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渲白掛了電話後,臉沉得彷彿浸在了墨裡。
祁渲白目凜冽地掃向會所經理,氣場中著一種讓人心驚跳的迫,聲音卻是平淡的:
聽到“祁小姐”三個字,原本坐在一旁淡然飲酒的餘景清,作微微一頓,也抬了頭,鏡片後的眸子微微瞇起,似是在認真等著下文。
“是的,祁。宋小姐和祁小姐剛才確實來過,一共挑了八個人,已經結完賬,帶著人離開了。”
祁渲白眉頭猛地擰,包房裡的氣溫瞬間又低了好幾度,連旁邊的梁易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默默往沙發角落裡了。
那個嚇人的祁渲白,也回來了。
會所經理被問得心頭一,嚥了下口水,帶著明顯的張和惶恐:“兩位小姐說是……選……選……老公……”
會所經理話音剛落,梁易手裡的杯子先沒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選人是……選老公?還一選就是八個?
這是嫌命太長了嗎?
就連一向溫潤如玉的餘景清,眸也驟然冷了下來,鏡片後的目銳利的彷彿能劃破皮。
可他實在不住好奇心,不怕死地弱弱開口問道:“那最後選的都是些什麼樣的?”
他吞吞吐吐,既不敢瞞,又不敢繼續說下去。
花樣還多啊。
會所經理嚇得渾一哆嗦,乾脆閉眼睛,視死如歸般口而出:“還點名要看腹,說……說是要驗驗貨,看材達不達標……”
好傢夥!小白兔這是要開葷吃了啊!不僅要看臉,還要看材!這倆丫頭,玩得花啊!
剛才聽到祁心悅和餘景清在一起時,他都沒這麼生氣,甚至還能保持冷靜,但現在……
那個小東西,膽子了,居然敢看別的男人的腹?還驗貨?把他這個正牌老公放在哪裡了?
“那……們兩人是怎麼驗的貨,上手了沒?”
“砰!”
很好。
祁渲白聽到宋梨箏“沒”,蹙的眉頭微微鬆了一些,但臉依舊難看到了極點。
餘景清也隨之起,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平靜的語氣中約聽得出有些微:“我也有事,先走了。”
但他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彷彿寫著“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幾個大字,忍不住打了個寒。
那兩個小祖宗,自求多福吧!
另一邊,宋梨箏和祁心悅帶著八個心挑選的、值材俱佳、各有特的“老公”,從雲嵐會所滿載而歸,浩浩地回到了“流心甜品店”活現場。
雖然聯名套餐數量有限,很快就售罄了,但許多沒有搶到套餐的,為了不白跑一趟,紛紛排隊購買單獨出售的聯名飲品,甚至隻是為了獲得兌換玩偶的機會,隊伍排得比剛才還要長。
讓祁心悅先帶著那八個“挑細選”的小哥哥,到店裡的休息室進行急培訓,給每個人設計人設、臺詞、甚至是一些標誌的小作,讓他們盡快找準自定位,給帶來最好的驗。
絕不能讓自己心安排的互環節,最後讓心中的好幻滅,得不償失。
加上祁心悅這個資深遊戲玩家親自教學,幾個人很快就掌握了髓,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加一些自己的理解和發揮,把人設演繹得活靈活現。
一切準備就緒,隻等秦溪去倉庫將專門定製的可兔子圍取來,讓他們換上,這八位心挑選出來的“老公”便能正式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