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渲白摟著宋梨箏又溫存了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低沉的嗓音裡滿是溫:“對了,我有個禮要送給你。”
他從旁邊的屜裡拿出一個致的首飾盒,開啟,從裡麵取出一條設計簡約的項鏈。
祁渲白繞到後,指尖輕輕拂過纖細的脖頸,小心地將項鏈扣好。
他垂眸凝視,認真地說:“箏箏,你有自己的小,我可以不問。但有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想起之前被人下藥、灌酒的場景,他聲音裡多了幾分繃和後怕:“我不能保證,每一次你有危險的時候,我都能及時趕到你邊。”
越是這副眉眼溫順、一臉乖巧的模樣,他越是放不下心,無奈中又帶著點頭疼地補了一句:“還有,聽祁心悅出主意。你們倆湊一起,總能把事搞得更加七八糟,不準再自作主張。”
隨後,又有些好奇地拿起那個吊墜,仔細看了看,歪了歪腦袋,疑地問道:“哥哥,這個吊墜是什麼材質的?覺有點重,但是澤好特別,好像是溫水一樣的質,我以前沒見過。”
這是一份獨一無二,隻屬於的禮。
聽了他的話,宋梨箏心口猛地一熱,鼻尖瞬間發酸。
把臉埋進他溫熱寬闊的膛裡,聲音也帶著細微的哽咽:“謝謝哥哥……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他微微收手臂,將抱得更,語氣鄭重,像一句刻進骨的承諾:“所以,我要護好你,安安穩穩等他們回來。這是我的責任。”
祁渲白去公司後,宋梨箏又回床上補了個懶覺,醒來時已經到中午了。
今天下午是“甜野企劃”為祁氏旗下的甜品品牌辦的第一場大型營銷活,不能遲到。
眉頭立刻微蹙,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心疼,又有些責備:“箏箏,昨晚,渲白又沒輕沒重地折騰你了?”
沈玉佳看著這副蓋彌彰的樣子,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覺得有些好笑。
又不是沒年輕過,那痕跡,是蚊子咬的還是人啃的,還能看不出來?
沈玉佳也沒穿,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對廚房吩咐道:“張姐,把那個蟲草湯,再熱一碗。箏箏,今天多喝點,補補子。”
一旁的祁心悅咬著蝦餃,眼神落在宋梨箏脖子上的紅痕上,像是明白了什麼,角勾起,嘖嘖兩聲:
“咳咳咳……”
沈玉佳也被兒這番虎狼之詞驚得手一抖,差點打翻手邊的咖啡杯,立刻擰了眉,一掌不輕不重地拍在祁心悅的後腦勺上,又氣又笑地嗬斥道:
祁心悅捂著被打的後腦勺,撇了撇,小聲嘟囔:“那我也沒說錯嘛,是我哥自己人設塌房了……”
可麵對宋梨箏,哥哥好像變了。
一個個容貌出眾、段拔尖,對他主示好、百般靠近,他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怎麼偏偏就在宋梨箏這裡,栽得這麼徹底,人設徹底崩塌,變了這副……
雖然不得不承認,宋梨箏確實長得好看,是那種又純又,還帶著甜的長相,材也好……
什麼時候宋梨箏在眼裡竟然有這麼多優點了,也墮落了!!
宋梨箏肯定是妖。
手段了得的妖!!
而此刻的宋梨箏,正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湯,心裡卻把祁渲白那個罪魁禍首罵了八百遍。
這下好了,全家都知道他們不知節製了!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家裡抬頭做人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