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漫長而纏綿的吻終於結束,宋梨箏早已渾發,癱在他懷裡,瓣被吻得紅潤滴。
祁渲白摟著,看了眼時間。
可懷中小人這副眼含水霧、人的模樣,還有上傳來的淡淡清香,某些剛剛平息下去的念想,又如野草般瘋長起來。
他收了收摟在腰間的手臂,低頭湊近耳畔,嗓音得低沉沙啞:“箏箏,吃飽了嗎?”
祁渲白聞言,結微微滾,眼底的暗愈發濃烈。
“剛好,”他抱著,步履沉穩地走向臥室,聲音低低地落在耳邊,帶著毫不掩飾的念,“我了。該我吃了。”
昨夜的酸與疲累還殘留在四肢百骸裡,清晰得要命。
祁渲白沒應聲,隻是手輕輕一撈,就輕而易舉將拽回懷裡,溫熱的手指扣住的手腕,過頭頂,溫卻不容掙。
祁渲白低笑了一聲,俯下,滾燙的在敏的耳畔,字字清晰而人:“哥哥不想做神了。”
最後一個字,他沒說出來,被淹沒在隨之而來的滾燙熱烈的吻裡,但顯然心領神會他想說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裡,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他纏著,一直到這場纏綿的雨終於停了,窗外的漸漸升高,過窗簾的隙,照在淩的床單上。
祁渲白倒是神清氣爽,眉眼間都染著淺淺的笑意,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溫又耐心的哄:“乖,先起來。等我們去完民政局,回來再睡,好不好?”
祁渲白直接將從被子裡撈出來,撥開淩的頭發,把那張泛著薄紅的臉出來:“等去完民政局,順便帶你去吃福安路上的糖水,好不好?”
宋梨箏立刻瞪大了眼睛,像是瞬間被注滿了活力,忙應聲:“我要吃雙皮和芒果班戟。”
祁渲白心想,又好哄,又好騙,膽子還大,昨晚那種來歷不明的飲料也敢喝……這要是被別人拐跑了怎麼辦?
祁渲白輕拉著起:“好,你想吃什麼都依你。去換服,我們出門。”
換好服走出臥室,宋梨箏抬眼便見倚在門口靜靜等候的男人。
直到此刻,荒誕又真切的實才一點點漫上心頭。
這個念頭讓心頭微,泛起一茫然。
他直起,緩步朝走來,自然而然地牽起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溫暖:
這聲陌生又親昵的稱呼重重砸在宋梨箏心上,讓心臟猛地一跳。所有的猶豫、茫然與顧慮,在這一刻盡數煙消雲散。
才二十二歲,可就要嫁給祁渲白了。
這麼一想,明明是年紀輕輕,就得到了人人仰的祁渲白——也太厲害了。
去往民政局的路上,雨過天晴,正好,澄澈的藍天被洗得乾乾凈凈,藍得晃眼,連風都帶著溫的暖意。
宋梨箏全程都乖乖配合,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甜笑意,而祁渲白站在側,神依舊是那副清淡平和的模樣,可眼底卻浸滿了化不開的溫與寵溺,目幾乎沒離開過。
點開微信,第一個傳送物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祁心悅”。
“祁心悅,看清楚了!從今天起,你哥祁渲白,是我的了![得意][得意][得意]”
果然,不到十秒鐘,祁心悅的回復就氣勢洶洶地彈了出來,一連串都是慣用的“大刀砍死你”的表包,殺氣騰騰。
隻是那攻擊力,明顯不如從前。
“宋梨箏!你得意!!!”
“就算我哥娶了你,他也永遠是我哥!親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