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箏早防著,敏捷地往旁邊一閃,躲在祁渲白的背後,裡也沒閑著:“祁心悅!你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目無尊長,對嫂子就這態度?!”
祁心悅一擊不中,更氣了,不管不顧地又沖上來,手就去抓宋梨箏的頭發。
一個攻勢兇猛,但已經失去了理智,另一個閃躲靈活,偶爾還能見針地反擊一下。
祁渲白看著眼前這場荒誕的鬧劇,了突突直跳的太,頭疼不已。
他也不知該如何勸好這兩人。
“夠了!”
他眉頭蹙,臉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同時,另一條手臂迅速橫過,直接將還在張牙舞爪試圖反擊的宋梨箏攔腰抱起。
“哥!你竟然護著……”見此一幕,祁心悅徹底心寒,氣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祁渲白看向眼尾通紅,滿臉委屈和不甘的妹妹,語氣緩和了些:“心悅,聽話,回家去。”
方錦?讓給?
可被祁渲白牢牢鎖在懷裡的宋梨箏,幾乎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便從鼻腔裡溢位一聲清晰的嗤笑。
祁渲白剛準備再次擰的眉頭,因為宋梨箏的這番話,又舒展了些許,連扣著腰的力道都鬆了半分。
祁心悅的劇烈抖著,狠狠瞪了宋梨箏一眼,又委屈地看了看哥哥冰冷的臉,終究不敢再鬧。
世界終於恢復了“安靜”。
祁渲白這才緩緩鬆開箍著宋梨箏的手臂,低頭看向懷裡這個得意洋洋的罪魁禍首。
宋梨箏捂著額頭,撇了撇,沒吭聲,可那雙眼睛裡的得意,依舊明晃晃,又亮晶晶。
從那天在宴會上他就發現了。
難怪宋叔叔千叮萬囑,一定要他好好看著才放心。
宋梨箏聽出祁渲白話裡的涼意,驀的想起方纔自己主湊上去的那一吻,角那點張揚的得意頓時僵住,心底後知後覺地發虛,連耳都悄悄泛了紅。
他眸沉了沉,什麼也沒說,隻是出手,一把扣住的手腕,直接將人拉進臥室,反手關上了門。
在這片深沉的注視下,心底那點嘚瑟勁兒終於徹底熄火,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慢了。
“我……”宋梨箏頭發,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他微微傾,聲音雖然輕,卻帶著某種近乎殘酷的平靜:“箏箏,既然是你惹出來的禍,你負責去找祁心悅解釋清楚。告訴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一切隻是誤會,恢復我的名譽。”
去找祁心悅解釋?承認一切都是假的?
祁渲白將臉上每一細微的掙紮與不甘都盡收眼底,角的弧度緩緩加深,出玩味。
強作鎮定,卻在輕,著頭皮道,“你要是覺得虧了,大不了……禮尚往來,給你親回來就是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祁渲白眸驟然沉了幾分,麵上淺淡笑意未散,眼底卻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危險,那眼神看得宋梨箏心頭莫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