梨箏,隻覺得一帶著火氣的戰意,“噌”地一下,又在口熊熊燃燒了起來。
好啊,祁心悅。
既然你把祁渲白捧得那麼高,看得那麼重,當不可的神明……
看看你哥這座“神像”,能不能被我拉下凡塵,染上點屬於我的。
晚上八點,雲嵐會所。
眼前的,與昨夜宴會上套著寬大運服的稚氣模樣判若兩人,明艷又張揚。
前臺見狀,立刻出標準職業化笑容,微微躬迎上:“宋小姐晚上好,請問您有預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