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渲白被可的樣子逗笑,心裡卻起了更加惡劣的心思。
宋梨箏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發出一聲聲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可憐又人。
真好騙。
當初裝修時,祁瑾文特意反復叮囑,隔音必須做到最好,就是為了讓他能有個安靜的學習和休息環境。
他偏是故意這麼說,不過是想看被得難以自持,卻又死死咬著拚命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的模樣。
隻不過這樣一來,今晚估計又要讓累著了。
這一夜,雨聲不再是噩夢的序曲,而是了專屬於他們兩人之間,最熱烈、最聽的樂章。
宋梨箏原本因為昨晚折騰得太晚,渾酸,還想賴在床上多睡一會兒,但迷迷糊糊間,突然想起昨天答應祁心悅的事,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祁渲白正站在穿鏡前係著領帶,聽到後的靜,回過頭,看到頭發糟糟跑過來的宋梨箏,眉頭微蹙:“怎麼起來了?昨晚那麼晚才睡,不再多睡一會兒?”
祁渲白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停下手中的作,微微低下頭,配合的高,角彎了彎,詢問道:“今天怎麼這麼乖?”
祁祁渲白看著練的樣子,有些驚訝:“什麼時候學會的?”
祁渲白失笑:“沒必要特意學做這些。合格的祁太太,你已經是了。”
幫他整理好領帶的形狀,手指輕輕平他襯衫的領口,這才抬眼看向他,眼中充滿期待:“哥哥,這週末是我外公的生日。今年我爸爸媽媽不在,宋家隻有我作為代表了。你要是不忙的話,能陪我一起去越城看看他嗎?”
宋梨箏沒想到他已經考慮在了前麵,眼睛一亮,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摟住他的腰,又撒了一通:“哥哥,你真好!”
祁渲白聞言,微微挑眉,明顯有些意外。
宋梨箏被他看得心裡發虛,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
但這個歪心思,要是讓祁渲白知道,是想幫祁心悅和餘景清兩人打掩護,估計會當場氣炸,直接讓餘景清從城理消失也說不定。
會這麼乖,這麼深明大義?
這倆魔丸,針鋒相對了那麼多年,不可能一下子上演這麼一出“姑嫂深”,還主邀約一起旅行。
不過,祁渲白並沒有穿,倒是更想看看兩個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於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應了下來:“好。那就讓心悅一起吧。”
真要是談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必須把好關,絕不能讓又被七八糟的人騙了。
可一想到要瞞著他祁心悅和餘景清的事,甚至還要算計他同意那兩人在一起,又有些過意不去。
祁渲白正準備去拿外套的手微微一頓,轉過,垂眸看著,並沒有立刻追問是什麼事,而是溫和地反問道:“你瞞著我的事,會傷害你自己嗎?”
祁渲白又認真地追問:“那會讓你離開我嗎?”
確認了這兩點,祁渲白溫和地笑了笑,語氣滿是縱容:“那就暫時是你的小吧。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再告訴我。”
總是這般毫無防備、又甜又的攻勢,任誰也抵擋不住。
就算他想做個清心寡的人,可偏偏遇上了一個會勾人又不自知的小妖,這如何逃得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