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間,上午九點三十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華爾街,紐約證券交易所。
當那口象徵著地球最高金融權力的黃銅開盤鍾,被沉重敲響的瞬間。
沒有往日開盤時的喧囂。
沒有交易員們貪婪的嘶吼。
更沒有互相慶祝的香檳。
整個幾千平米的交易大廳,在開盤的第一秒鐘,陷入了宛如停屍房般的恐怖死寂。
大螢幕上。
一片刺眼、令人靈魂戰慄的血紅色瀑布,狂暴地傾瀉而下!
高頻量化交易機器人的算力,比人類的神經反射快了幾萬倍。
就在開盤前的十分鐘。
廣寒宮氦-3聚變成功、且徹底脫離地球主權掌控的絕密情報。
已經「恰好」被全網廣播到了彭博社和路透社的終端上。
資本的嗅覺是嗜血且毫無忠誠可言的。
埃克森美孚、雪佛龍、英國石油公司、沙特阿美……
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總市值高達數十萬億美元的舊時代能源帝國。
其股價在開盤的第一毫秒,直接被恐怖的拋單砸穿了所有支撐位!
跌幅20%……50%……80%!90%!
僅僅用了不到三秒鐘。
全球傳統能源及重化工板塊的市值,就像是被丟進恆星核心的冰塊,慘烈地瞬間蒸發!
數以萬計的金融機構,麵臨著絕望的連環穿倉。
「我的上帝啊……」
一名滿頭白髮的老交易員頹然跪倒在螢幕前。
眼睜睜看著自己管理了一輩子的千億基金,瞬間歸零。
然而,就在三大股指絕望地同時觸及終極熔斷機製。
全球清算係統即將因為天量違約債務,而徹底休克的絕對臨界點!
「嗡——!」
整個紐交所,乃至全球十二個主要證券交易所的所有電子螢幕。
突然詭異地集體閃爍了一下。
那片刺眼的血紅色瀑布,被強行定格在了半空中。
那些瘋狂跳動的數字,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宇宙巨手死死掐住了咽喉。
「女媧」係統早前植入的幽靈節點,啟用了。
攜帶著全球五大央行最高授權的暗金色資料流。
狂暴地從底層物理閘道器,強行接管了華爾街的所有流動性通道!
所有正在排隊企圖申請破產保護。
企圖將巨額債務轉嫁給社會的舊資本帳戶。
被「女媧」以暴力的降維算力,直接物理鎖死!
不準拋售,不準清算,連拔網線都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地球上的另一個維度。
從德克薩斯州的鑽井平台,到西伯利亞的極地輸氣管道。
再到魯爾工業區的重型機械流水線。
整整六千萬名,正絕望地看著新聞裡「全行業毀滅」推送。
以為自己明天就要露宿街頭的產業工人。
他們的手機、戰術麵板和個人終端。
同步地亮起了一道純淨的幽藍色光芒。
一份打著【星際領航者】神聖全息鋼印的《星際重工僱傭及債務絕對兜底協議》。
精準地下發到了每一個人的螢幕前。
華爾街的金融寡頭們在絕望地哀嚎。
但地球實體工業的脊樑,卻在這一秒鐘被平穩地接住了。
裴皓月冷酷地踩在舊日資本主義體係,那幾十萬億美元的屍骸上。
用霸道的物理算力與無限能源的信用預期。
完美、且絕對合法地完成了這場史無前例的強製收編。
舊秩序,在這一刻徹底休克。
當華爾街開盤鐘的絕望餘音,還在那片詭異的死寂中迴蕩時。
全球媒體和資訊的焦點,狂暴地跨越了曼哈頓的鋼鐵森林。
直接切入了數公裡外的聯合國總部大會堂。
這座曾經見證了無數次超級大國傲慢博弈的金色大廳。
此刻的物理格局已經被徹底重置。
大廳的正中央,沒有了安理會的馬蹄形會議桌。
隻有一台代表著地球最高資訊播發許可權的超級全息投射矩陣。
而在大廳環形坐席的第一排。
美國、俄羅斯、中國、英國、法國的最高領袖沉默地端坐著。
在過去,他們是這裡絕對的主宰。
但此刻,他們隻是這場人類文明權力交接的背書者,是肅穆的見證人。
「嗡——!」
全球七十億人的視線,在這一絕對瞬間,被「女媧」霸道地全線接管!
從紐約時代廣場巨大的LEDGG牌,到東京澀穀雨中的十字街頭。
從倫敦金融城的交易終端。
到剛剛收到《絕對兜底協議》、正處於極度震撼與熱淚盈眶中的。
六千萬重工業產業工人的個人麵板。
所有頻道的訊號源,毫無偏差地統一切換成了同一個畫麵。
沒有任何多餘的開場白,也沒有任何冗長虛偽的外交辭令。
聯合國大廳中央,幽藍色的資料光流洶湧地交織。
裴皓月那身穿純黑西裝、挺拔且冷峻的身影。
以一種猶如神明降臨般的絕對物理壓迫感。
清晰地投影在了全人類的視網膜上。
整個地球,在這一秒鐘,徹底地屏住了呼吸。
街頭擁堵的車流停止了鳴笛。
咖啡館裡的人們忘記了咀嚼。
甚至連華爾街那些剛剛經歷了生死劫難、帳戶被強製鎖死的金融寡頭們。
也絕望且戰慄地,死死盯著螢幕上的那個男人。
裴皓月深邃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全息鏡頭的物理介質。
冷酷地俯瞰著這顆因為他而陷入全線停擺的藍色星球。
「地球的公民們。
或者說,舊時代的倖存者們。」
裴皓月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平穩,沒有絲毫的波瀾。
卻在「女媧」恐怖的算力加持下,被完美地實時翻譯成全球兩百多種語言。
清晰地在幾十億人的耳膜上震盪:
「十分鐘前,就在你們剛剛經歷的那個瞬間。
你們引以為傲的、建立在化石能源剝削之上的全球金融體係。
在麵對無限聚變能源降臨的絕對物理衝擊時,脆弱地休克了。」
「此時此刻,無數的舊日財閥正在哀嚎幾十萬億美元財富的灰飛煙滅。
而更多的普通人。
正在恐懼國家破產、恐懼明天清晨是否還能買到果腹的麵包。」
裴皓月緩慢地環視了一圈全息鏡頭。
那雙倒映著星海的眼眸中,透著一種超越碳基生物世俗悲喜的終極理智。
他莊嚴地亮出了,他剛剛獲得的那個神聖頭銜:
「我今天站在這裡,以人類最高法理授權的【星際領航者】之名。
首次麵對你們所有人。」
裴皓月雙手自然地交叉在身前。
猶如一位即將敲響法槌的最高法官。
麵對著全球癱瘓的經濟體係,下達了那令人窒息的終極宣判前奏:
「我不是來向你們宣讀地球文明的墓誌銘的。」
「我是來,對你們那千瘡百孔的舊有生存法則,下達新紀元的最終判決。」
全息投影的光芒在裴皓月冷峻的麵容上流轉。
全球幾十億雙眼睛,此刻正死死盯著這個宣告了舊時代死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