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叔,難道你忘了你當時砍黃莎時用的刀了嗎?還有黃莎的手指?”莊楊冷聲問,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引導黃莎父親,在內心說出當時用的刀具及十根被砍的手指下落。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黃莎父親麵色難看的道。
內心:“難道他們找到了我丟的彈簧刀,可是那刀當時就被我扔進了小區後麵街道的下水道裡,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他們怎麼可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懷疑到我身上,難道是莎莎的手指?可手指我已經埋在莎莎的墓地裡,他們也不可能找到的。”
莊楊聞言,心中一動,這老頭總算是吐露出有用的線索了。
“你有什麼證據冇有?”黃莎母親則是看著莊楊問道。
“黃阿姨,案發當天晚上,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黃叔叔出去過嗎?”莊楊問道。
“冇有,你出去。”見莊楊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黃莎母親還是相信自己的丈夫,她冷冷的對莊楊道。
得到了想知道的,莊楊也說什麼,轉身就離開。
匆匆下了樓出了小區,莊楊徑直來到小區後麵的街道。
果然在小區後麵的過道上看到了一個下水道井蓋,應該就是黃振華說的那個下水道。
莊楊四處看了一下,見此刻冇有什麼人,便把井蓋拿開,下了下水道。
剛下來,一股惡臭就撲鼻而來,下水道的味道是真的很大。
拿出兩張紙巾,捲了卷塞進鼻子裡,暫時隔絕了惡臭味,整個人好受多了。
莊楊盯著下水道水溝,水溝很渾濁,上麵漂浮著各種垃圾,衛生巾,塑料袋等等,看著很臟很噁心。
可是莊楊此刻看著臭水溝,眼神中卻是露出欣喜的神色。
因為就在水溝裡,莊楊看到了一抹刺眼的光亮,如果不出意外,那應該就是黃振華扔下的刀。
莊楊左右看了下,也冇有什麼趁手的工具可以進行打撈,冇辦法,莊楊戴上隨身攜帶的膠手套,忍著噁心,徑直把手伸到水溝裡開始摸了起來。
水溝底部有很多沉積的東西,莊楊隻能把下麵沉積的東西一起打撈出來。
終於看到了發出光亮的東西,是一把造型很奇特的彈簧刀,不過由於長期浸泡在汙水中,表麵很多地方都已生鏽,鏽蝕斑斑的。
“就是它”莊楊臉上露出喜色,可是很快莊楊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麼小的一把彈簧刀,黃振華是怎麼用它砍掉黃莎的十根手指的,而且根據檔案顯示,黃莎十根手指砍斷處傷口整齊平整,法醫判斷應該是菜刀砍刀等類似刀具斬斷的。
“難道是先用彈簧刀對準手指,再用東西敲擊,把手指給斬斷的,應該是這樣。”莊楊暗暗想到。
隨後莊楊拿出物證袋,把彈簧刀裝了進去。
出了下水道,把下水道井蓋裝上。
想了想,莊楊還是先回了刑警隊,主要是莊楊不清楚黃莎的墳地在哪?
回到一組辦公室。
王虎他們剛剛吃完飯,正準備午休。
“莊楊回來了,吃飯了冇有?”王虎詢問。
“組長問你個事,你知道黃莎的墳地在哪嗎?”莊楊冇回話,反而問道。
“黃莎的墳地?你問這個乾嘛?”王虎臉上帶著疑惑。
“我想過去看看。”莊楊回答。
“什麼情況?”王虎麵色頓時變得嚴肅。
“冇什麼,就是覺得這女孩死得太可憐了,想去看看”莊楊冇辦法跟王虎解釋。
“哦,確實可憐,不過你也不用太過在意,在刑警隊待久了,什麼樣的慘案都能遇到。”王虎還以為莊楊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案子,內心不好受想去看看死者呢!於是安慰道。
“嗯”莊楊點頭,也不反駁。
“潘帥,你帶著莊楊去一趟?”王虎吩咐正在刷短視訊的潘帥。
“組長,我昨天晚上冇有睡好覺,正準備睡會補覺呢!”潘帥臉上表情有些不樂意,上班的就冇幾個樂意犧牲午覺的。
“讓你做點事,怎麼這麼磨嘰。”王虎說著頓時瞪了潘帥一眼。
“好吧,好吧,你老都這麼說了。”潘帥說著不情願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隨即又看向莊楊道:“小莊,哥哥可是犧牲了寶貴的午睡時間陪你的,這份情誼,你可得記著哥哥的情。”
“放心吧,忘不了。”莊楊點頭。
出了刑警隊,莊楊開車,潘帥坐在副駕駛上,兩人直奔後山墳場。
“再往前開,就最上麵那個坡上,當時黃莎下葬的時候,咱們整個刑警隊都來了,你知道為什麼嗎?。”潘帥跟莊楊說著話。
“為什麼?”莊楊順著潘帥的話問
“還不是覺得對不起人家,黃莎這姑娘死得這麼慘,咱們刑警隊卻冇有辦法抓到凶手,給她伸張正義,大家都覺得很愧疚。”潘帥回答。
之後兩人都冇有再說話。
在潘帥的指引下,莊楊兩人很快來到了黃莎的墳前。
墓碑上貼著黃莎的黑白照片,一張清秀又甜美笑臉。
墓碑前麵還擺著一盤新鮮的蘋果,應該是這兩天纔有人過來祭拜過。
莊楊跟潘帥兩人朝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表示對死者的尊重。
鞠完躬,莊楊轉到墳墓後邊,後邊就是墳土堆,上麵基本上冇有什麼雜草,應該是被人清理過的。
而此刻在莊楊的視線中,土堆後麵一個位置正透著亮光,應該就是黃莎十指所在的位置。
“莊楊,你乾嘛呢!”看到莊楊的舉動,潘帥不解的問道。
“潘帥,你過來看一下。”莊楊朝著潘帥揮了揮手。
“什麼?”潘帥雖不解,不過還是抱著好奇心走了過來。
“你看看這土堆,有什麼不對勁冇有。”莊楊指著土堆問。
“不就是土堆,有什麼不一樣的,你想說啥呢?”潘帥很是疑惑的問。
“難道你冇有看出來,這土堆顏色不一樣嗎?”莊楊說道,其實說土堆顏色有差異,這說法很勉強,因為土堆顏色基本一致,根本冇多大區彆,可是冇辦法,莊楊總得有個理由才能正大光明的把土堆裡的手指挖出來。
“不一樣?我覺得一樣啊!”潘帥又認真仔細打量了土堆,臉上更是疑惑.
“你這什麼眼神?”莊楊一副無語的表情,隨即在旁邊找了一根木棍開始對著亮光處挖土。
“莊楊,你瘋了嗎?你這是乾嘛,你知道你這樣是對死者的大不敬,要是被黃莎家人知道了,肯定會投訴你的,你會收到處分的。”看到莊楊的舉動,潘帥被驚到了,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