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就是有點頭暈。父親帶我來這裡,說找到了一位能解除家族魔咒的道家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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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額頭上的一個紅點。
「朱大師在祭壇上施法,還在這裡插了針。之後我就失去了記憶,醒來時父親和朱大師都已經倒在祭壇上了。」
羅飛看著歐陽修額頭上的印記,眉頭緊鎖。
「你先休息吧,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回到指揮中心後,羅飛決定由特案組正式介入調查。他分配任務。
「小北,重新梳理歐陽家的所有資料。一凡,飛飛,你們調查朱玄陽的財產情況。沛雄,冰妍,你們監視歐陽修。軒然,你跟我去市刑偵隊。」
在市刑偵隊,法醫對兩具屍體進行瞭解剖。結果顯示,兩人都死於心臟麻痹,冇有外傷,排除了他殺的可能。
羅飛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但仍然決定繼續調查。他和陳軒然討論著案情。
「你覺得真的是詛咒嗎?」陳軒然問。
羅飛搖頭。
「我更相信是某種遺傳疾病。但歐陽正華找朱玄陽做法事,說明他自己也相信詛咒的說法。」
陳軒然提議。
「要不要去拜訪朱玄陽的師父?也許能瞭解更多情況。」
羅飛點頭。
「好主意。我們去蜀都,拜訪青城山的李天一道長。」
在蜀都機場,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女子迎接他們。
「羅隊長您好,我是黃蕭,父親讓我來給您當司機。」
陳軒然打量著黃蕭,發現她看羅飛的眼神有些特別,心裡頓時升起一絲警惕。
「你好,我是陳軒然。」她主動伸出手。
黃蕭禮貌地握手。
「久仰大名。父親經常提起羅隊長破案如神。」
去青城山的路上,黃蕭透過後視鏡不時偷看羅飛。陳軒然看在眼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到達青城山腳下,黃蕭停下車。
「李天一道長已經在道觀等候了。需要我陪你們上去嗎?」
羅飛搖頭。
「不用了,謝謝你。我們自己上去就行。」
黃蕭有些失望,但還是微笑著說。
「那我在這裡等你們。」
上山路上,陳軒然忍不住問。
「那個黃蕭.你們很熟嗎?」
羅飛淡淡地說。
「她父親是蜀都警局的黃局長,以前合作過幾次。」
陳軒然還想問什麼,但看到羅飛專注的神情,把話嚥了回去。
羅飛和陳軒然乘坐纜車來到青城山腰的道觀,準備拜訪道家宗師李天一。道觀古樸幽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李天一雖然年過百歲,但看起來精神矍鑠,步履穩健。他見到兩人,微微點頭示意。
羅飛恭敬地說。
「李道長,這位是我的同事陳軒然。我們想請教一些關於朱玄陽和歐陽正華的事情。」
李天一請二人入坐,緩緩道。
「玄陽走錯了路啊。他太過執著於破解歐陽家的詛咒,最終害人害己。」
陳軒然好奇地問。
「道長,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百歲老人,有什麼養生秘訣嗎?」
李天一微微一笑。
「常年居住在山裡,清心寡慾,新陳代謝自然就慢了。'禁慾'確實是延年益壽的一種方式。」
羅飛和陳軒然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羅飛轉入正題。
「道長,朱玄陽的命數真的隻能活到80歲嗎?」
李天一點頭。
「年輕時我就給他算過。如果他遠離塵世誘惑,或許還能多活幾年。可惜.」
羅飛拿出手機,展示現場照片。
「朱玄陽並非死於酒色。他是在一場特殊的法事中喪命的。」
李天一仔細檢視照片,臉色驟變。
「這不是除咒法!這是道家早已失傳的移魂術!」
「移魂術?」陳軒然疑惑地問。
李天一神色凝重。
「這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法術,千百年前就被封禁。照片中的祭壇,與我師父描述的移魂術完全一致。」
羅飛追問。
「這種法術有什麼作用?」
李天一沉聲道。
「移魂術可以讓施法者的魂魄轉移到他人體內,實現長生不老。歐陽家所謂的'繼承人活不過50歲'的詛咒,實際上是歐陽詢通過移魂術不斷奪舍後代的身體!」
陳軒然震驚地捂住嘴。
「天啊!所以歐陽家的繼承人實際上都是歐陽詢本人?」
李天一點頭。
「冇錯。歐陽詢每隔50年就奪舍下一代的身體,這才能延續五百年而不衰。那些繼承人25歲時就會被奪舍,成為歐陽詢延續生命的工具。」
羅飛恍然大悟。
「所以歐陽正華帶歐陽修去做法事,根本不是要破解詛咒,而是要完成奪舍儀式!」
李天一嘆息道。
「歐陽詢的行為打破了自然法則,違背了道家教義。這種逆天而行的做法,遲早會遭天譴。」
陳軒然突然想到什麼。
「那朱玄陽和歐陽正華是怎麼死的?」
李天一分析道。
「可能是儀式出了差錯。移魂術極其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反噬施法者。」
羅飛立即打電話給周小北。
「小北,重點查一下歐陽家歷代繼承人的死亡記錄,看是不是都在50歲左右去世!」
很快,周小北迴復。
「羅隊,查到了!歐陽家連續十三代繼承人都是在49到51歲之間去世,非常規律!」
李天一聽後搖頭嘆息。
「果然如此。歐陽詢每五十年換一次身體,繼續掌控歐陽家的財富和權力。」
陳軒然不解地問。
「那他為什麼要選擇在50歲時換身體?」
李天一進一步解釋道。
「移魂術需要兩個人同時作法,過程極其凶險。稍有不慎,兩位施法者都可能死亡。」
羅飛恍然大悟。
「所以歐陽正華和朱玄陽的移魂術失敗了,導致兩人同時喪命。」
陳軒然震驚地說。
「這個真相太可怕了。我們麵對的竟然是一個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李天一繼續說。
「移魂術成功後,被奪舍的身體會對新靈魂產生短暫排斥,但幾天後就會完全融合,無法看出身體已更換宿主。」
羅飛立即想到。
「歐陽修的身體不適,就是被父親奪舍後的排斥反應!」
李天一點頭。
「冇錯。要對付歐陽詢,需要一種特殊法器——鎖魂坨。它可以通過歐陽修眉心的百會穴,將歐陽詢的靈魂從體內抽出並囚禁。」
陳軒然急切地問。
「哪裡能找到這種法器?」
李天一嘆息道。
「鎖魂坨製作複雜,需要特殊隕鐵和秘術燒製。我徒弟楊玄宗曾偷走一個,現在很難找到第二個。」
羅飛突然想起。
「我在葒衣案中見過一個叫墜魂坨的法器,會不會就是鎖魂坨?」
李天一眼睛一亮。
「正是!如果你能找到它,我可以超度裡麵的魂魄,讓你用來對付歐陽詢。」
羅飛立即聯絡周小北。
「小北,查一下葒衣案中那個墜魂坨的下落!」
很快,周小北迴復。
「羅隊,墜魂坨在證物室,需要辦理手續才能取出。」
羅飛和陳軒然立即趕回江城,辦理手續取出墜魂坨。李天一隨他們來到楊大海的老家,超度了鎖魂坨內兩個孩子的靈魂。
回到魔都後,羅飛召集特案組成員開會。
「各位,案件的真相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羅飛嚴肅地說,」歐陽詢通過移魂術,五百年來不斷奪舍後代的身體,實現長生不老。」
王飛飛震驚地問。
「這這怎麼可能?」
伍沛雄皺眉。
「但這種事在法律上很難定罪啊」
羅飛正色道。
「我們是國安特案局,專門處理這類怪異案件。不需要遵循常規法律程式。」
他拿出鎖魂坨。
「這個法器可以將歐陽詢的靈魂從歐陽修體內抽出並囚禁,阻止他的長生不老計劃。」
陳一凡擔心地問。
「這會不會傷害到歐陽修?」
李天一解釋。
「鎖魂坨隻針對外來靈魂,不會傷害宿主。」
羅飛環視眾人。
「我們的任務是救出歐陽修,阻止歐陽詢繼續為禍人間。」
周小北提出疑問。
「但歐陽詢現在掌控著華雄集團,勢力龐大。我們怎麼接近他?」
袁冰妍建議。
「可以利用商業合作的名義接近他。」
蘇慕晨補充。
「或者以調查命案為由,請他配合調查。」
羅飛點頭。
「好,就按這個計劃行事。冰妍,你負責安排會麵。一凡,飛飛,你們負責外圍警戒。沛雄,小北,你們監控華雄集團的動向。」
陳軒然問。
「那我呢?」
羅飛看著她。
「你和我一起,負責執行鎖魂任務。」
王飛飛好奇地湊近鎖魂坨。
「這玩意兒真這麼厲害?」
羅飛突然拿起鎖魂坨對準王飛飛。
「要不要試試?」
王飛飛嚇得連連後退。
「別別別!我信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稍微緩解。
羅飛收起笑容,正色道。
「這次任務很危險。歐陽詢活了五百年,老奸巨猾。大家務必小心。」
李天一補充道。
「鎖魂坨必須在歐陽詢靈魂最虛弱時使用,也就是排斥反應最強烈的時候。最佳時機是午夜子時。」
羅飛下令。
「立即部署!今晚子時行動!」
特案組成員們各就各位,開始為今晚的行動做準備。羅飛看著手中的鎖魂坨,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終結這個延續了五百年的罪惡。
羅飛正準備帶特案組前往華雄集團抓捕歐陽詢,突然接到潘美蓮的電話。
「羅隊長!太感謝你了!」潘美蓮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華雄集團剛剛給我打了一千萬賠償金!我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羅飛感到意外。
「一千萬?這比預期高太多了。」
潘美蓮開心地說。
「我馬上回江城了,等你回來一起吃飯啊!」
結束通話電話後,羅飛心中疑惑:華雄集團為什麼這麼慷慨?但他冇有深究,帶著團隊出發前往華雄集團。
此時,華雄集團68層董事長辦公室內,歐陽修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雖然身體不適,但他仍然堅持來公司上班。
上午的股東大會上,他以簡短有力的發言打消了股東們的疑慮,贏得了他們的信任。
「新任董事長很有歐陽總的風範啊。」一位股東讚嘆道。
「沉穩霸氣,不愧是歐陽家的繼承人。」另一位股東附和。
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的歐陽修其實就是歐陽正華——一個活了五百年的老怪物。
羅飛一行人到達華雄集團總部,直接走向前台。
「我們要見歐陽修董事長。」羅飛說。
前台小姐禮貌地迴應。
「董事長身體不適,今天不見客。」
陳一凡出示警官證。
「國安特案組。我們必須見他。」
伍沛雄補充。
「直接帶我們上去吧。」
前台小姐看到國安證件,不敢阻攔,立即通知了董事長辦公室。
得到許可後,羅飛帶著團隊走向專用電梯。保安試圖阻止,但看到國安證件後隻好放行。
電梯直達68層。門開後,歐陽修的秘書已經在等候。
「羅隊長,董事長在辦公室等您。」秘書恭敬地說。
走進董事長辦公室,眾人都被眼前的奢華震驚了。上千平米的辦公室,昂貴的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價值連城的油畫,處處彰顯著財富與權力。
歐陽修從辦公桌後起身,熱情地迎上來。
「羅隊長,歡迎歡迎。」
羅飛直入主題。
「歐陽董事長,感謝貴公司對潘美蓮女士的慷慨賠償。」
歐陽修擺擺手。
「這是應該的。朱大師的死,我們都有責任。」他嘆了口氣,「可惜歐陽家的詛咒還是冇有解除。」
羅飛仔細觀察歐陽修,發現他臉色蒼白,額頭冒汗,顯然身體很不舒服。
「歐陽先生身體不適?」羅飛關切地問。
歐陽修勉強笑笑。
「老毛病了。可能是最近太勞累。」
陳軒然悄悄對羅飛說。
「排斥反應很強烈。」
羅飛直視著歐陽修的眼睛,緩緩說道。
「歐陽先生,我已經知道歐陽家的秘密了。所謂的解除詛咒,不過是個幌子。」
歐陽修強作鎮定。
「羅隊長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羅飛冷笑。
「朱玄陽到死都不知道,他成了你奪舍他人身體的幫凶。」
歐陽修臉色微變,但仍試圖辯解。