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個字,低沉沙啞,卻彷彿是一種致命的毒藥。
這個吻,與剛才那個挑釁的“蓋章”截然不同。
齒纏綿的那一刻,宋梨箏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顯然不是以為的“禮尚往來”。
察覺到的抗拒,他不滿地用炙熱的雙碾磨著,執意要撬開齒的那道防線,將徹底拖進與他相同的滾燙深淵裡。
缺氧的眩暈和陌生的讓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像一隻小,細弱而抖。
“哥哥……”
然而回應的,是手腕被猛地扣,按在冰涼的門板上,徹底剝奪了最後一點掙紮的可能。
宋梨箏被迫仰著頭承,隻能任由那灼熱的氣息將自己徹底裹住,拖拽著不斷下墜,沉淪於這片由他主宰的灼熱攻勢裡。
呼吸到新鮮空氣後,宋梨箏劇烈地息著,眼眸裡蒙著一層氤氳的水汽,眼尾泛紅,更是被吻得紅腫。
“親我的事,勉強算你還清了。”
“現在,”祁渲白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危險的迫自始至終都像一把劍,在頭頂,“我們再來算算……睡我的事。”
親一下就要“禮尚往來”這樣,那昨晚“睡”那一下的代價,簡直不敢想象!
宋梨箏幾乎是先於意識做出反應,用盡全力氣掙開他的束縛,不管不顧地拉開臥室門把手,像隻驚的兔子,慌不擇路地沖了出去。
“祁渲白!你休想——!!!”
絕對不能招惹,太可怕了!
臥室裡,還殘留著清甜的氣息,和他上未散的。
跑?
是不是,有點太遲了。
祁心悅一大早,又跑到祁渲白的辦公室裡,興師問罪。
一進門,雙手“啪”地按在寬大的辦公桌上,口劇烈起伏。
祁渲白從檔案上淡淡抬眸,似是早有準備,不不慢地從旁邊拿出一個包裝致的禮袋,放在了桌上。
祁心悅眼睛一亮,呼吸都停了一瞬。
祁渲白向後靠進椅背,姿態鬆弛,甚至出幾分漫不經心。
他語氣隨意,“正好我覺得,這個和款式,箏箏應該會更適合。城就這一隻,應該會喜歡。”
抱著包,又氣又委屈,眼圈微微發紅:“哥,你為了那個宋梨箏,現在連妹妹都不要了是不是?”
“無論我和宋梨箏之間如何,”他看著,語氣平緩而篤定,“你永遠都是我妹妹,這一點,沒人能改變,更沒人能搶走你的位置。你這是在鬧什麼脾氣?”
祁渲白聽著這番控訴,非但沒惱,反而笑了出來:“祁心悅,你是覺得聰明到能騙過我,還是覺得你哥我蠢到能被騙?”
這讓怎麼回答。
聽到祁渲白把爺爺搬了出來,祁心悅怔了怔,卻還是不肯信,當場就給祁老爺子打了電話。
這事當年確有玩笑一說,但從未有人當真,更不曾正式提起。如今祁渲白把它搬了出來“坐實”,祁老爺子自然順水推舟,樂見其。
祁心悅張了張,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嚨,所有的不甘都堵了回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