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起,宋梨箏沉了沉表,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可以談談”的姿態:“那……你先說說,你哥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總得有點誠意吧。”
頓了頓,後半句“不過他現在好像更喜歡你”在舌尖打了個轉,又被嚥了回去,沒說出口。
宋梨箏等了半天沒下文,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你說點有用的。”
討厭雨?
忽然想起那晚在他家裡,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落下時,祁渲白瞬間蒼白的臉,還有那眼底藏不住的與悲慼。
……
新晨律所的許主任笑嗬嗬地同祁渲白、祝寒暄了幾句,話裡帶著稔的打趣,半開玩笑探問:“看這陣仗,兩家合作這般,該不會是……準備更進一步,好事將近?”
“許主任,您可別開玩笑了。我跟祁,做生意可以,”祝聲音清脆地說道,頓了頓,語氣坦,“但做夫妻可不行。”
祝笑意加深,目在祁渲白沒什麼表的側臉上轉了一圈,搖了搖頭:“祁這個人啊,死氣沉沉,對什麼都一副變不驚的樣子。做生意這是優點,可要是做老公,我可不了。”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祝大小姐這般雷厲風行、掌控極強的子,他也同樣消不起。
可祁渲白的心思,早已飄得老遠。
依舊安靜,沒有任何新訊息提示。
怎麼這麼久,還是不回訊息?
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焦躁,悄然漫上了他微蹙的眉心。
這時,不遠的梁易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用胳膊肘輕輕了祁渲白,語氣帶著幾分驚奇:“哎,祁,你看那邊柱子旁……那不是你妹心悅嗎?怎麼跑到這種場合來了?
果然,在一個裝飾柱旁,看到了自家妹妹祁心悅的影。
視線恰好被那柱子擋住了大半,他隻看清祁心悅,還有柱邊約出來的一點煙青禮服的擺。
祁渲白皺了皺眉,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邁步朝著祁心悅的方向走了過去。
上喊著報復,可實際上,祁大小姐這準的59.5分,全是憑自己的實力卡出來的——為的就是能重修一年,再多聽一次餘景清的課。
說到這兒,祁心悅突然狐疑地轉過頭,看向柱子另一側:“哎,宋梨箏,他是不是為了給你出氣,故意不給我過,報復我啊?”
可那位向來溫和的餘教授,愣是半點不為所。
宋梨箏靠在柱子另一側,聞言扯了扯角嗤笑一聲:“祁心悅,你怕不是忘了,這門課我也跟你一起重修了?我比你還慘,59.9分!我那表哥看著溫和好說話,實則原則強得很,我在他跟前連嚎三天都沒用!”
兩人剛因為這同病相憐的悲慘遭遇,生出一微妙的戰友。
“祁心悅。”
“哥……”
“我跟宋……”
剛剛還站在那裡跟一起吐槽哥哥的宋梨箏,此刻竟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瞬間跑得無影無蹤。
跑什麼!
祁心悅在心底把宋梨箏狠狠吐槽了八百遍,臉上卻隻能扯出一個僵又乖巧的笑,拚命找補:“那個……哥,我這不是……也想好好學習一下嘛!將來也好能幫上你的忙不是……”
隻淡淡地抬手指了指不遠的甜品區:“既然來了,去那邊嘗嘗,看看哪些甜點味道不錯。覺得好的,讓工作人員單獨打包一份,我帶走。”
話音剛落,人已經腳底抹油,飛快溜得沒了蹤影。
溫又清甜,像極了宋梨箏慣用的那款香水。
難道,都開始思念出幻覺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