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流心甜品店外圍的僻靜角落,一道黑影蜷在影裡。
憑什麼,憑什麼宋梨箏就能這麼好命?
甚至祁渲白把城有名的甜品店都買下來,任由折騰,隻因為喜歡吃甜的。
不甘心。
宋芝芝轉過頭,看向邊一個妝容致,正拿著直播裝置的生,聲音低,冷地說:“柚子,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天必須把這場活徹底攪黃,我要讓這家店敗名裂!”
收了宋芝芝一大筆錢,今天是專程來“砸場子”的。
“放心吧,宋小姐。收了你的錢,我肯定把事辦得漂漂亮亮的。這種靠聯名炒作的店,最容易翻車了。隻要我隨便帶帶節奏,保證讓的店今天火出圈——隻不過,是被罵上熱搜的那種火。”
宋芝芝角也勾起一抹冰冷狠戾的弧度,語氣著狠絕的快意:“好。事之後,另一半錢立刻打到你賬上。”
宋梨箏萬萬沒有想到,祁心悅拉著一路狂奔,最後停在眼前的地方竟然是……
宋梨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邊一臉興的祁心悅,迅速咬牙切齒:
氣不打一來:“你瘋了?你帶我來這種地方乾嘛?我還有正事要忙呢!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居然會相信你有什麼好主意!”
祁心悅死死拉住,一臉認真:“哎呀,你跑什麼呀,來都來了!聽我跟你解釋嘛!我帶你來這裡,是選人的!”
祁心悅用力點頭,拽著不肯鬆手,然後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宋梨箏聽著的話,眉頭漸漸皺。
祁心悅看錶鬆,立刻趁熱打鐵,抬手指向雲嵐會所的大門,眼睛裡閃爍著興的芒:
宋梨箏微微一怔,表緩和了一下,下意識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可這,和來這裡有什麼關係?”
越說越興,眼底閃著:“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一批值高、材好、又會來事的小哥哥,穿上專門定製的兔子圍,現場扮演遊戲的店員,和互、拍照、打卡。這樣一來,就算們沒搶到聯名甜品,也能沉浸式會到在遊戲裡挑‘老公’的快樂,絕對心滿意足!”
遊戲裡的店員,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特風格,與其說是經營,更像是集郵。們熱衷於經營和擴張,核心的力直接現在那句響亮的口號中:“要給天下男一個家”。
宋梨箏腦子裡又迅速跟著冒出了一個點子:
想到這裡,興地拍了拍祁心悅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贊賞:“可以啊,祁心悅,沒想到你平時看著不靠譜,關鍵時刻腦子轉得還快!”
“那是!《兔咖啡館》我玩的多,裡麵哪個角最人、什麼風格最吃香,我閉著眼睛都知道!走,我帶你進去,親自幫你……”
“……挑、老、公!”
……
祁渲白坐在沙發上,手裡著一個威士忌酒杯,姿態看似慵懶隨意,但繃的下頜線和銳利的眼眸,無聲地昭示著風暴將至。
那男人卻依舊氣定神閑,給自己慢悠悠地倒了杯酒,也不喝,就拿在手裡輕輕晃了晃。
梁易坐在兩人中間,隻覺得如坐針氈,頭皮發麻,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的冷汗。
自從上次在餘景清家門口,撞破祁心悅在他家中過夜,梁易就一直糾結要不要告訴祁渲白。
雖然祁渲白先娶了餘景清的妹妹,但那畢竟算是家族托付,餘景清也說不得什麼。
梁易夾在中間,左右為難,都快愁白了頭。
梁易當時嚇得魂都快飛了,拚命勸餘景清“三思而後行”、“活著不好嗎”,可餘景清態度堅決,甚至直接給祁渲白發了邀約資訊。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個讓他如坐針氈、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