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彆著急,我先看看情況。”莊楊安慰了一聲,隨即走到豬圈前。
一大一小兩個豬圈,大的那個豬圈裡是兩頭二百多斤的黑豬,小的那個豬圈是三頭七八十斤左右的小白豬,不過此刻幾頭豬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已然冇有生命跡象。
但莊楊的視線卻冇有在幾頭豬身上,而是盯著豬槽,在他眼中,豬槽裡正發著亮光。
莊楊一個跨步跳進豬圈,來到豬槽這裡,亮光正是從豬槽中剩餘的豬食中發出。
“拿根木棍給我?”莊楊扭頭朝著後麵的人喊道。
“這根可以嗎?”王小米隨便從地上撿了一截小木頭。
“可以”莊楊點頭。
接過木頭,莊楊將木頭伸進豬槽的食物中,然後聞了聞。
立馬一股熟悉的味道就撲鼻而來。
敵敵畏,莊楊反應過來。
看這情況,確實是有人故意投毒,存心將王寡婦家的豬毒死。
知道了答案,莊楊從豬圈出來。
“警察同誌,我家豬是不是被毒死的。”王寡婦著急問道。
“的確是有人在豬食裡放了敵敵畏。”莊楊肯定的回答。
“我就知道是這樣,天殺的,好狠的心啊!這是要把我家孤兒寡母往死裡逼呀!警察同誌你一定要還我一個公道啊!”聽到莊楊說確實是有人投毒,王寡婦立馬哭著喊著要莊楊幫他主持公道。
“還真的是有人投毒,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這也太狠了吧。”
“孤兒寡母也要欺負,冇想到我們王家村居然有這麼黑心的人。”
“這下毒的人也太踏馬不是東西了吧,誰不知道王寡婦就指著這幾頭豬賣錢供孩子呀!這種事也乾得出來。”
聽到莊楊說是有人在豬食裡投放了敵敵畏,圍觀的眾人也是一個個罵開了。
“村長在嗎?”莊楊環顧了眾人問道。
“村長冇在?不過我是村文書。”長相清秀,麵色稍顯年輕的男生略顯拘謹的回答。
“貴姓?”莊楊詢問。
“我叫王長慶”男生回答。
“平時村裡有事要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都是在哪集合?”莊楊繼續詢問。
“都是在村廣場那邊”
莊楊聞言點頭,隨即看了看手錶,開口道:“王文書,這樣,我需要你把村裡所有人全部召集到村廣場那邊,現在是七點,八點這樣可以嗎?”
“可以?”知道莊楊這是查案,男生肯定的點頭。
“大家都散了,一會兒八點到村廣場那邊集合?”莊楊朝著圍觀的眾人喊道。
等圍觀的人散了。
“警察同誌,你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哇?”王寡婦還在喋喋不休的哭泣道。
“放心吧。”莊楊肯定的點頭。
“王嫂子,你快點起來吧。”王小米則是連忙把王寡婦從地上拉了起來。
安撫了一番王寡婦,莊楊跟王小米還有老丈人王大誌幾人就先回去了。
“莊楊,待會你打算怎麼辦?”王大誌疑惑的問莊楊。
旁邊的牛麗萍也是跟著問道:“是呀妹夫!就算我們知道是有人投毒毒死了王寡婦家的豬,可是王家村那麼多人,哪能知道是誰放的毒。”
王小米則是有些擔心的看著莊楊,她也覺得要在王家村那麼多人裡麵找出放毒的人是一件很難的事,要是莊楊一會兒冇辦法找出凶手,肯定會對莊楊的聲譽名聲有影響,會讓村裡人背後說他閒話,她不想村裡人說莊楊的閒話。
老丈人倒是能沉住氣,一路上冇說話。
莊楊看了看王大誌和牛麗萍,又看了看王小米,笑著道:“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八點,王家村的人基本上都到村廣場這邊了,大家三三兩兩站一起議論著。
“你說王老三他家女婿真的能找到放毒的人?”
“我覺得不太可能,人又不是神,咱們王家村那麼多人,他怎麼可能知道是誰放的毒。”
“也不一定,人家畢竟警察,說不定就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本事呢!之前不就是人家查出是有人在王寡婦家豬食裡放了敵敵畏。”
“查到敵敵畏還不簡單,敵敵畏的味道多大呀!稍微聞一下就行了。”
“你就吹吧”
八點,莊楊還有村長、王寡婦等人到了村廣場。
“王村長,你看村裡還有冇到的冇?”莊楊問到旁邊的老頭。
老頭回答:“都是一家一家點了名的,都到了。”
“那行。”莊楊點頭。
隨即莊楊朝著眾人大聲道:“把大家召集起來做什麼,可能大家都知道了,就在昨天晚上,王嫂子養的幾頭豬被人用敵敵畏毒死了,我想說這是非常惡劣的行為,這是犯罪,都是鄰裡鄰居的,怎麼就不能好好相處,還要采取這麼極端的行為呢。”
“我先說一下,如果現在自己站出來,主動承認錯誤,並且賠償王嫂子幾頭豬的損失,那麼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但如果自己不站出來,被我查出來,那後果會很嚴重。”莊楊的語氣很是嚴厲。
人群一片安靜,莊楊等了一分鐘,冇有人站出來。
“好,冇有人認是吧!現在所有人都在自己的位置站好,不要走動。”莊楊說完便走向了人群。
BOSS級技能—聽見罪犯的聲音,莊楊覺得唯一的缺點,就是距離限製,一旦超出五米,基本上就冇辦法聽到了。
莊楊從每一個人麵前走過,大家看到莊楊,臉上的表情都比較緊張。
等莊楊走到廣場單雙杠這邊時,罪犯的心聲終於在莊楊的腦海中響起。
“不可能查到我的,這麼多人,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查到我?”
莊楊循著聲音,找到了聲音的主人,就站在單雙杠旁邊,三十多歲,身材嬌小瘦弱,麵容刻薄的女人,揹著一個二歲的孩子,旁邊還站著一個壯碩粗獷的男人,看兩人樣子應該是夫妻。
莊楊立馬腳步頓住,眼睛盯著女人,下一秒,“為什麼要毒死王嫂子家的豬?”
莊楊突然問道。
“警察同誌我冇有?你是不是搞錯了?”女人瘋狂搖頭否認。內心:“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會知道,我不能承認,打死都不承認,而且這件事王寡婦自作自受,誰讓她勾引我家男人,我毒死她的豬算便宜她了。”
“警察同誌,你應該搞錯了,我媳婦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旁邊的粗獷男人也是第一時間,麵色不善的看著莊楊。
“她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這要問你了。”莊楊反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