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皓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暴戾的弧度: 追書就上,超實用
「我要你們的央行配合女媧的算力,在開盤引發全球恐慌性拋售、當那些舊能源巨頭的股價暴跌90%、甚至麵臨慘烈的連環爆倉時……」
「直接切斷他們最後的抵抗資金鍊。鎖死所有離岸避險通道!」
裴皓月修長的手指重重地叩擊在桌麵上,冷酷地下達了星際領航者的第一道實體指令:
「啟動——【工業涅槃收編計劃】。」
「我要在他們最絕望、最資不抵債的絕對穀底。
用廉價的破產清算價,甚至是用他們欠下的天量債務作為要挾,合法地、兵不血刃地將全球排名前五百的煉鋼廠、重型機械製造局、遠洋船隊和高分子材料流水線,全部強製劃撥到『星際領航者』的名下!」
轟!
這恐怖的「合法搶劫」計劃,猶如一顆百萬噸級的核彈,在五常首腦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們終於明白裴皓月要幹什麼了。
他根本不是在救市!
他是在利用新舊能源交替的這十年「深淵」,狂暴地吸乾舊資本主義體係的最後一滴血!
他要用華爾街政客和財閥們的物理廢墟與屍體,去廉價地組建他星際艦隊的巨型重工業底座!
一場血腥、卻又披著絕對合法外衣的降維收割,隨著那個猩紅色的倒計時,正式進入了無法逆轉的讀秒階段。
全息會議室內的猩紅色倒計時,依然在冷酷地跳動著。
每一次數字的變換,都像是在為地球舊有資本主義體係敲響喪鐘。
五常首腦看著那個背對著他們、猶如主宰末日審判的男人,內心深處湧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恐懼與悲哀。
「裴先生……」
法國總統的聲音乾澀,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絕望顫音:
「華爾街的死活,那些金融寡頭的破產,我們可以不在乎。
但……那些實體產業呢?那些依附在傳統能源鏈條上的六千萬產業工人呢?」
「當您用殘暴的手段絞殺了舊資本,他們的工廠明天就會停擺。
失去了工資,背負著房貸,這六千萬人會立刻化作足以撕裂整個西方社會的暴徒!
這種慘烈的社會崩盤,無論如何也算不上『軟著陸』!」
麵對這份來自地球最高統治者們現實的恐懼。
裴皓月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慢地轉過身。
隨著他的動作,那間原本純黑色的特種艙室牆壁,如同冰雪消融般變得完全透明。
三十八萬公裡外的皎潔月光,混合著非洲之角那璀璨的原始星河,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個男人的肩膀上。
在遠處,那座直插雲霄的微波輸電矩陣主塔,正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輝,宛如連線天地的新時代燈塔。
「總統閣下,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裴皓月的目光穿透了玻璃,深邃地凝視著那片屬於他的星海。
他身上的那種極致冰冷與暴戾,在此刻竟然奇蹟般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真正文明統帥的、厚重的悲憫與溫情:
「我剛才下令屠宰的,是那些坐在華爾街頂層辦公室裡、靠著吸食人類化石能源血液而腦滿腸肥的舊日寄生蟲。」
「而不是那些真正在流水線上流下汗水的建設者。」
裴皓月轉過頭。
那雙倒映著星光的眼眸,平靜地看著全息光柱中的五位領袖:
「你們口中的金融寡頭、石油大亨、甚至是那些靠政治遊說發家的政客。
他們明天盡可以去排隊從曼哈頓的摩天大樓上跳下去,我連一秒鐘都不會為他們哀悼。」
「但是……」
裴皓月的語氣陡然變得莊重,猶如在向全人類宣讀一份不可違抗的神聖誓言:
「那些在幾千米深的礦井裡挖過煤的礦工。
那些在幾千度的高爐前流過汗的煉鋼工人。
那些在海上鑽井平台熬過無數個寒夜的機械師……」
「他們,纔是這個脆弱的地球文明,能夠苟延殘喘到今天的真正基石!」
裴皓月修長的手指在光子檯麵上輕柔地一點。
猩紅色的倒計時旁。
瞬間綻放出了一幅宏大、足以讓人熱血沸騰的三維藍圖——
那是環繞在地球近地軌道上的、連綿數千公裡的巨型星際船塢!
那是鋪設在月球表麵的宏偉穹頂城市!
那是需要數以千萬計的人類勞動力去添磚加瓦的星辰大海!
「我答應過你們,會給地球一個十年的軟著陸。」
裴皓月雙手撐著桌麵,身體前傾。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冷神明,而是一位真正願意扛起全人類命運的星海領航者:
「我的底線就是——
在這場舊神的黃昏裡,我絕對不會讓這六千萬工人,有任何一個人因為舊時代的崩塌而餓死!」
「當明天早上九點半,華爾街的銅鐘敲響、他們的工廠宣佈破產清算的絕對瞬間。」
裴皓月的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獨屬於新紀元的希望之火:
「『女媧』的算力網路,會同步向這六千萬人的個人終端裡,傳送一份由『星際領航者』絕對擔保的全新僱傭合同!」
「我會用氦-3的星際信用,全額接管他們的房貸和債務。
我會給他們換上外骨骼裝甲,把他們從那些即將生鏽的地球黑工廠裡接出來,全部送進我的星際船塢!」
「舊時代的資本家死了。」
裴皓月的聲音在全息會議室內震撼地迴蕩,將那種極致的情感共鳴推向了巔峰:
「但地球的建設者,將隨我一起,去建造真正的星辰!」
五常首腦死死地看著藍圖,聽著裴皓月那振聾發聵的承諾。
在這一刻。
他們內心深處所有的屈辱、恐懼和不甘。
都被一種強烈的、難以名狀的史詩感徹底擊碎了。
他們終於明白。
自己親手賦予最高權力的,不是一個暴君,而是一位真正將人類文明帶向涅槃的偉大引路人。
全息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在裴皓月那振聾發聵的承諾中徹底凝固。
隨後又緩慢、厚重地流動起來。
五大國首腦的全息影像,在長久的震撼與無言中。
複雜地向這位新晉的「星際領航者」低下了他們曾經高昂的頭顱。
在那份浩瀚的星際藍圖麵前,他們終於徹底認清了自己作為舊時代看門人的宿命。
裴皓月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唰——」
幽藍色的光柱瞬間熄滅。
五道代表著舊地球最高權力的投影化作漫天光粒,徹底消散在純黑色的特種艙室內。
那場足以載入人類文明史冊的降維談判,就此寂靜地畫上了句號。
艙門輕柔地滑開。
蘇清越步履平穩地走到裴皓月的身後。
這位一直默默站在星海統帥背後的執行長。
此刻的眼神中既有對剛剛那場「神明加冕」的極致敬畏,也帶著一絲屬於凡人的疲憊。
「老闆,」
蘇清越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清晰,將裴皓月從神壇重新拉回了真實的物理世界。
「『女媧』已經全麵接管全球五大央行底層介麵,針對華爾街的『工業涅槃』計劃……
那六千萬份特別僱傭合同,也已經進入待發狀態。倒計時結束後,舊時代就會如您所願地交接。」
裴皓月輕輕「嗯」了一聲。
他罕見地向後靠在了主座的椅背上。
修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眉心,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即使擁有「女媧」的逆天算力。
在過去這短短幾個小時內,狂暴地解構並重組全人類的政治與經濟命脈。
依然是一場極其消耗心神的超級博弈。
地球的羈絆,那個名為「主權」的沉重泥潭,終於被他粗暴且合法地徹底踏平。
月球的廣寒宮正在平穩運轉,為他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稱霸星海的底氣。
「那麼,按照您的第一序列預案……」
蘇清越鄭重地走上前。
雙手遞上了一份沒有任何電子網路連線、採用原始物理加密金屬板封裝的絕密檔案。
這份檔案的表麵,刺眼地用古老的小篆刻著兩個字:
《熒惑》。
裴皓月緩慢地睜開眼,接過了那份沉甸甸的金屬檔案。
他沒有立刻開啟它。
而是緩緩站起身,轉過頭。
目光深邃地越過了那麵巨大的落地玻璃。
他的視線,輕易地穿透了三十八萬公裡外那顆已經被徹底征服的銀白色衛星。
穿透了地月係那狹小的重力井。
在那片深邃、冰冷的無垠星海深處。
有一顆散發著微弱、卻妖冶的猩紅色光芒的星辰,正在靜靜地等待著它的征服者。
「地球太小了,清越。
它裝不下我們的船塢,也裝不下我的野心。」
裴皓月負手而立,凝視著深空。
這位人類歷史上第一位星際領航者。
那雙倒映著無盡星辰的眼眸中,再次燃燒起了足以點燃整個太陽係的極致狂熱:
「月球,隻是我們在這片黑暗森林裡點燃的第一把篝火。」
「而現在……該去把那顆紅色的石頭,也拖進我們的星際版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