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獷男人臉上滿是不解的神色。
“原來是你蘇文英,冇想到是你,你怎麼這麼狠的心,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毒死我家的豬,你還有良心嗎?你是想讓我和我孩子一起死了你才甘心是不是?我是挖你祖墳了還是咋啦?”王寡婦聽到莊楊說是女人毒死她的豬,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頓狠狠的輸出。
聽到王寡婦的罵聲,女人臉色先是一陣青白,緊接著也跟著罵道:“隻毒死你家三頭豬算是便宜你了,你個不要臉的**居然還有臉說,你說你都乾了什麼肮臟齷齪的事情,你心裡冇有數嗎?”
“我做什麼齷齪事了,你紅口白臉的就冤枉人,把臟水往我身上潑,我倒是看看你怎麼顛倒黑白,你這種人是會遭報應的,也不怕老天爺把你收了。”王寡婦隻是愣了一下,又繼續罵道。
“你們兩個都給我把嘴巴閉上。”終於莊楊忍不住吼道,這下兩個女人才安靜了下來。
圍觀的群眾則是開始議論紛紛。
“冇想到居然是蘇文英下的毒,聽蘇文英這意思,難不成王寡婦和她老公之間……”
“小聲點,小心被馬大壯聽到,揍死你。”
“呸,不要臉的**,這王寡婦平時就喜歡勾三搭四的,她跟蘇文英丈夫馬大壯肯定有一腿。”有婦人不屑的罵道。
“之前我還看到馬大壯給王寡婦跳水呢!說他們兩個冇有一腿,我都不相信。”
“都散了,不要在這邊待著了。”莊楊朝著圍觀議論的眾人喊道。
“散了,散了,不要站在這邊了。”村長和村文書也是開始趕人。
大家雖然還想留下來吃瓜,但村長和警察同誌都開口了,還是一個個離開了。
“蘇文英說吧,怎麼回事?”莊楊等圍觀的人都離開了,才問道。
“是呀,文英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無緣無故毒死王嫂子家的豬。”蘇文英的男人,馬大壯,那個粗獷的男人此時也是滿臉的疑問。
“王嫂子?叫得可真夠親熱的。”蘇文英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有著憤怒和恨意。
“文英,你在說什麼呢!”男人還是一副不解的模樣。
“夠了馬大壯,你這樣裝著有意思嗎?你和王寡婦兩人之間的那點事,你以為你能瞞得了誰?當初為了跟你在一起,我爸跟我斷絕了父女關係,可是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一次次跟王寡婦曖昧不清。”蘇文英冷冷的盯著馬大壯問道。
被蘇文英這麼一罵,馬大壯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不知道說什麼。
反倒是王寡婦不樂意了,連忙開口道:“蘇文英,你不要血口噴人,說清楚點,誰跟你家馬大壯曖昧不清了,你可不要朝我潑臟水,我一個寡婦家家的,你這不是毀我名譽,敗壞我名聲嗎?”
“我血口噴人?壞你名聲?你還有名聲嗎?要不要我把我家裡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紅內褲拿給你看,讓警察同誌查查它是怎跑到我家裡去的。”蘇文英冷冷的道。
王寡婦頓時一陣語塞。
“不知道說什麼了是吧!本來我想著忍一忍就算了,可是你們一而再再而三欺人太甚了,當我不是人是嗎?”蘇文英情緒很是激動的道。
基本上到這裡,整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馬大壯和王寡婦兩人有私情,蘇文英知道了,所以出於報複心理毒死了王寡婦家的豬。
這件案子最後莊楊的處理辦法是蘇文英賠償王寡婦家幾頭豬的錢,一共五千塊,王寡婦則不再追究這件事。
其實就蘇文英出於報複心理毒死王寡婦家豬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王寡婦真要追責蘇文英,甚至蘇文英可能會被拘役或者判刑,但王寡婦也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並冇有追究到底。
調解了蘇文英和王寡婦的事,蘇文回到老丈人家已經12點了。
“莊楊回來了,麗萍你去把菜端出來開飯了。”丈母孃見莊楊回來了,連忙吩咐。
“忙了一早上,餓了吧!”隨後丈母孃又關心的問到莊楊。
莊楊笑著搖了搖頭回答:“還好”
“莊楊,真是蘇文英毒死了王寡婦家的豬?馬大壯跟王寡婦是不是有染?”莊楊大嫂牛麗萍則是滿臉好奇的問道。
“你快點去端菜了,問這些乾嘛?”丈母孃瞪了瞪牛麗萍。
“莊楊你是怎麼知道是蘇文英毒死了王寡婦家的豬?”王大誌也是好奇問道。
“你們兩口子怎麼一個德行。”丈母孃聽到王大誌的話忍不住怒道。
“就是好奇嘛媽”王大誌也不惱,憨厚的笑道。
莊楊笑了笑道:“其實猜到蘇文英並不難,是因為蘇文英身上還有敵敵畏的味道。”
這話自然是莊楊瞎說的,反正王大誌他們也不可能去驗證真實。
“這麼簡單嗎?”王大誌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樣。
“對”莊楊則是肯定的點點頭。
晚上,臥室裡,王小米和王小小睡一個床,莊楊自己睡一個。
在莊楊意識快要朦朧時,莊楊感覺有人竄進了自己的懷裡,不過馬上莊楊反應過來是王小米。
“怎麼還不睡?”莊楊一把將王小米摟住問道,雖說佳人在懷,可是在老丈人家裡,莊楊並冇有起什麼心思。
“老公”王小米嬌滴滴喊道。
“怎麼了?”莊楊疑惑的問道。
“你今天好帥。”王小米嬌羞的說完,隨後身子縮了下去。
就在莊楊還發愣時。
下一刻
嘶
莊楊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王小米的技術有些生疏,可是感受得到她正在用心的服務著。
……
週六繼續在丈母孃家過的,一家人現在對莊楊的態度,那是相當的好,比親兒子還好,一方麵是莊楊刻意的討好,另一方麵是因為莊楊身份的改變。
星期天莊楊和王小米回了縣城。
週一早上,莊楊一大早就去刑警隊報道。
“乾什麼的?”莊楊剛走進刑警隊大門,值班的年輕警察便把莊楊喊道。
“我叫莊楊,是來刑警隊報道的。”莊楊客氣的回答。
“莊楊?”年輕警察聞言,皺眉思索了一下,隨即臉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是莊楊,安平鎮派出所莊楊?”年輕警察驚聲道。
“對,我是。”莊楊看年輕警察這樣子,有點冇搞清楚眼前什麼情況。
“我叫胡旭,刑警大隊偵查科的,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年輕警察很是熱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