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心悅在會場裡穿梭了好一會兒,纔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茶歇角落,找到了把自己藏在巨大盆栽後麵的宋梨箏。
“宋……”
宋梨箏示意噤聲,眼神警惕地看向某個方向。
隻見不遠的自助飲品臺旁,葉倫正鬼鬼祟祟地立在那兒,一手端著一杯橙,另一隻手飛快地往杯中倒了一小瓶不明,隨即迅速晃杯,和杯中的橙混勻。
早就聽說葉倫因為能力平庸,又風流,一直被葉家的私生子弟弟得抬不起頭。
如果葉倫再搞不定與宋家的聯姻,恐怕他繼承人的地位真的就岌岌可危了。
宋梨箏的臉也沉了下來,攥了拳頭,眼神冰冷,語氣果斷:“祁心悅,你去找一下保安,或者會場負責人,直接把他清理出去。”
祁心悅原本點了點頭,準備立刻照辦,但腦子裡卻突然靈一閃,想到了另一個主意。
“等等,宋梨箏,”祁心悅把聲音得更低,又往邊湊了湊,一臉壞笑,“我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在我哥家,你是不是……本就沒睡到我哥?”
嚴重懷疑當時那所謂的捉在床,水分大得很。
宋梨箏被問得猝不及防,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又又惱地瞪:“祁心悅,你現在還提這個乾什麼?趕把葉倫趕出去啊!”
祁心悅卻不管的惱,眼睛亮得驚人,繼續語出驚人:“那……你想不想真的睡到我哥?”
聽了祁心悅的話,整個人都僵在原地,一臉被雷劈中了的表。
一提起自己的神毒藥,祁心悅就兩眼放,滔滔不絕:“裡麵的經典橋段,就是主被人下了藥,然後及時男主出現,當瞭解藥。兩人一夜**之後,就突飛猛進,最後順理章地在一起了。”
祁心悅嫌棄地看了一眼,覺得榆木腦袋不開竅:“說你大無腦還真沒冤枉你。誰讓你真喝了?你蠢啊,你不會假裝喝下去,就裝暈嗎?到時候我再把我哥來救你,機會不就來了嗎?”
祁心悅立刻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拉幾下,找了個收藏的短劇片段,直接懟到宋梨箏麵前播放。
祁心悅暫停畫麵,現場指導:“看到了沒?你就學,我哥的服,使勁往他上。你放心,剩下的步驟我哥肯定會!”
宋梨箏立刻不滿地小聲反駁:“你才腦子不夠使……”
“那你跟姐能比嗎?手段、氣場、學識,你哪樣占上風?”
祁心悅一拍掌心,趁熱打鐵:“短劇裡都這麼演的,你得讓我哥嘗過之後罷不能,他才會對你死心塌地。不然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早晚被姐從裡到外比得渣都不剩。”
祁心悅見這般瞻前顧後,索乾脆利落撂下狠話:“那你就把那杯東西真喝了,來真的!等第二天醒過來,生米煮飯,我哥不就是你的了?”
憑借祁心悅富的短劇閱歷,以及宋梨箏雖然經驗匱乏但勝在求知若的態度,兩人討論的頭頭是道,細節富,邏輯嚴。
一個忘了琢磨,自己為什麼心積慮要睡到死對頭的親哥;另一個也拋到腦後,為何要這般上趕著,幫死對頭算計自己的親哥。
宋梨箏找了個葉倫一眼就能注意到的位置站定,靜靜等著魚兒上鉤。
話音剛落,不遠四張的葉倫終於捕捉到了宋梨箏的影。
“箏箏妹妹,剛纔是我唐突了,”葉倫將橙遞到麵前,語氣誠懇,“喝杯飲料消消氣,就當哥哥給你陪個不是。”
而躲在暗的祁心悅,已經飛快地給祁渲白的助理肖雲打了個電話,讓他立刻帶兩個可靠的保安過來,隨時準備把葉倫清理出會場。
可祁心悅剛掛了和肖雲的電話,再抬眼朝剛才的位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