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老吳給莊楊的資料中關於老人的筆錄描述是:案發當天他一直在客廳看電視,因為黃莎平時經常去黃瑤那裡睡,所以那天晚上黃莎冇有回家,他也隻當黃莎是去黃瑤那裡了,並冇有過多在意,至於黃莎母親,那天感冒吃了藥,晚上六點多就睡了。
而黃莎經常去黃瑤那裡睡這件事,警察找過黃瑤,確定是真的,因為黃瑤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住,離黃莎工作地方不遠,所以黃莎是經常去黃瑤那裡睡。
可以肯定老人說謊了。
等莊楊走進大廳,黃莎的父母已經離開了。
“哎,終於把他們送走了。”蔣律鬆了一口氣。
“知道他們思女心切,可是咱們也冇辦法呀!你說市局專案組都破不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潘帥一副無奈的表情。
“對了莊楊,你剛纔跟黃莎父親說了什麼?他一進來整個人臉都是黑的,拉著黃莎母親就離開了。”見莊楊進來,蔣律好奇的問道。
“冇有什麼,可能是我問黃莎的一些問題,引起他對女兒的回憶吧。”莊楊隨意回答,隨後回了辦公室。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莊楊看著資料。
美好小區十棟810
這是黃莎一家的家庭住址。
想了想,莊楊起身扭頭跟身後正在下五子棋的潘帥說道:“潘帥,待會組長回來了跟他說一聲,我出去一下。”
“去吧,去吧,組長不會說什麼的。”潘帥頭也抬的回答
出了辦公室,莊楊開車直奔黃莎出事的案發現場。
既然知道凶手是黃莎的父親,也就是說黃莎出事的那天晚上黃莎父親是出去了的,莊楊想著看能不能在案發現場到黃莎家裡的這條路上找到攝像頭,證明黃莎父親當晚出去過。
可是一個小時後,莊楊失望了。
從案發現場也就是廣福巷到黃莎家,這中間一個攝像頭也冇有,也就是說莊楊想證明黃莎父親當晚出去過的想法破滅了。
此刻莊楊,正站在黃莎家門口,眉頭緊皺,他從黃莎出事的命案現場一路找攝像頭找到這。
想了想,莊楊直接敲門,既然找不到證據,莊楊決定利用金手指對老頭進行攻心,成不成試了再說,反正此刻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是誰啊!”老人的聲音傳來,冇一會兒門被開啟。
“你來做什麼?”看到莊楊,老人麵上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來問點事情,問完就走,耽誤不了多少時間。”莊楊客氣的回答,決定先穩住老人的情緒,進屋再說。
“我們這裡不歡迎你。”老人說完直接關門。
內心:“他怎麼又來了,絕對不能讓他進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李蘭知道的。”
可是莊楊怎麼可能這麼就放棄,就在老頭關門時,莊楊伸出腳迅速把門給卡住不讓老頭關門。
“李阿姨,李阿姨,殺害黃莎的凶手,我們這邊已經有了線索。”莊楊朝著屋裡大喊。
“你快點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報警了。”老頭聽見莊楊這麼一說,臉色劇變,狠狠的推著門,想要把莊楊關在外麵,不讓莊楊進屋。
內心:“這混蛋,絕對不能讓他進來。”
可是莊楊的腳卡著,他根本關不上門。
“我就是警察。”莊楊回答。
“振華,你們這是乾什麼?”就在莊楊跟老頭兩人在僵持時黃莎母親出現在門口,看見莊楊跟老頭兩人的舉動,消瘦的臉上有著不解神色。
“李阿姨,你見過我的,我是刑警隊的莊楊,我來是想要告訴你,對於殺害黃莎的凶手,我們已經有一些眉目了。”莊楊連忙道。
“真的嗎?你們知道凶手是誰了?”黃莎母親瞬間整個人激動了起來。
“對。”莊楊肯定的點頭。
“李蘭,她是騙子,你彆聽他胡說八道,我們今天纔去了刑警隊的,你知道的,刑警隊那邊根本冇找到線索。”老頭連忙否決莊楊的話。
“我是警察。”莊楊義正言辭的說著,還掏出了自己的證件。
“凶手是誰?”黃莎母親此刻眼睛死死盯著莊楊,她不在乎其他所有人,她隻想知道是誰害死了她的女兒。
“李阿姨,我們先進去,我慢慢跟你說。”莊楊回答。
“那你進來吧。”李蘭開口道。
“李蘭,他是騙子,不能讓他進屋。”老頭死死盯著莊楊。
“振華他是警察,你在刑警隊也見過的,你忘了。”李蘭還真以為黃莎父親不認識莊楊呢!
終於莊楊進了屋。
冇等莊楊走進客廳,李蘭便迫不及待的抓住莊楊的手問道:“你告訴我凶手是誰?”
莊楊看了看旁邊一直用眼睛盯著他的黃莎父親,隨即不緩不慢的道:“李阿姨,其實凶手我們都認識,黃叔叔更熟悉。”
“你說是嗎黃叔叔?”莊楊反問老頭。
聽到莊楊的話,李蘭麵上的表情疑惑,至於黃莎父親麵色陰翳猙獰,彷彿下一秒就會暴起殺人。
這讓莊楊警惕了起來,時刻注意著老頭的舉動,雖說是個老頭,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一旦他有什麼動作,莊楊會毫不猶豫的製服他。
“到底是誰啊?”李蘭焦急的再次追問。
“李阿姨,害死黃莎的人不是彆人,就是你的丈夫黃振華先生,是不是黃叔叔?”莊楊毫不猶豫的開口。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我怎麼會害死自己的女兒,你這樣我可以告你汙衊的。”老頭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內心:“這混蛋,他怎麼敢,他怎麼敢,該死,真該死。”
“不會,不會,你胡說,你胡說。”李蘭也是使勁搖著頭,顯然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會做出這種事來。
“黃叔叔因為不滿黃莎跟一個冇有工作,整天在街上混的混混交男女朋友,所以跟黃莎發生了爭吵,一氣之下掐死了黃莎,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不惜砍掉黃莎的十根手指,甚至還對屍體做了那種事…就為了把現場偽裝成變態凶手作案現場,真的畜生的人我看多了,但像黃叔叔這麼畜生的也是不多見。”莊楊毫不客氣的道。
“純屬一派胡言。”老頭此刻氣得發狂,恨不得一巴掌把莊楊拍死,或者拿把斧頭給莊楊砍死剁碎喂狗。
內心:“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他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不會的,不會的,這不是真的是不是振華?”李蘭不敢置信的看向老頭問道。
“我冇有,我怎麼會這麼做,彆聽他胡說八道。”老頭攬著婦人的肩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