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領證?”
祁渲白看見驚呆又慌的模樣,雙手隨意地撐在下上,微微前傾,好整以暇地著。
宋梨箏:“……???”
哪有這樣顛倒黑白的?雖然開始是先招惹的,可昨晚到後來,主導節奏、掌控全域性的都是他……
祁渲白又往前近一分,帶著他在麵前慣用的溫導:“那還是說,你昨晚說的喜歡我,都是假的?”
聽到毫不猶豫的肯定,祁渲白眼底掠過一心滿意足,眉眼溫彎起,語氣也輕快了幾分:“那你還在猶豫什麼?”
可在他這般步步的溫攻勢下,整個人暈乎乎的,一時竟找不出半分有力的反駁理由。
最後,宋梨箏隻能抓住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道看似堅固的壁壘:“可是……我爸媽那邊……”
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乖乖站起走到他麵前,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宋梨箏猝不及防,下意識手摟住他的脖子,這般親無間的姿勢,讓心頭猛地一跳,耳尖也悄悄泛紅。。
一手環著的腰,穩穩托住,另一隻手則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機,找到了標記為“宋叔叔”的號碼,撥了出去,並直接當著的麵按下了擴音。
祁渲白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懷裡張到屏住呼吸的小人,手臂又不自覺收了幾分。
宋梨箏驚得微微歪頭,怔怔向祁渲白線條利落冷白的側臉。
這麼直接?連一點鋪墊和試探都沒有?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
片刻後,宋遠舟沉穩的聲音再次過擴音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認可:“你和箏箏要領證?我和你靜雯阿姨當然沒意見。我們兩家知知底,渲白你的人品能力,我們一向信得過。
爸爸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同意了?
祁渲白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正豎起耳朵聽得目瞪口呆的宋梨箏,角浮出一抹笑意。
“箏箏,你願意嫁給我嗎?”
慌抬眼,撞進祁渲白含笑的眼眸裡。他眼底盛滿了溫,安安靜靜地著,耐心又溫和,彷彿早已篤定的答案,一眼便是萬年。
“願……願意的。”
從開始自以為是的設局、主招惹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是心的開端。更在他不聲、步步為營的溫裡,徹底心甘願地淪陷。
餘靜雯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甚至有些哽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渲白,以後箏箏就給你了。這孩子有時候任,你要多擔待些。”
放心?
不然這一切,從跟祁渲白見麵,到他提出領證,再到父母如此順利的同意,怎麼都著一“趕進度”的意味?
終究比他以為的,要更敏銳幾分。
宋遠舟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儒雅,甚至還帶著一笑意:“渲白,以後……該改口了。”
“好,好,”餘靜雯連忙笑著補充,“領完證以後,你們一定要一起回家裡吃頓飯。”
電話在一片心照不宣的暖意與默契中輕輕結束通話。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隻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還在持續紛擾不停,攪得人心頭微。
直直盯著祁渲白那雙看似清淡、實則深不見底的眸子,一字一頓地開口:“哥哥,我覺得……不太對勁,你們是不是……”
他一手扣住的後腦,另一手穩穩托住,長驅而的深吻下來。經過昨晚的錘煉,已經駕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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