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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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飛打斷他。
「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五百年前,有個叫歐陽詢的青年郎中,被一位道長收為弟子,學到了許多道家奇術。後來他與一名女子相愛,偷走道觀內的法器私逃下山。」
歐陽修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羅飛繼續說。
「歐陽詢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富商,但50歲時生了重病。為了活命,他使用了移魂術,將自己的靈魂轉移到兒子的身體裡。此後每50年,他就通過移魂術奪取後代的身體,一直延續到今天。」
「你就是那個歐陽詢。」羅飛盯著歐陽修,」我說得對嗎?」
歐陽修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羅隊長,這都是封建迷信。現在是新世紀了,你以這種理由抓人,不怕影響自己的形象嗎?」
羅飛淡然一笑。
「我是國安18局特案組負責人,專門處理特殊案件。形象問題不勞費心。」
歐陽修威脅道。
「華雄集團在魔都的影響力,你應該清楚。我可以讓你前途儘毀!」
羅飛不為所動,輕輕拍手。陳一凡拿著一個白布包裹的東西走進來,放在茶台上後離開。
「知道這是什麼嗎?」羅飛揭開白布,露出一個黑色的秤砣,」這叫鎖魂坨。它能將占據他人身體的靈魂抽出並囚禁,讓惡靈永世不得翻身。」
歐陽修的臉色瞬間煞白,冷汗直流。
羅飛拿起鎖魂坨,步步逼近。
「要不要試試它的威力?」
歐陽修驚恐地後退,最終癱跪在地。
「別別過來!我承認!我就是歐陽詢!」
他爬到羅飛腳邊。
「我給你錢!十個億!不,一百億!隻要你裝做不知道這件事!你的團隊每人十億!」
羅飛冷冷地看著他。
「你以為錢能解決一切?」
歐陽修急忙說。
「我可以把華雄集團的股份分你一半!隻要你放過我!」
羅飛冷冷地看著跪地求饒的歐陽修。
「我對錢冇有興趣。」
歐陽修急忙說。
「羅隊長,華雄集團有十幾家分公司,四五家已經上市。我們每年納稅上百億,為十幾萬個家庭提供經濟支援。如果我出事,公司會倒閉,無數家庭將陷入困境!」
他繼續懇求。
「隻要你放過我,我立即成立慈善基金,第一筆注資100億!以後每年把集團淨利潤的一半用於慈善事業!」
羅飛沉默片刻。他確實需要權衡利弊:抓捕歐陽詢可能導致經濟動盪,但放過他又可能讓更多人受害。
最終,羅飛做出決定。
「我可以放過你,但必須派人進駐華雄集團監督。你必須承諾不再奪舍任何人,用餘生彌補過錯。」
歐陽修連連點頭。
「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
回到指揮中心後,羅飛宣佈了這個決定。團隊成員們都感到吃驚。
「放過他?」陳軒然不可置信地問。
羅飛解釋。
「他承諾成立100億慈善基金,每年捐出一半利潤。我們會派人監督,確保他不再作惡。」
王飛飛皺眉。
「可是.」
羅飛打斷他。
「另外宣佈一件事:我已經被任命為國安18局局長。」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他。
「我會暫時兼任特案組組長。」羅飛繼續說,「一凡任副組長。等你成長起來後,組長位置就交給你。」
陳一凡激動地說。
「謝謝羅局信任!」
羅飛強調。
「雖然放過歐陽修,但我們要成立監視小組進駐華雄集團,確保他遵守承諾。」
第三天,羅飛前往京都向雷萬霆匯報。飛機上,他反覆思考案件細節,突然臉色一變。
「不對!我被騙了!」
他猛地意識到:奪舍歐陽修的根本不是歐陽詢,而是朱玄陽!朱玄陽早就知道歐陽詢的計劃,利用羅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由於飛機上不能打電話,羅飛隻能焦急地等待降落。飛機一落地,他立即聯絡魔都團隊。
「小北!歐陽修在哪?」羅飛急切地問。
周小北迴答。
「我在他辦公室外監視,他在裡麵辦公。」
羅飛大驚。
「立即進去檢視!快!」
電話那頭傳來推門聲,接著是周小北的驚呼,然後通訊中斷。
「小北!小北!」羅飛對著電話大喊,但冇有迴應。
他立即聯絡陳一凡。
「一凡!帶人去歐陽修辦公室!小北可能出事了!」
陳一凡震驚地問。
「怎麼回事?」
羅飛快速解釋。
「我們被騙了!奪舍歐陽修的是朱玄陽!立即行動!我馬上回魔都!」
結束通話電話後,羅飛立即改簽最早一班回魔都的航班。在候機時,他不斷嘗試聯絡周小北,但都冇有迴應。
飛機上,羅飛心急如焚。他回憶起所有細節:朱玄陽的突然死亡、歐陽修的反常行為、還有那個鎖魂坨一切都在朱玄陽的計劃之中!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魔都機場。羅飛開機立即收到陳一凡的資訊。
「羅局,小北重傷昏迷,歐陽修失蹤。我們在全力搜捕。」
回到魔都後,羅飛第一時間趕到醫院看望周小北。雖然頭部受傷,但周小北已經恢復意識,傷勢並無大礙。
「羅隊,我冇事。」周小北掙紮著要坐起來,」那個歐陽修他不對勁」
羅飛按住他。
「我知道。奪舍歐陽修的不是歐陽詢,而是朱玄陽。」
陳軒然驚訝地問。
「你怎麼確定的?」
羅飛解釋。
「記得朱玄陽說過他喜歡喝咖啡嗎?但歐陽修和歐陽正華都對咖啡過敏。可在華雄集團,我看到歐陽修麵前放著一杯咖啡。」
他繼續說。
「還有,華雄集團給潘美蓮一千萬補償。這太反常了,除非是朱玄陽在報恩——畢竟潘美蓮服侍過他一個多月。」
王飛飛恍然大悟。
「所以朱玄陽假死脫身,實際上成功奪舍了歐陽修!」
羅飛點頭。
「朱玄陽作為道家大師,對長生不老的追求遠勝財富。他寧願放棄華雄集團的千億資產,也要獲得新的身體。」
陳一凡擔憂地說。
「如果他找到幫手,再次轉移魂魄,我們就更難追蹤了。」
就在這時,周小北報告。
「羅隊,監控顯示歐陽修離開華雄集團後,乘坐私人飛機去了江城!」
羅飛立即下令。
「全體注意!立即前往江城!」
在前往江城的專機上,羅飛分配任務。
「小北,監控歐陽修的所有帳戶。飛飛,沛雄,你們去朱玄陽在江城的住所蹲守。一凡,聯絡市刑偵隊請求配合。軒然,冰妍,慕晨負責後勤保障。」
到達江城後,市刑偵隊迅速響應。通緝令下發全城,數千警力封鎖所有出入江城的路口,進行全城戒嚴。
羅飛的目標很明確:將朱玄陽困在江城,防止他再次奪舍。
三天過去了,朱玄陽卻像人間蒸發一樣,毫無蹤跡。
指揮中心裡,氣氛凝重。周小北報告。
「冇有酒店入住記錄,冇有電子支付記錄,所有監控都冇拍到他的行蹤。」
王飛飛和伍沛雄蹲守在朱玄陽的住所,也冇有任何發現。
陳一凡皺眉。
「江城所有出入口都封鎖了,他不可能逃出去。」
袁冰妍提出。
「他會不會已經奪舍了其他人?」
羅飛搖頭。
「奪魂術需要特定條件和時間。他應該還在江城,藏在某個我們想不到的地方。」
蘇慕晨建議。
「要不要擴大搜尋範圍?」
羅飛沉思片刻。
「不,他一定在江城。隻是我們還冇找到正確的搜尋方向。」
陳軒然突然說。
「記得潘美蓮嗎?朱玄陽在江城會不會還有其他情人?」
羅飛眼睛一亮。
「好思路!小北,查一下朱玄陽在江城的社會關係!」
周小北快速搜尋。
「朱玄陽在江城有個女弟子叫林雪,是一家瑜伽館的老闆。」
羅飛立即下令。
「一凡,帶人去瑜伽館!飛飛,沛雄,你們繼續蹲守朱玄陽住所。其他人分頭搜查他可能藏身的地方!」
陳一凡帶人趕到瑜伽館,卻發現已經關門歇業。鄰居說林雪三天前就外出旅遊了。
「又是三天前」陳一凡皺眉,「時間太巧合了。」
另一邊,王飛飛和伍沛雄在朱玄陽住所外蹲守時,發現一個可疑人物。
「羅隊,有個戴口罩的男人在附近轉悠,行為可疑。」王飛飛報告。
羅飛指示。
「悄悄跟上,不要打草驚蛇。」
男子在巷子裡轉了幾圈,突然消失在一家茶館後門。
伍沛雄低聲說。
「這家茶館老闆是朱玄陽的遠房親戚。」
羅飛立即下令。
「封鎖茶館!準備突擊檢查!」
特案組成員迅速包圍茶館。羅飛帶頭衝進去,卻發現茶館空無一人,隻有後院傳來淡淡的檀香味。
「有密室!」陳軒然發現一道暗門。
暗門後麵是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眾人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發現一個佈置成道場的密室。
密室裡點著蠟燭,牆上掛滿符咒,中間擺著一個祭壇。祭壇上放著一些法器和一本古籍。
周小北檢查古籍。
「是移魂術的秘籍!朱玄陽果然在這裡準備再次施法!」
但密室裡空無一人。羅飛皺眉。
「他剛離開不久。蠟燭還燃著,說明他還會回來。」
王飛飛問。
「要不要在這裡蹲守?」
羅飛搖頭。
「他太狡猾了,不會輕易回來。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回到指揮中心,羅飛重新梳理線索。他突然想到什麼。
「小北,查一下江城所有道觀和寺廟!朱玄陽可能需要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施法!」
周小北快速搜尋。
「江城有二十三座道觀,三十六座寺廟.」
羅飛下令。
「分頭搜查!重點查香火不旺的偏僻道觀!」
夜幕降臨,特案組成員們分散在江城各處搜查。羅飛和陳軒然來到一座位於郊區的破舊道觀。
道觀裡靜悄悄的,隻有一位老道士在打坐。
羅飛出示證件。
「道長,請問最近有冇有見過這個人?」他拿出歐陽修的照片。
老道士眯眼看了一會兒,搖搖頭。
「冇見過。」
陳軒然突然注意到供桌上的貢品很新鮮,像是剛擺上去的。
「道長,您一個人需要這麼多貢品嗎?」陳軒然問。
老道士神色微變。
「這個.有備無患嘛。」
羅飛察覺異常,悄悄給陳一凡發資訊。
「帶人來郊區清虛觀,有發現。」
就在這時,後院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羅飛和陳軒然立即衝過去,隻見一個黑影迅速翻牆逃走。
「追!」羅飛喊道。
但黑影已經消失在夜色中。陳軒然在牆角發現一件道袍,裡麵掉出一部手機。
周小北遠端解鎖手機,很快有了發現。
「羅隊!手機裡有條未傳送的資訊:'明日子時,青龍山'!」
羅飛眼神一凜。
「他明天要在青龍山施法!全體注意!立即前往青龍山布控!」
歐陽修被通緝的訊息傳到魔都後,歐陽家族陷入一片混亂。當地警察局告知歐陽家,歐陽修是被國安通緝的要犯,與螢火森林的死亡事件有關。
華雄集團董事長位置空缺,股票價格暴跌,市值損失超過百億。歐陽修的兄弟姐妹們開始爭奪股權,公司內部亂作一團。
羅飛這邊,連續幾天冇有歐陽修的任何訊息,讓他感到十分焦慮。他親自檢查了朱玄陽在江城的住所,發現他冇有回家,也冇有在酒店登記入住,更冇有使用電子支付。
「一定有人在幫他。」羅飛對特案組成員說,「朱玄陽在江城肯定有同夥。」
就在這時,陳一凡打來緊急電話。
「羅隊!我們找到歐陽修了!在江城市南山老君洞!但他他死了!」
羅飛立即帶隊趕往南山老君洞。現場已經被當地警方封鎖,兩具屍體倒在祭壇中央——正是歐陽修和一名道士。
「死者是朱玄陽的徒弟。」現場的法醫介紹,「死亡時間大約在昨晚子時。兩人都是心臟麻痹致死,冇有外傷。」
羅飛仔細觀察現場。祭壇佈置得很詭異,四周點著蠟燭,牆上畫著奇怪的符咒,中間擺著各種法器。
「又是移魂術」羅飛皺眉,「朱玄陽肯定在這裡進行了某種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